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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第二天,他喝得酩酊大醉,強壓著她的是一股莫名的悲濤和無奈,他醉的毫無知覺,一聲聲的喚著蝶熙。
蝶熙,這個讓她日夜難安的名字,在睿王府里絕不會有人敢要提及的女子。
后來她知道了,從側妃的嘴里知道了,可哪又如何,她的身份既定,他也給了她所有的榮華富貴,給了自己在睿王府里無上的尊耀,可她卻永遠不可能得到他的心。
得不到就不要了,她是席清如,是席大人的女兒,從來都是別人看她的臉色,哪有她要看別人臉色的時候。
鳳修筠不避諱的點了點頭,“蝶熙的傷勢太重,還不宜冊封,等養好了再行冊封禮吧。”
“冊封?”席清如語調怪異的重復了一遍,“皇上莫非是糊涂了?她可是罪臣之女,是當問斬的!”
鳳修筠眉眼微轉,透著些冷意看向席清如,“問斬?一個市井女子,為何又要問斬?”
“皇上莫不會連她的身世都想一并抹去了吧。”席清如毫不退縮,身后就是萬丈深淵,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也是忍讓過的,可是結果呢?就是看著他納了一個又一個的側妃,一個兩個的都長相相似,直到后來,他竟然連青樓女子都不肯放過。
他可是皇子!現在更是當朝的皇上!
鳳修筠淡淡的斜眼看著她,淡淡的開口道:“她本就是,何談抹不抹去的。”
“一個市井的女子,又怎么會身受重傷。身受重傷,又何德何能得天子垂簾?”席清如有些咄咄逼人的向前垮了一步,“皇上剛剛登基,朝中不穩,還請皇上自制。”
“若是救人也要被天下人詬病,那這天下真得好好治治了。”
席清如的臉上動了動,他鳳修筠哪里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么?誰敢指摘皇上善施人心,可現在說的哪里是那件事!
她想要開口辯駁,可又一時不知該先說那句,美艷的臉上染上一層尷尬,難堪的進退不是。
在一旁候著的石常侍見狀,瞧準了時機小步是上前,湊在鳳修筠的耳邊低語道:“皇上,里頭說,姑娘念癮上頭了。”
鳳修筠一下站起身來,抬腳就要往寢殿去,才走了幾步,又停下了步伐,卻沒有轉身的對身后的人說道:“皇后,朕應當同你說的清楚,這后宮是你的,沒人能與你并立,即使是蝶熙,他日也只得臣服在你膝下,可若是皇后要強求了不屬于你的東西,那這得到的一切,朕會讓它們瞬間化作泡影。”
赤果果的威脅讓席清如更是忘了跪安。她曾想過無數次她出現時的場景,甚至她還曾傳書出去讓她爹去查了蝶熙的下落,哪里會想到,說是風雨,怎就如此癲狂。
鳳修筠快步的往寢殿去,外頭已經清晰可聞里頭的叫喊聲,東西砸碎的動靜,還有伺候的人各種驚叫和安撫的聲音。
可最刺耳的,是她的哭喊聲,就像是瘋了一般,不知究竟在說著什么,可卻是每一聲都攝入人心,直達心底。
他再也忍不住,一個健步進去,里頭的還來不及跪安,他已經一把將人用力的扯進了懷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