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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蝶熙那個丫頭,自己已經受過了罰,可她被帶回來之后就被好吃好喝的供著,誰料的到,居然這么快就遭了秧了。
“處置?”衡王睜開了眼深嘆了口氣,看著也十分為難的樣子,轉而看向寒墨,“怎么人人都想要處置了她們呢?”
寒墨連跪下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坐在馬車上,他真可能直接就軟下了身子。衡王殿下啊衡王殿下,能不能直接吩咐了我出去辦事,在您身邊,屬下的心受不了啊。
看著寒墨的臉色一陣陣的惶然,衡王的心情頓時大好了起來,“回去看看她們吧。”
到底也是自己的俸祿好生供養著的,怎么能說丟就丟了呢。
九曲十八彎,兜兜繞繞穿廳堂過小徑下密道,終于來到地牢外頭。
里頭還是不是的傳來云墜的叫喊聲,已經不成文,像是哭,又像是嚎,好在是白天,不然還真有些撞了鬼的可怖。
衡王沖寒墨使了個眼色,寒墨會意的立即找來看守的小廝,小廝恭恭敬敬的半躬著身,“殿下。”
“恩,怎么樣了。”
他抬了抬下巴,指著那沒有任何可以觀瞧的大門。
“殿下,那姑娘怕是快過了癮了。”小廝沒有起身,伏著身子回話的聲音都有些沉悶,“云墜那丫頭也瘋癲夠了。”
“那就給她用吧。”衡王抬起手指撥弄了一下,寒墨立即會意的沖那小廝揮了揮手。
小廝后退了幾步,小趕著跑去墻邊,不知動了什么,那墻上慢慢的啟開一個小小的窗口。
衡王湊上前去觀瞧著里頭的動靜,光照下,蝶熙神情訥訥的抬頭看著那方小窗,眼神渙散,身子還不住的發著抖,都可以聽見輕微的鐵鏈撞擊的聲響。
而她的對面,則是在地上蹭著罵著的云墜,她的衣裳已經被蹭去了大半,臟兮兮的身子還可以見著累累的傷痕。
衡王不禁自語道:“下手還真挺狠的。”
他也就這么說了一句,怎么動手的人就這么狠呢。
寒墨不禁心中暗嘆一聲,還不是您一貫如此的嘛。
他說,這丫頭留在她身邊早晚要出了事,盯著的人可以瞅準了時機帶了走,等到那些人來回報的時候,云墜已經有些瘋瘋癲癲的說著胡話了。寒墨還記得她渙散的眸子里寫盡了凄苦和無奈,流著淚不住的說著做錯了事就該罰的話。
他們兄妹兩個從小就在這里長大,自己看著云墜這個丫頭出落的越發的亭亭玉立,可惜只是個丫頭,可那人卻真是條漢子,對他這個妹妹也是極好的,只是可惜了。
“寒墨,你是不是在怪我?”衡王已經從那方小小的窗口里離開了,退回一步之后自然有人關上那個小小的窗口,隔斷了里頭的所有。
“屬下不敢。”寒墨低垂著頭,語態深切。
衡王有些不相信一般嘿嘿笑了笑,“是嗎?”。他見著寒墨的身子像是顫了顫,更是溫和下幾分,“沒關系,本王可以成全了你。”
不就是個丫頭嘛,不就是個死士嘛。
衡王不懂那些復雜的情誼,可他卻把玩的順手,就像自己當初做的那樣,能讓他心甘情愿的替自己賣命,甚至是送了死。
“能到了今天這地步,不還都是他的功勞嗎?應該的。”
衡王說著,轉身就要離開了這個讓他覺得有些厭棄的地方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