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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琦,你去請示殿下,說我這身子不是府里的大夫能醫(yī)的,要丞相府的張大夫來,他了解我這身子,知道該用什么藥,快去。”
“殿下萬一不同意呢?”府里的大夫已經(jīng)把了脈開了方子,更何況張大夫是丞相府的大夫,她當(dāng)然會擔(dān)心。
“那就用求的。”
凈琦大大的嘆了口氣,出門對一旁的侍婢們吩咐了幾句,便往外離了開去。
蝶熙昏昏沉沉的翻了個身,攏了攏被子重新蓋嚴(yán)實,這才悄悄的把手伸進(jìn)枕頭下頭。
鳳修筠正在偏殿里招呼著什么人,凈琦跑去正瞧見候在門外的鈞浩,她諂媚的對鈞浩笑了笑,輕輕柔柔的說:“鈞浩大哥,殿下……很忙嗎?”
“殿下在招呼客人,可是王妃有什么吩咐?”鈞浩見著她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側(cè)了一步擋住了她。
“王妃病的厲害,想請丞相府的張大夫看看,您知道她那個身子,非張大夫治不了根,能不能通傳一聲?”
“不行。”鈞浩斷然拒絕了她,一臉嚴(yán)肅的說:“殿下招待的是貴客,更何況府里有規(guī)矩,不方便讓外人隨意進(jìn)出。”
凈琦嘖了下嘴,悻悻然的轉(zhuǎn)身離了開去。
過了許久,殿門才重新打開,鳳修筠微微含笑的送別了客人,才要進(jìn)去,凈琦已經(jīng)沖了過去跪拜下來,“殿下!求殿下救救王妃!”
蝶熙睡的迷迷糊糊,只覺得臉上被什么東西摩挲著,微涼微涼的又有些瘙癢,她睜開一條縫來,正對上鳳修筠關(guān)切的俊臉來,“殿下?”
“張大夫來了。”他溫柔的扶著她坐起來一些,比了比額頭,表情有些凝重的讓到一邊。
張大夫提著藥箱立刻弓著身子上前請安,“草民給王妃娘娘請安。”
“快起來。”蝶熙從錦被里探出一只手去,卻見鳳修筠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奇怪的對上他問:“殿下不出去嗎?”
“夫人病了,本王自然要關(guān)心著,怎么能出去呢?”他朝她微微一笑,邪肆的驚人。
蝶熙癟了癟嘴,張大夫已經(jīng)替她墊著錦墊,蓋上帕子探手把了把脈,“額。”他看著蝶熙的眼神里分明寫著些什么,卻又有些摸不透,只得恭敬的回道:“王妃確是染了風(fēng)寒,只是王妃身子素來不好,從脈象上看似乎近來又有寒疾發(fā)作,需要好好調(diào)理才是。”
鳳修筠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依舊站在一旁緊緊盯著蝶熙。
“張大夫!”蝶熙齁著聲,一邊撒著嬌,一邊開始搗騰張大夫的醫(yī)箱來,“你沒帶那個給我嗎?”
張大夫又奇怪又緊張,連忙站起身子來急著想要阻止她,卻眼尖的發(fā)現(xiàn)蝶熙從袖口里分明掉落了一個小小的紙卷,他愣了愣神,動作遲疑了一拍。
“沒有寶昌行的點心哦,沒勁。”蝶熙說著,重新滑進(jìn)被子里,背對著所有人又咳嗽了幾聲。
張大夫趕緊闔上藥箱,尷尬的側(cè)過身子去對鳳修筠拜了拜,“殿下,那草民先下去開方子了。”
“去吧。”他揮了揮手,重新走去床邊,替她掖了掖被子。小東西,本王倒要看看,你還在玩些什么。
張大夫趕回丞相府里警惕的四下觀瞧了會,才闔上房門去查看醫(yī)箱來。里頭那卷小小的紙卷正躺在底上,他屏息凝神的注意了下周圍,才慢慢的打了開來。他看的仔細(xì),心頭亦是一驚,急急忙忙的將這紙卷藏進(jìn)袖里,往丞相那兒趕去。
那張紙卷上,用娟秀的字跡寫了首小詩:袖藏神機(jī)算,手?jǐn)y威名狀,旁瞧勿須言,觀者進(jìn)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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