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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白蓮這樣說,顧衍心中也打定主意了。
顧衍來了永州后,并沒有再北上,而是在永州整頓。
永州城的城墻因為那幾日的強攻,損壞的厲害,加固城墻,整頓兵力,便把大軍停駐在永州了。
永州兵敗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京城。
朝中更是人心浮動。
原本不被看好的朝廷,此時更是飄搖。加上呂良的肆無忌憚,朝中有意見不同的,不是被罷官便是被問罪,這朝廷成了他一家之言,天下成了他呂家的天下了。
永州兵敗的消息傳到趙太后耳中,不是不害怕。顧衍從來沒有吃過敗仗,如今他已經反了,西北那邊也是全軍出動,加上永州他的南征大軍也在虎視眈眈,只要他揮師北上,朝廷只怕都要亡了。
原以為顧衍會被南召的軍隊困死在迷障之中,沒想到他竟然出來了。
趙太后想找呂良商議,若是不能阻擋顧衍的大軍,便封他一個王,再賜他一片封地,好歹穩住眼前的局勢。
可是最近趙太后已經有日子沒見呂良了。
趙太后親自去了呂良的府上,呂良府上的人不防趙太后親臨,沒來得及向呂良稟報的時候,趙太后就闖了進去。
之后趙太后就見到了她來之前萬萬沒有想到的一幕。
呂良衣衫不整的枕著一個妖嬈女子的腿,滿室的舞姬,近乎****的扭動著身子,呂良的雙腿間更是有一個妖媚的舞姬正賣力的服侍著。
趙太后看著這一幕,直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推著眾人走到呂良身邊,一把拽起呂良腿間的女子,左右開弓,啪啪就是幾個耳光。之后猶不解恨,抽出一旁墻上呂良的佩劍,便揮了過去。
呂良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趙太后這個時候找過來,看著她抽出劍,要傷人的時候,呂良下意識就一躍而起,攔住了趙太后,隨后給那幾個舞姬使眼色,怒斥:“還不下去!”
趙太后聽著呂良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丟了劍,啪的一耳光就甩在了呂良的臉上。
下人們都在,那些舞姬也都還沒退下,呂良這一耳光挨得結結實實,十分響亮。
如今的呂良早已不是那個任由她打罵沒有任何脾氣的呂良了。
他大權在握,在朝中跺跺腳,朝堂都要抖三抖的人。
如今挨著一耳光,他愣了一下,隨后是趙太后萬萬沒有想到的,呂良反手甩了她一個耳光。
呂良的這一耳光把趙太后打懵了,她愣了許久,腦中一切的思想都停頓了。
她甚至覺得這是個夢。
呂良怎么可能會打她呢?
他怎么敢!
可是,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在告訴著她,這不是夢!
這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趙太后全身都在顫抖著,指著呂良的手都止不住的發抖。
呂良此時的神色十分的陰沉,趙太后像是瘋了一般,對著呂良又踢又打,呂良被她撓傷了幾處,心中的火兒更大了。
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呂良一把推開了她,猶豫力氣過大,趙太后一下磕到了一旁的桌案上。
呂良看著此時屋里傻愣著的人,怒吼道:“還不滾出去!”
那些驚呆了下人,還有舞姬此時都才反應過來,急忙的退出了房間。
趙太后磕傷了額角,眼前滿是金星,一陣陣的天旋地轉。
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她的心底此時是混亂的,疼痛的感覺讓她不能思考。
等著眩暈退去,她才看到眼前站著的人。
是呂良。
此時正俯視著她。
趙太后眼中仿佛能冒出火來,只聽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呂良,你有種!”
趙太后說完,摁著額角的傷站起身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呂良,恨意濃濃的說著:“咱們走著瞧!”
趙太后轉身欲走,卻被呂良一把扣住,一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摁在了方才躺著的軟榻上。
“你不就是欠人上你嗎?今天老子就讓你舒坦舒坦,上個夠!”說著呂良就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沒了往日的作低伏小,樣樣侍候趙太后舒坦。而是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橫沖直撞的似乎在發泄以往所受的壓抑。
這過程趙太后有著說不出的屈辱,絲毫沒有以往的感覺了,任憑她嘶喊打罵,都擋不住身上的人逞兇,最多是在她身上又添傷痕。
等著呂良泄憤過后,趙太后身上的衣服早已沒了樣子,像一條死魚一般躺在軟榻上不再動彈。
呂良站起來,披上了自己的衣服,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極其的不屑。
愚蠢的女人,還當著自己大權在握的時候,也不看看,現在的朝廷聽誰的。
給她尊榮,她便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后。
不給她尊榮,她什么也不是。
呂良彎下腰,伸手z捏過她的下頜讓她看著自己,一字一句的說著:“你也不用費心思想著給我定罪名了,你這太后的位置保不保得住,還要看我心情如何。”
趙太后的目光漸漸凝聚,看著眼前這個原本十分熟悉,此時卻異常陌生的臉,慢慢的才想明白他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呂良看著趙太后眼中漸漸出現了懼怕的神色,他的眼中才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呂良松開她,之后才說著:“讓位的旨意不用我教你吧?若是你乖乖配合,日后少不了你的榮華富貴。若是不配合......”
呂良說著停頓了一下,湊近趙太后,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繼而說到:“你應該知道后果!”
呂良說完,趙太后心中升起悲涼的感覺。
再沒有任何時候像現在這般后悔,她竟不知,全心信任的人,竟是一頭中山狼!
此時竟敢讓自己代小皇帝寫讓位的旨意,敢謀奪這天下。
可是,能不寫嗎?
如今的呂良再不是以前那個呂良,正如他所說,如今的朝廷聽誰的,是顯而易見的。
-
天下易主。
太后有詔,將帝位讓與呂良。
這樣的消息,傳到永州之后,顧衍看著消息,知道時機來了。
當初駐兵在永州,等的就是這一天。
呂良常年受趙太后的壓抑,顧衍料準了這一天,只是沒想到比他預料的還要快出許多。
白蓮也知道這個消息,晚上的時候,白蓮躺在他懷里問著他:
“什么時候離開?”
顧衍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就這幾天。”
白蓮也沉默了一會,她也知道,顧衍此去,是肯定要將自己留在永州的,行軍路上多有不便,就是自己要跟著,他也不答應。
離別的情緒在兩個人之間彌漫著,顧衍心中覺得虧欠她良多,自從婚后就一直聚少離多,相聚的時候寥寥可數。
如今不過剛剛相聚,便又要分開了。
白蓮此時卻想到了別的。
顧衍來永州已經快一個月了,前幾日小日子剛過去,之前他泄在自己身體里,小日子來的時候,白蓮說不出的失落。
此時分別在即,再聚不知道到什么時候了。
白蓮撇撇嘴,雙手撐起,按在他的肩膀上,便翻到了他的身子上。
她臉色緋紅,不發一言,用動作告訴著顧衍她要做什么。
顧衍看著她學著自己以往的動作,小手扯著他的衣服,顧衍的雙眸越發的深邃起來。
幾個回合下來,白蓮便有些體力不支了,偏偏她弄得他此時欲身,正是難忍的時候,她嬌喘連連,伏在他胸膛上沒了力氣。
顧衍抱起她,一個翻身便換了位置。
青絲如瀑,肌膚賽雪。
黑白兩種極致的顏色刺激著顧衍的視覺。
頻臨極致邊緣的時候,顧衍急忙要退開,白蓮似察覺到他的意圖,雙腿用力的盤住了他的要,雙臂環上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吊在他身上,不給他離開,輕吟著:“不要走......”
顧衍被她的這一舉動弄得險些丟了性命,悶哼一聲,隨即低吼一聲,用力的將自己送進了她的體內。
-
顧衍走了,帶著征集的大軍一路北上。
錢康成在永州之戰中立了大功,護了白蓮的安全,顧衍這次重用于他,帶著他一起北上了。
錢康碩和宋戟鎮守永州,維護著后面的安穩。
短短半月,永州北邊的兩個州城就被攻下。
還有一個是不戰而降,可以說是在等著顧衍大軍的前來。
如今的朝廷,早已人心不在,若是還是周皇室當政的時候,或許他們投降的還沒有快。
但是此時是呂良篡權,說什么太后傳旨讓位,天下誰不知道趙太后給先帝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那便是呂良。
所以,呂良能有什么民心。
在天下人眼中,呂良當皇帝,不過是過一把皇帝癮,如今顧衍的大軍南北并起,還有呂良幾天好日子過。
照著這樣的行軍速度,不用多久,便可到京城。
呂良聽說了那幾個城池不戰而降,便下令將所有守城將領的家眷都扣在了京城。
但凡是再有不戰而降的,家眷統統陪葬。
這樣的辦法,雖說人心盡失,但卻是最有效直接的辦法。
再也沒有投降的將領了,統統都是死守城池,一旦戰敗,在京中的妻兒就要被處死。
顧衍也聽說了這樣的消息。
他與那些守城的將領都一樣,也有家眷妻兒,深深的體會到他們的無可奈何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