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蓮看著那婦人,只見她身上穿的素凈,連頭飾都不甚起眼,心中暗嘆,這才是妾室該有的樣子,哪里像柳姨娘一般,不知天高地厚。
那婦人走到白老夫人面前,規規矩矩的磕了個頭,口中請安道:
“妾身瑤娘給老太太請安。”
只見白老夫人笑了笑,溫和的說著:
“起來吧,你有了身子,以后也無需做這些虛禮了,當心點身子。”
白老夫人的話說完,白蓮心里還驚訝,不得不說,這是白蓮自出生以來見過最寬和的主母,竟然連丁點不滿的語氣都沒有。
接著見那自稱瑤娘的婦人走到許氏面前,彎腰給許氏見禮,白蓮傻了眼,這瑤娘給許氏見的禮分明就是妾室給主母見禮。
隨后,許氏的表現打破了白蓮的疑慮。
只見許氏胸口幾個起伏,似在忍著怒氣一般,過了一會才聽到許氏開口說道:
“起來吧,老太太都說不用你行禮了,你聽著就是。”
瑤娘聽著許氏略微有些不善的語氣,不以為意,恭敬的應了一聲,就站起身來,規矩的站在許氏的身后。
白蓮這下才明白,合著這瑤娘是白家大爺的妾室啊。這跟著一起進來,真是讓人誤會。
像今天這樣的場合,別說是瑤娘,就是得寵如柳姨娘,也是沒有資格進來的,沒想到白老夫人不僅沒有責怪,反倒很是寬和的對待著。相比起對待許氏的態度,對瑤娘反到如兒媳一樣。
這大概就是后來許氏一直黑著臉的原因,黑中透青大概是因為這位姨娘的肚子。
大家都在關注著白老太爺的動靜,只有白蓮無事可做,靜靜的打量著許氏跟她身后的姨娘。
只見那個姨娘在白老夫人看過來的時候,似是無意的揉了揉后腰,然后就聽到白老夫人吩咐著身邊的人說:
“去搬個杌子給蔣姨娘坐,她有了身子,不宜久站。”
原來那個姨娘姓蔣,白蓮在心里嘀咕著。
白老夫人說完,只見許氏臉上十分不自在,雙唇緊閉著,白蓮想,此刻如果站在許氏身邊,只怕還能聽到許氏磨牙的聲音。
別的不知道,關于許氏的妒性,白蓮可是有所耳聞。
院子里的丫鬟常常拿主子們比較,而比較的對象就是大房的許氏跟三房的衛氏,白蓮仗著人小,常常無意中能聽幾耳朵。
遠的不說,就是大房跟五房都出過丫鬟爬床的事例,先不比較男主人渣的程度,就單看女主子的態度,就能看出許氏與衛氏待人處事的心態。
衛氏或許是不在意白銘文,但出現丫鬟爬床的事情后,衛氏想的不是如何處理了那個背主的丫鬟,而是覺得反正都是白銘文的人了,索性就提了姨娘,讓他們光明正大的去勾/搭,省得在自己面前礙眼。
許氏曾也有貼身的丫鬟,趁著白銘新醉酒之后偷偷的摸上/床的事情,只是第二天天還沒亮,就被許氏帶的人打了個半死,隨后遠遠地賣了,這些年里,更是將白銘新的身邊守得連一只母蚊子都難以近身。
一樣的情況,衛氏惱的是男人,許氏恨得是女人。
要白蓮說,她覺得做主母就該是像許氏那樣,有手段,夠心狠,別的不說,將對于自己子女將來有任何威脅的因素,都扼殺在搖籃里,這樣才是一個合格的主母。
衛氏那樣的,說好聽點是清高,難聽些就是愚蠢。哎,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