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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帝國通緝的流匪。我和他們有個約定,所以暫時他們不會動劇組的人,大家也不要隨意去招惹他們。”
在葉暖身邊的明顯不止文華林,還有很多豎起耳朵收聽消息的‘狗仔’,但是聽到這里,有的人卻不樂意了,憤然開口道,“意思是要我們和那群殺人兇手和睦相處?難道我們的人就白死了嗎?我還記得羅納他們慘死的模樣,怎么可以,可以……”
他的話沒有說完,便被悲傷的情緒徹底操控了,哽噎地說不出話。<>之前同文華林到庫房前面的人里,正有他的好友,不過那人最終沒有同文華林回到他們身邊,不用想都知道那人絕對是死了,而且死無全尸的那種。想到這里,他又哪能忍受和那群劊子手和睦相處的決定。
其他人聽著也有些動容之色,不是為那些死去的人傷感,就是為自己未來的處境擔憂。
“你們都可以去報仇,我不會阻止,但是我必須提醒你們,他們擁有強大的武器,強悍的體魄,和一顆殺人不眨眼的心,這不是游戲,你們的舉動無異于以卵擊石。”葉暖臉上依舊平淡,語氣毫無波動地說道。
其實早在劇組的人被趕上飛艦之前,他們手上的武器便被全數收繳了,現在他們手上空無一物,如果不是葉暖被允許攜帶隨身木盒,恐怕他們現在生存都成問題,別說報仇了。比起意氣用事,審時度勢顯然才是他們應該有的姿態。
“我們怎么知道你不是和那群人一伙的?”人群中有人忽的喊道。
葉暖從一開始便被那群人特殊對待,特別安排的屋子,相對的自由,和劫匪頭子并不一般的關系,這些無不彰顯著葉暖的奇怪,讓原本就對葉暖不滿的人對葉暖更加懷疑了。
聞聲,葉暖朝那人看了過去,嘴角勾起弧度卻是諷笑,道,“我要和他們是一路人,又何必帶著你們。”
“說不定你是想謀財呢?把我們大家都困在這里,和流匪頭子合作向我們的家人要取錢財,也不是不可能的。”那人被葉暖看得有些底氣不足,不過心中的憤恨還是讓他繼續說了下去。
“你?你值多少錢?你又知道我有多有錢?”
葉暖直白的眼神和話語讓眾人恍然醒悟。是啊,進入娛樂圈的能有多少富家子弟?這個圈子這么亂,待在里面的還不是為了求財的。別管你是明星還是場工,也都是草根出身而已,你的家人能拿得出多少錢?就算你賺了錢,但是活在娛樂圈面子工程可是需要巨額投資的,又不是天王大腕,能存下的錢還真就不多。
而葉暖就說不定了。
認識她的人都知道,葉暖從出道到現在幾乎一路順暢,只拍了一部戲,還是n線配角就爆火,而后直接被帝都衛視邀請進他們的首檔綜藝,話題不斷。聽說代言、劇本邀請雪花般飄來,人家卻不像其他新人乘勢而上,反而只針對性地選了一兩個,隨后音信全無,公司似乎也不管,隨她所欲,娛樂圈還從沒有過這樣的例子。畢竟娛樂公司都不是慈善機構,把藝人最大的價值壓榨干凈才是他們的目標,對比起來,葉暖簡直太瀟灑隨性了。
男扮女裝,成為他們電影的主角,他們其實一點也不意外。有的人就是老天爺賞口飯的人,偏偏還有各種靠山,哪兒能不順暢紅火。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了,葉暖就算不是家財萬貫,也是至少豪門千金的那種,不然也不會培養出這般的氣質和神秘的技藝。
聽到這里,眾人皆是沉默,連之前說話的那個人也不再開口了。他們之前過葉暖是一路睡出來的,可是真正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也看得出葉暖這人根本沒有那些出/賣/肉/體以換取富貴的人媚俗和無恥,她骨子里太驕傲,這種驕傲頂天立地,即使面臨絕境也絕不會折。
“行了行了,葉暖是什么人大家這段時間也看得出來,她要真算計我們,我們早死了,哪有現在悠閑的小日子。都給我安分點,這種話我不希望再有人說了。現在我們處于弱勢,古時候尚有‘臥薪嘗膽’之說,對那些流匪有什么仇和怨都給我忍下去。帝國不會放棄我們,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總有那一天等著他們。”文華林道。
眾人都被他這話鼓勵得心海洶涌澎湃,一大罐雞湯就這么下去了,好在挺有效,之后再也沒有找葉暖的麻煩。自然,面對飛艦的那些流匪時,大家也都無視之,所以倒也相安無事了一段時間。
每天葉暖都會去飛艦上待上一段時間,在戈朗的指揮下維修飛艦,至于飛艦上的其他人,除了馴養黑鴉的流浪人,其他兩方勢力都出去尋找這顆星球的礦物質了,盼望著搜集完全后可以啟動飛艦離開這里。這個地方雖然有催化作物的神奇凝膠,但生活太安穩了,沒有任何天敵和危險,反而帶給人沉沉的不安。總覺得背后蟄伏了一只怪獸,隨時都可能趁著他們不注意撲過來。
這天,他們擔心的事情終于冒出頭了。
那是一個數塊石頭堆積形成的怪物,黃褐色的皮膚,肌理粗糙,身形碩大,原本橫臥在土地上就是一串連綿的山脈,可是這一起身,完全就是山之巨人。行走間地動山搖,掠起層層霧霾。
踏過一塊塊的彩色池子,數十米高的怪物走到了菜田前面,而后抬手踢腿,毀掉了眾人的種植基地。面對人類的武器進攻,它完全無懼,甚至連前進的步履都未被阻斷,直接來到了飛艦之前。
它依傍水凝珠而生,葉暖的到來,拿走了它的所有食物,它被迫餓了好久的肚子。可是它性子謹慎小心,在不了解自己的對手之前,不會輕舉妄動,尤其是當初葉暖收走了水凝珠的時候,它還擔心對方會發現自己,把自己吃了。可是經過數日的觀察后,它發現那人沒有后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似乎之前發現水凝珠的事情跟她毫無關系,忍無可忍之下,它終于動手了。殺掉這些兩足蟲子,奪回自己的食物,這是它腦海中最執著的信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