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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就見白衣男子帶著寒氣的雙爪離她頸脖只有一掌之遙。躲閃不及了,葉暖立馬閉上雙眼,也不顧自己剛剛恢復巫力,嘴里默默念了一串模糊不清的語言。就在男子的手即將觸到葉暖的肌膚之前,白光突然亮起。那人像是被什么灼燙了似的,當即皺起眉頭把手伸了回去。
對方的身體素質遠勝于自己,用體術對抗不可取。感覺到周圍的精神力威壓暫時散去,葉暖無法顧及其他,當場吸收起身邊的天地之氣,隨后看著不遠處突然攻擊自己的男人,操縱著體內的巫力直接化作一把堅不可摧的巨劍,徑直斬向對方。
她剛剛恢復巫元,又經過一番身體修復,現在已是強弩之末,如果一擊不勝,難保對方不會對自己下狠手。
就聽‘砰’的一聲低響,是自己釋放的那股力量砸到*的聲音。
雖然得逞了,但葉暖此時高興不起來。因為她想的是,對方見了她的攻擊下意識就會躲閃或者用精神力抵擋,到時候她再施以重擊,可是沒想到對方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不能以常人的思維對付,那人壓根兒防御,用*直接迎了上前。這下棘手了,這人的武力值和防御力超過了葉暖的想象,只剩一星半點的巫力,她必須留著給對方致命一擊才行。
只是那白衣男子似乎對自己受傷流血感到奇怪,愣愣地看著自己左肩淌血的傷口,沒有再度朝葉暖發起攻擊。良久,他眼神莫名地看了看葉暖,再轉頭看著自己的肩膀,來回幾次,直叫葉暖頭皮發麻。
還不等她有所動作,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泰山一般的重壓,隨后一陣頭暈目眩,葉暖直接癱倒在了地上。胸腔像是被重力壓碎了一樣,鮮血不由自主地汩汩從咽喉處冒出,呼吸艱難,手指一根都動不了,這下她知道自己沒救了。
白衣男子赤.裸的雙足出現在她眼前,蒼白干凈,如同他整個人一樣的清冽。只是還不等葉暖思維發散,只覺頭皮一痛,原來那人已經蹲了下來,一手抓起她的頭發讓她與之對視,另一只手已經默默伸到她頸脖間,稍一用力,她就會一命嗚呼。
皇甫謐在的時候曾跟她說過,不能凝視得了孤獨癥的人,因為可能會引起他們的精神緊張,惹怒他們。只是現下也由不得葉暖不作反應了,指不定對方就收緊那只掐著自己脖子的手。
就見葉暖突然對那人笑了起來,不似蠱惑獄警時的嬌羞可愛,也不似引誘他人時的妖嬈,而是一種親切溫柔,帶笑的眼睛仿佛包容一切罪孽,溫暖地讓人沉溺其間。
“我弄疼你了嗎?”
這一聲問話極其溫和,傳入男人的耳朵里,就像一陣清風拂過他心間的碧水寒潭。雖然他神態未變,只是動作卻停了下來。
見對方沒有說話,卻也沒有繼續動作,葉暖便知自己這一席話也許讓他聽進心里了。
孤身一人住在監獄的地底,平時又沒有可以溝通交流的人,所有人都怕他,不敢靠近他,可見平時這人是寂寞的,所以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也許他缺少的就是一份溫暖,雖說他似乎不會說話,但是能夠聽得懂她的話,她要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