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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外地來的,那么他說話的時候帶不帶口音,如果帶口音你能分辨出來是什么地方的口音么?”李想擰好保溫杯的蓋子后就在手里攥著,拇指在杯蓋上不斷的摩挲。
“平常不帶,偶爾會蹦出那么一兩句方言,但是我們都能聽的差不多,所以肯定是江北的,江南的口音像我們這些北方人真的聽不懂。”徐子凌又撓撓頭。
“哦,那你還記得他長得是什么樣子么?”李想翹起二郎腿抱著膝蓋一抖一抖的,他看向徐子凌,抬手在自己臉上比劃了幾下,“如果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話,可以說說你印象中比較深的點,比如什么地方很突出,眼睛,鼻梁,或者是身高,身體比例,還記得么?”
“他是一個很清秀的人,好看么談不上,如果非是哪里很好看的話,他的眼睛很好看,像桃花眼,又不太像,總是笑瞇瞇的,看到就會覺得這個人是很溫暖的人。”徐子凌回想起來,倏然笑出聲來,“就,像媽媽一樣。”
“哦,我明白了,那他什么時候離開的平城你知道么?”李想又問道。
“這個不知道,他只是說私下聯(lián)系到了一個很大方的客人,可以賺到一大筆錢給他一個親人治病,但是他這一走就再也沒回來過。”徐子凌搖搖頭。
“哦,那我問你一個我私人的問題,你覺得王邈這個人怎么樣,前幾天平城大街小巷都是有關于他的傳單,很好奇,正好你跟他是同事,你給我解答解答怎么樣?”李想擰開瓶蓋喝口水。
“你是說邈哥啊,嗯,邈哥是一個比較酷的人吧,挺灑脫的,也挺沒底線的,老是被店里的人針對,但他好像也不怎么在意,他好像也是因為家里的事才來這里上班的,嗐,我們這一行哪個不是有難言之隱才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的,人家不說,我也不好問。”徐子凌把煙滅掉,然后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
“那你呢,又是因為什么才做這行的?”李想重新將眼鏡戴好,看著徐子凌的背影問道。
“我,我媽是個妓女,三十來歲認識的我爸,當時尋思找個人隨便嫁了,能吃碗安樂飯,但沒曾想我爸是個賭徒,把家里賭的什么都不剩下了,連我媽都押給別人了,后來他賭紅了眼就把我也押上了,我就成了孌童,孌童你知道么,就是做那事兒的工具,說起來我連孌童這兩個字都不會寫,后來還是一個挺有文化的客人說我小時候是那種東西,不然我還真不知道呢,至于后來被人家一腳踹開了給我送到這兒來,在這兒上班替別人賺錢來償還我爸的賭債,這事兒我同事們都知道,也沒有什么好瞞的,但我不在乎這個,命不好,投錯了胎怪不了別人。”徐子凌倒是不忌諱自己的事兒,說起來滔滔不絕。
“那你爸呢,你還見到過么?”李想又問道。
“見過,前幾天去店里找過我,說讓我再借他一筆錢,他馬上就摸清賭場的規(guī)律了,很快就能翻身了,這話你信么,可他就是信,他已經(jīng)賭紅了眼了,不過我不想他再來店里鬧,就給了他一筆錢把他打發(fā)走了。”徐子凌拎起暖壺為自己添了點熱水。
“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喜歡女孩兒?”李想又問道。
“男孩,用現(xiàn)在的話來講我是受,零。”徐子凌笑笑。
“明白,抱歉打擾了你這么久的時間,我先告辭了。”李想走了幾步停住腳,他拿出手機后轉(zhuǎn)個身,“對了,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么,以后如果有張遠的后續(xù)情況我也好問你,當然,如果你有張遠的消息麻煩通知我。”
“好。”徐子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