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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閆佳銘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怎么回來了。”顧一放下手里的雜志,“是對剛才的條件不滿意么,沒關系,可以再談。”
“顧總,求你救救我朋友。”閆佳銘抓住顧一的手腕,哀求道。
“怎么了,慢慢說。”顧一安撫道。
“一個叫王邈的人,是在野的臺柱子,小閆的同事。”肖以杰說道。
“做這種行業是要擔起這種風險的,你是一個干凈的孩子,不要跟這樣的人走的太近。”顧一心里是厭惡這樣的特殊工作者的。
“他也是無辜的,他會被打死的。”閆佳銘急切道。
“你很緊張他?”顧一問。
閆佳銘本來想將事情和盤托出,但是卻又猶豫了,如果他說出實話,顧一對他的印象會不會改變,即將得到的一切又會不會化作泡影,媽媽還在病床上躺著,如果失去這個機會,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真的白費了,人都是會自私的吧,只要不告訴邈哥那他們還是好兄弟,他一定會好好照顧王邈為今天的說謊贖罪,閆佳銘心想。
“我是他的同事,當然緊張他,無論是什么愿意也不可以把自己的私人恩怨凌駕在法律之上。”閆佳銘咬咬唇。
“你知道那個人得罪的是誰?”沉默良久,顧一問。
“王老虎,汾市的一個老板!”閆佳銘點點頭。
“嗯,我去打個電話。”顧一起身拽平西裝上的褶皺,說道,“你真的是一個很善良的孩子,他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是他的福氣。”
“已經有人去找他了,但深海市太大了,需要一段時間,你要有接受壞消息的覺悟。”顧一就事論事。
“謝謝您!”閆佳銘哽咽道。
“他不會有事的。”顧一低頭重新讀起雜志,“你回來也好,彈彈吉他吧。”
“嗯!”閆佳銘抹抹眼淚拿起吉他。
“找到了。”天蒙蒙亮時,顧一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男人合起雜志摘下了眼鏡。
“他還好么?”熬了一夜的閆佳銘雙眼通紅,他嘴唇不受控的顫抖。
“醫院,只不過并不理想。”顧一瞥了眼短信。
“謝謝!”閆佳銘捂住臉,積攢了一夜的各種復雜的情緒化作眼淚奪眶而出。
王邈傷的很重,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形了,半張臉上有黑有紫,而另外半張臉則被額頭淌下來的血糊的嚴嚴實實,胸膛,脊背都有外傷,肉也外翻著,還有幾處焦黑的皮膚,至于其他地方只能以“慘不忍睹”來形容,手術進行過程中王邈失去了生命體征,如果不是主刀大夫執意要進行“最后一次”搶救的話,王邈可能已經停到太平間了。
八個小時的緊張手術,醫生們終于將七零八碎的王邈拼到一起,閆佳銘簽過三十多張病危通知單,看到手術室燈滅之后,閆佳銘脫力的坐在醫院的走廊,他望著醫生,眼神里慌亂中帶著期許,他囁喏著唇扯了無數次面皮也沒能問出那個問題。
直到他聽見醫生用疲憊的聲音說出手術成功后,閆佳銘緊繃的神經驟然松懈,少年平躺在醫院走廊上不斷的深呼吸,淚水再一次充盈在少年的眼眶中,不過這次是喜極而泣。
“手術雖然成功了,但是病人陷入了深度昏迷,我們醫院會盡全力救治,但是否能醒過來,要看病人的求生欲望是否強烈,另外病人還需要最少三次的矯正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