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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著碩大的嗓門吼完如此激情澎湃的歌詞,饒是馮龍德的軀體強度絕對不弱,嗓子還是依舊會感受到明顯的干渴與勞累感——雖然在前面的時候馮龍德沒唱兩首歌都會借著輪到其他人上來接著唱的機會喝口水潤潤嗓子休息一下,但現在基本上都是自己連續嚎了好幾首歌曲,剛剛找到的回后臺機會基本上是全程幫鏡音連給光著的膀子上描繪維京神符,僅僅只來得及喝了一口的礦泉水還真是名副其實的“杯水車薪”......
不過即便自己的嗓子稍微有些不太舒服,馮龍德倒也沒覺得有多麻煩,而是直接將雙手緊握著的長柄戰斧改成用左手單手握著戳在地上,右手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一瓶自己開了蓋的礦泉水灌下去了滿滿幾大口。
馮龍德這種對觀眾不避嫌的舉動可以說非但沒有讓表演臺下的觀眾們覺得別扭,反而讓他們感覺更能體會到眼前不遠處或者能夠看清楚的這個條頓男人并不是特別的高高在上,恰恰相反,更像是一個隨和豪爽的老大哥,變相地讓不少觀眾們對于馮龍德這個不死君王的印象越發地豐滿了不少。
“痛快!”將喝干凈最后一滴礦泉水的空水瓶子重新賽回進空間戒指內,馮龍德長長地出了口氣感嘆了一句,接著就沖著表演臺下的觀眾們大聲問道:“好了,大家說說,我前面唱的這首歌,你們覺得夠勁不夠勁!”
“夠勁!!!”全場的觀眾們幾乎齊聲回答道,其中還夾雜著不少條頓士兵、衛隊騎士、條頓武士以及一些外界人類雇傭兵興奮的嘶嚎怪叫聲,“君王陛下!再來一首!!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呃,算了吧。”馮龍德咧了咧嘴,臉頰上描繪著的條紋在嘴角的牽動下不住地扭曲著,看上去跟活了一樣,“你們老是這么再來一首再來一首的,那我是不是得跟我的老伙計們與V家歌姬們一直唱到明天早上不成?都還睡不睡覺了?而且你們老這樣讓我再來一首再來一首的,小心V家歌姬們就不高興了!”
“哈哈哈哈......”馮龍德的回答讓表演臺下發出了一陣陣的哄笑聲,相當一部分觀眾都知道作為V家歌姬們中名副其實的大姐頭的初音未來對于馮龍德這個威名顯赫的不死君王有意思,馮龍德與他的老朋友們唱得這么嗨哪里會覺得不高興?恐怕連高興都來不及咧!
“不過話說回來,時候也不早了,現在有誰能告訴我,已經幾點了?”馮龍德聳了聳肩,順口問道。
“九點半多了!君王陛下!”表演臺下的觀眾們中有好幾個反應快的喊道,這些家伙不是條頓士兵就是某位家人是條頓士兵的軍屬,這段時間條頓工廠已經生產了一些樣式相對古樸了點兒的懷表,基本上條頓營地內的條頓軍民都可以花點小錢就可以買到這種計時跟鐘表一樣準確還方便攜帶的小玩意兒了,而條頓工廠也在想方設法將技術恢復或者說攻關到可以生產出現代化電子表的程度,其中卡洛琳在繁忙的研究實驗工作之余也向相關的技術人員提供了條頓帝國時期的元素鐘表的技術參考以及靈感——就跟各系魔法元素與自然界的化學元素一樣都是有著衰退期一樣,各系魔法元素也是有著共振頻率的,而條頓帝國時期的魔法師們與煉金術師們正是利用了這一點,依靠各系魔法元素自身的振動頻率來進行精確的計時,以此發明制作出來了跟現代原子鐘相當類似的元素鐘表,并將其廣泛應用到了軍事、天文、航海、飛行以及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之中。
雖然擁有卡洛琳這個知識淵博的幽冥魔姬的技術提供與靈感提供,但就憑條頓工廠目前的生產條件與技術能力來看,想要成功制作出現代電子表就有些吃力了,更不用說現代原子表了,而元素鐘表更是需要巫妖法師們的幫忙,因此就現階段而言,條頓工廠還在技術攻關現代電子表這一塊兒,等到能夠大批量生產之后就會下發到條頓軍隊之中以及販賣到普通人類居民的手中:精確的時間計算不管對于普通人類居民們還是對于條頓軍人們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前者能夠在日常生活中不耽誤事情,而后者更為甚之,有時候秒與秒的差距就足以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了,由不得在這些看似很小的方面不仔細。
言歸正傳,聽到表演臺下好幾個觀眾的報時之后,馮龍德點了點頭接著喊道:“這不,已經很晚了不是嗎?所以......”
馮龍德這么一拖音,表演臺下的觀眾們還以為這個不死君王要說剛剛演唱的就是最后一首歌了,卻沒料想到這個直來直去的條頓男人這會兒還有蔫壞的一面:“......所以,接下來我跟我的老伙計們與V家歌姬們一起演唱最后一首,接著大家伙兒們就一起圓滿結束這次的露天演唱會吧!”
“好嘿!!!!”聽到馮龍德這么一說,雖然還是覺得馬上就要結束了有些可惜,但全場的觀眾們依舊爆發出了狂放的歡呼雀躍聲,準備迎接最后一首估摸著照樣震撼身心的歌曲。
在馮龍德說完這句話之后,魏斯克等人與初音未來等V家歌姬們中那些拿著古典樂器的家伙們一起彈奏起一首古樸的音樂旋律,聽上去就跟斯堪的納維亞地區廣為流傳的常見調調一樣。
馮龍德也沒有立刻就扯起嗓子開唱,而是站在原地屹立不動,偶爾會跟著音樂的旋律時不時地身體微微搖擺一下,雙手緊握著的長柄戰斧橫放在他的身前,看上去就跟瓦爾哈拉神殿門口的勇士雕像一般。
音樂旋律的古樸是有的,不過伴隨著音樂演奏的越發激昂,彈奏著現代電子樂器的家伙們也加入了演奏這首音樂旋律的行列之中,使得音樂旋律變得隱約爆燃了起來。
當這首音樂旋律演奏了足足有兩分鐘之久之后,馮龍德這才穩了穩心神,用著并非直爽豪邁而是平鋪直敘的嗓音淡然地以芬蘭語唱道:
“Han katsoi maan reunalta tahtea putoavaa,(他站在世界的邊緣,凝望著劃過的流星,)
Nyt kanuiit kasvot neitosen peittaa karu maa.(仿佛少女美麗的臉龐,映照在貧瘠的土地上。)
Jokaisen taytyy katsoa silmiin totuuden,(殘酷的真實留在了每一個人的眼中,)
silla aika ompi 'tama maa on ikuinen.(雖然時間是那么的永恒,但貧瘠的土地依然真實。)
Han katsoi maan reunalta tahtea putoavaa,(他站在世界的邊緣,凝望著劃過的流星,)
Nyt kanuiit kasvot neitosen peittaa karu maa.(仿佛少女美麗的臉龐,映照在貧瘠的土地上。)
Jokaisen taytyy katsoa silmiin totuuden,(殘酷的真實留在了每一個人的眼中,)
silla aika ompi 'tama maa on ikuinen.(雖然時間是那么的永恒,但貧瘠的土地依然真實。)”
在馮龍德平鋪直敘的嗓音演唱的這段歌詞中,在場的觀眾們可以深切地體會到,維京人的居住環境究竟是多么的險惡:天氣寒冷、土地貧瘠、資源匱乏,但正是如此險惡看似讓人生活不下去的可怕環境中,孕育出了這一紀人類文明中最為膽大妄為的開拓者與勇士,擁有著殘暴掠奪者名頭的他們同時也是卓越的工匠、水手、探險家和商人,即便他們現在幾乎徹底消失在了這一紀人類文明的歷史長河之中,但他們那種悍勇的精神始終都會流淌在那些仍舊要奮勇拼搏的人們的靈魂之中。并且......這一紀人類文明中擁有這種精神的他們幾乎要全部消失了,卻不意味上一紀人類文明的類似民族也全部消失了,要知道現在人間之里北部的某個區域就盤踞了一大群,而且更加的悍勇嗜血......
可以說,由馮龍德與魏斯克等人這些心懷熱血的家伙們演唱這些維京風的重金屬歌曲,簡直就跟給毛瑟98K步槍壓上7.92×57mm毛瑟槍彈一樣毫無違和感,其中那些意義的內涵可以完美地展現出來,讓表演臺下的觀眾們幾乎全身心都可以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狂熱悍勇。
演唱完第一段芬蘭語的歌詞,馮龍德還是在音樂獨奏的過程中又吼了一次戰嚎聲,很快就跟著徹底變得激昂的音樂節奏大聲用英語唱道:
“There's a place in the North' far far away,(在遙遠的北方有一片土地,)
Home for the wandering man.(那是流浪者們將要歸來的家鄉。)
Dreaming fells with skies so pale,(夢想使天空變得黯然無色,)
Calm is the glorious land,(榮耀的土地上也將重歸沉寂,)
Flames will send the sign to the sky.(紛飛的烈焰將會席卷蒼穹。)
that we have come to feast tonight,(今夜的盛宴屬于我們,)
The lakes are echoing with our song,(湖水會與我們的戰歌遙相呼應,)
Shadows are dancing on the forest walls,(戰斗的身影舞動在這片茂密的森林之中,)
Shadows are dancing on the forest walls.(戰斗的身影舞動在這片茂密的森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