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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比斯身為九大煉獄的終極BOSS大魔王和真正的魔神一指殘體,充分地秉承了惡魔狡詐和隱忍的特性,之前的掙扎他不過是裝個樣子,其實,一直在等待著最佳出手時機。
他的境界高深,幾乎已經踏出了神級的半步,受困此境界無盡歲月,又豈能甘心放過眼前成神的契機。
“神格是我的!魔神真靈也是我的!”
全力爆發,所有的魔元力都在這一刻盡數沒入眾人頭頂上的魔神虛影之中,奧比斯自己也化作了一抹黑光瞬間擺脫了銀蛇的束縛,投入了虛影眉心之中。
此刻,他是擁有半神之力的超級高手,氣勢沖天,比起嬌小的李小蕓自稱的命運女神,威勢還要暴虐三分。
眼看著李小蕓手鐲上銀光開始暗淡,而她雙眸中的光芒比起初見時更是減弱了近半,奧比斯這才全力出手,想要一舉將所有的阻礙盡數掃平。
為此,他甚至收回了當初施加在煉獄和現實生活中某些重要籌碼人物身上的影響,只為了能夠徹底地發揮出全部的力量。
對手是神,容不得一絲的懈怠。
不過奧比斯的臉上,還是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這個時機他選擇得非常恰當,正好是在所有人實力最弱,亦是最疏忽的時刻。
魔神虛影夾裹著流星飛瀑,磅礴的氣勢還未靠近,便已壓制得嘯天和張可卿無法站直身體。
只是奧比斯預期中力量衰弱至最終時刻的李小蕓卻是撇了撇小嘴,不屑地抬起頭,明亮的雙眸中銀光驟然一閃。
“人家還沒說完呢,你就急著動手做什么,真是氣死我了。”
說著,李小蕓抬起左手,一直在其胳膊上閃爍著耀眼銀光的手鐲猛然爆發出一陣令在場所有人都心生難以抵擋的光芒,化作一個巨大的牢籠,迎頭趕上。
就像是剛剛阿茲爾被禁錮的情景再現,魔神虛影根本沒有發揮出任何的作用,直接便毫無抵抗地被關進了造型精美并且飛速縮小的銀色牢籠之中,一點機會都沒給奧比斯留下。
“你……你耍詐!”
奧比斯的魔神虛影隨著籠子的縮小也快速地同比例的收縮,只見他徒勞地撕扯著一條條柵欄,利爪卻被電光燒得吱吱作響,也損壞不了絲毫。
“哼,身為棋子,就要乖乖聽話,我剛剛忘了說了,其實你才是我處心積慮步下的那顆用來阻止阿茲爾的暗棋,可惜啊,根本就沒起到太多的用處,真是廢。”
一邊說話,命運女神控制著的李小蕓沖籠子里的迷你魔神虛影搖了搖手指,嘻嘻笑道:“都知道你們惡魔陰險狡詐,我還不會防著你這手嗎?”
說完,她立馬轉過頭對嘯天吐了吐舌頭,裝作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樣說道:“咳咳,不是在說你啦,你的出現,純粹是一個意外,不過我們也不能否認,命運之中,難免有各種意外,不是么,嘻嘻。”
嘯天板著臉,冷冷地說道:“我們都不過是棋子而已,意不意外的,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神又何時真的在意過?”
說實話,嘯天此刻莫名其妙地對奧比斯產生了一絲同情,身為魔王之首,他的追求和所作所為倒也無法厚非。
只是想著一個昔日在煉獄世界里呼風喚雨的最高統帥,最后得知自己竟然只是一個用來阻止魔神復活的棋子,這種落差,又豈是只言片語能夠感嘆得清楚。
“呵呵,還真的生氣了呢,哎呀啊,本姑娘殘存的神力可不多了,等會就把你的情妹紙還給你。“
少女捂著小嘴夸張地笑了幾聲,低下頭看向銀色牢籠時,殺意卻是重新彌漫在整個俏臉之上,而她的這個模樣,才像是曾經在神域位于金字塔頂端的命運女神。
“以前你殺我,現在我殺你,一報還一報,命運就是如此玄妙,永別了,魔神阿茲爾大人。”
“砰!”
就是如此簡單而清脆的一聲,昔日將神域殺得血流成河的魔神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便被銀光擠壓成齏粉,隨之化作虛無,而大魔王奧比斯也沒有逃脫此種下場。
“呵呵,結束了么,突然覺得好空虛呢。”
少女如有所失地看著自己白玉般的手指,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索然無味起來,勉強對著嘯天擠出個微笑,興趣缺缺地說道:“突然好想睡覺啊,嗯,我決定了,馬上去沉睡。”
看著嘯天一幅懶得理自己的表情,少女更加沒勁,打著哈欠含含糊糊地說道:“你放心,沒有個千百年,本神的意識不會醒過來,到那時,你說不定已經成為神王呢,一定可以解決我和這副身體新生意識的存在矛盾問題,嘻嘻,這樣一來,我忽然好像有了些期待呢。”
像是想起了什么,少女憑空一撈,點點星光飛鳥投林般沒入其收,然后揉吧揉吧像是在將什么東西捏緊,直接扔給了嘯天。
“我未來的夫君大人,嗯,這樣說應該也沒錯。”
少女捂著小嘴,深深地看了眼嘯天,笑著說道:“你體內的神國雛形已經安定了下來,沒有了崩裂的危險,龍神王真靈殘魂我也將其打散了,徹底融合在了神國里面。”
“這是魔神阿茲爾真靈里所有的法則,應該可以補全神格,助你點燃神火晉升神級,就當做我,你未來的妻子,第一次,或許也是最后一次送給夫君大人的禮物吧,咯咯。”
“嘻嘻,我可是對你寄以厚望哦,命運中注定能帶領我們所有人踏入神王境界的領路者,再見,或許是永別了,一切,看你內心的抉擇……”
少女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終于微不可聞,而這時,李小蕓手腕上的手鐲“乒”的一聲,砰然粉碎,化作了一只只銀色的蝴蝶,消失在第九煉獄這片星光黯淡的虛空中。
“咦?我怎么跑這里來了?這是在哪?嗯?我爺爺奶奶送我的手鐲怎么沒了……”
嘯天聽著屬于李小蕓的聲音響起,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只是看著銀蝶消失的黑暗,心中似乎若有所失,那一聲聲的嬌笑雖然是初次聽聞,但又覺得像是極其熟悉。
用力的搖了搖頭,嘯天攤開手掌,一顆閃爍著黑色火焰的六角晶體在掌心上方滴溜溜地轉動著,周邊密密麻麻的符文閃爍,劃出一道道玄奧無比的軌跡。
“神格么?呵呵。”
……
原太平洋的一處孤島上,如今已是建筑林立,人聲鼎沸。
在那高聳的巨石城墻的塔樓之上,一位頭戴黃金面具的老者須發飄逸,雙目中神光炯炯,審視著身下黑壓壓排成整齊隊列的人群。
在他身側,嘯天的老熟人,亦是老對頭的金多多卻是沒有穿他平素里酷愛到了極點的金色服飾,改而一身白色長袍,目光熱烈地卡著身前老者的背影,雙手由于激動而握得青筋暴起。
今天,是神圣帝國要在世人面前展露真正底蘊的日子。
過去的數年里,主上司徒風將大半力量通過改頭換面,分散在世界各地眾多的城池里,這才造成了諸如陶正浩之流,膽敢做出在虎嘴前擼須的事情。
當年的GFOC,地下世界龐大的能力者聯盟,除了華夏一般不出世的隱世宗門,又有誰敢挑釁?難道世界異變之后,實力就如此不堪了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真正的原因,是昨晚主上司徒風在緊急召開內部會議的時候,才詳細說明。
原來就在GFOC在籌劃魔神煉獄游戲前的十數年,一直到上個星期,司徒風根本就是壓制了真正的實力,大部分時間都與體內一個外來不知來歷的意識做著爭奪身體控制權的斗爭。
作為地下世界的第一人,宙級巔峰的實力又如何能服眾?
事實上GFOC的元老和高層都清楚,司徒風早在數十年前就跨進了宇級的大門,如果不是當年中了某種暗算,說不定如今已經達到了宇級圓滿的境界。
而就在上個周末,一直與司徒風爭斗甚至還占據了一度上風的不明意識卻突然消失,徹底擺脫了影響的主上會長實力盡復,甚至還有所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