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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崢是天門道宗的弟子,不用問葉超,洛譽就知道對方都是天門道宗的人了。對于帶頭的黑衣武者,他不知道是誰,不過,管他是誰,只要是天門道宗的就好。
黑衣人本來看到許庭幾人在那邊,正想過去招呼一聲,聽閆崢驚問,便停下了步伐,扭頭看向閆崢道:“你認識他們?”
閆崢忙附耳到黑衣人,片刻,黑衣人的臉色便陰了下來。不過,他并沒有多看洛譽一眼,而是走到許庭面前抱拳道:“許師弟,好久不見,怎么和一幫不入流的人混在一起了。”
看到對方主動找過來,許庭自然不敢怠慢,就算自己是第一大宗門弟子,畢竟修為遠低于對方,他只好訕訕的上前道:“丁師兄好,我們與洛師弟剛剛見過面,正要離去,不料丁師兄趕來了,真巧呀!”
許庭自然不會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出來,自家人知道歸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丟臉的事。
“洛師弟?哪個洛師弟?”丁師兄并不認識洛譽,就是閆崢也不知道洛譽的名字。在他看來,能被許庭掛在嘴上的師弟,絕對不是明陽武宗的那幫人,所以也沒朝那邊想。
“是明陽武宗的洛譽師弟。”許庭朝洛譽一指說道,語氣中并無半點瞧不起之意。
“噢,是他!哎,薛師弟的臉怎么腫了?”丁師兄明顯對洛譽不感興趣,對許庭一口一個師弟,喊得很不舒服,便朝許庭身后望去,恰好看到薛勝腫脹的臉。
許庭臉一紅,卻不好作答。若說是洛譽打的吧,肯定會被天門道宗的一幫人嘲笑,你一個武將在這兒,手下人被打了,居然不打回來,還稱對方為師弟。若說假話吧,眾目睽睽之下,又說不出來,他只能哼哼嘰嘰,不作應答。
許庭沒有作答,薛勝卻耐不住性子,跳出來指著洛譽,用依舊說不清的語音道:“噓塔呆刀—。”
雖然沒聽清一個字,丁師兄還是明白了薛勝的意思:是他打的。結合他的手勢,也就是說,薛勝是被洛譽打了。
丁師兄不解的看了許庭一眼,轉身就走。他已經看不起許庭了,這師兄當的,什么玩意,這種人也值得自己主動上前打招呼?
許庭是打碎牙往肚里咽,說不出任何話出來,只能狠狠地瞪了薛勝一眼。
在丁師兄與許庭等人交流的過程,葉超早已過來,告訴洛譽,來的是天門道宗弟子,領頭的黑衣人叫丁礫。
丁礫的名字,洛譽聽白青云講過,是枯城域十大弟子之一,想不到是這種形象。
“你叫洛譽?你可知道我是誰?”丁礫陰冷的眼神看向洛譽,怎么也看不出對方的不同,因此奇怪,他為何令許庭不敢對他下手呢?
“你是誰管我屁事,不過你說對了,我就是洛譽。”洛譽傲慢的答道。
“哈哈,果然囂張。”洛譽的話居然把丁礫逗樂了,目前為止,他還沒見過一名武士,敢在他面前用如此口氣說話的。
想不到此人膽子夠肥,口氣也很硬。只是,再肥的膽子,再硬的口氣,能讓自己活下命來才算是真膽子,真硬漢。
丁礫沒有想過要給洛譽活命的機會,在他心里,洛譽早已達到去死的條件。
“給你一個留全尸的機會,把身上的東西拿出來,然后自裁吧。”淡淡的說出這些話,猶如在說一件不容否認的事情一樣。當然他也退了一步,給對方留了一些面子:只要你主動一些,就算沒有活命的機會,可留全尸的機會,還是可以考慮的。
聽到這話,洛譽不由得笑了起來:“哈哈,好說,要東西,沒有,要命,也******不給。”
“你—,果然夠勁,看你能囂張到什么時候?閆崢,去滅了他。”丁礫被洛譽氣得直翻白眼,十分惱怒之下,只得派閆崢上場。
對付這種小角色,他是不屑于出手的,怎么說他也是十大弟子,那會臟了他的手。讓閆崢上場,他在旁掠陣,萬一不行,他再出手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