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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是所謂的補償？”

男孩的反應很快，只是簡單地思考了一番，心里就有了答案。

法奧大主教微微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他們是真正的戰士，為了洛丹倫王國的安寧付出了太多，所以安多哈爾的鎮長和治安官才會對他們往常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且，他們大多數也不會做得太過分。”

說完，老人深深地看了王子一眼，無聲地在心里加上了一句——因為平民階層的出身，這些人也只能分配到這樣清閑卻帶有危險性的隊伍中，而不是像小貴族出身的戰士那樣成為一個繁忙卻安定的碼頭守衛。

在他眼里，雖然阿爾文日常表現得不是很在乎階級之間的差異，但是這些事情不是一個孩子能夠真正理解的。他要做的是潛移默化地為這個孩子塑造出自己的觀念，而不是將自己的理解強行施加在對方身上。

“沒有人有義務為他人奉獻，那樣的人，我們稱他為英雄”，法奧大主教拉下了車窗上的掛簾，拍了拍王子的肩膀，合上雙眼重新靠在了墊子上，“你需要慢慢學會如何進行資源的分配和人心的掌控，這樣才能成為一名合格的領主。”

“領主？”

阿爾文嘴唇微動，卻沒有發出聲音。難道自己的父親已經和大主教商量好了將來會把自己分配到洛丹倫的什么地方做一個山大王？或許這就是自己被安排跟隨法奧大主教一起前往斯坦索姆學習的原因？

隱隱的，男孩感覺自己似乎猜到了什么。他閉上眼睛，心里開始為可能的未來開始盤算起來。

即使還沒到夏天，正午的陽光依然有一些灼人。洛丹倫的王宮之中，年幼的阿爾薩斯在訓練場里奮力地揮舞著手中的練習用劍，王子的王家武技課老師站在一旁小心地為他指出動作里出現的問題。

眼看著有一陣子無精打采的王子表現出比平常還要多出幾倍的努力，中年戰士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等到擱置在一邊的沙漏已經完全流盡，男人伸手止住了王子因為疲勞而快要變形的姿勢。

“阿爾薩斯殿下，到時間了，過多的訓練對您的身體成長并沒有好處。”

阿爾薩斯點了點頭，默不作聲地接過身旁的侍從遞上來的毛巾，眼里燃燒著強烈的斗志。

雖然自己不像阿爾文一樣擁有杰出的牧師天賦，但是他在身體上卻有著遠超旁人的優勢。在遙遠的將來，他會成為洛丹倫的國王，他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因為自己無能再次被迫離開洛丹倫。

但是，年幼的王子不會想到，自己的父親早已經為他們兩兄弟安排好了各自的人生道路，國王的意志不會因他的努力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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