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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況?”蕭瓊問道。
“廖勇局長聽說你的事跡,昨天找到我,想求你幫個忙。他又不方便直說。”其實莫偉也不方便直說,必竟聽起來有些玄,連蕭瓊這個人都有些玄。“他們懷疑那只狐貍就是顧副書記。又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需要用一用你的讀心術。”
這算什么事?你們不去好好破案,反而想用讀心術走捷徑?確實有些不好說。蕭瓊沉默了。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但只要機緣巧合,確實可以建下奇功!
蕭瓊聽他這么說,補充道:“這個嫌疑人是你們領導層的核心人員之一。確實有些麻煩。你說我這樣的路邊貨,能行嗎?以什么名義?”
相比于黃耀輝,這只狐貍是一個更需要迫切割除的毒瘤!莫偉的心思準確無誤地傳導到蕭瓊的大腦,他很急,卻又不方便表現出來。蕭瓊暗暗佩服,莫偉的自制能力也是超一流的。換了普通人,肯定是急得如熱鍋的螞蟻,表情和心理會有高度的一致。而他,卻連殺害父母的仇人都可以暫時放一邊。
莫偉很快就想出來對策:“以我秘書的名義,我創造條件讓你接觸姓顧的。多接觸幾次。如果他是真的狐貍,肯定會露出馬腳。”
說干就干。莫偉經得蕭瓊的同意,便打電話給政府辦主任,說他的原秘書小張因身體原因,需要休息一段時間,工作由新來的秘書小肖代替一段時間。莫偉也知道。這種謊話其實很容易戳穿。尤其是馬意遠認識蕭瓊。
蕭瓊讀出莫言的心理活動,淡然一笑,說道:“莫哥,你等我一下。”
蕭瓊提著公文包向衛生間走去。半個小時后,從里面走出一個三十多歲、成熟穩定的年輕人,笑瞇瞇地向莫偉問好。莫偉一看愣了幾秒,不由開懷大笑起來:“你個臭小子,差點連我都給蒙了。我看這個秘書小肖,走到哪里都是真的。走吧。隨我去上班。”
新來的秘書小肖,走進市政府大樓。大樓里很安靜,每一個辦公室的工作人員都很忙碌。他們或步履匆匆,樓上樓下的奔波,或坐在電腦前苦思冥想,構思寫作那些枯燥無比的公文。小肖隨著莫偉瀟灑地坐進副市長外間的小辦公室。這里是司機兼秘書室。只擺著兩張桌子,司機小路一般情況下不會坐在這里,而是隨車隊的其他司機去侃大山。
“這張桌子就是你的。坐一個星期吧。有機會的。”
莫偉神秘地笑笑。蕭瓊心領神會。讓他這樣的人當“秘書”。當然是大材小用。再說,像他這種人過慣了閑云野鶴的日子。哪里坐得住一個星期?那簡直就是坐牢啊。
蕭瓊神色茫然的坐在“秘書”位,自己去茶水間泡來一杯茶,又為莫偉的茶杯續好水。這時,蕭瓊發現,莫偉就像換了個人,做事神情很專注。也很嚴肅。他一絲不茍地坐在辦公室看一大堆的文件,還不時在文件上圈圈點點。
原來當官這么難!在蕭瓊的眼里,當官就是做老爺,就是指手劃腳,頤指氣使。莫偉一旦忙起來。根本無視蕭瓊的存在。蕭瓊安心地坐在辦公桌前,把當天的報紙從頭到尾讀個遍,連廣告也不放過。覺得時間過得真是慢。
戴曉曉撒嬌地打來電話,追問道:“你又有兩天不落家了,去哪了?”蕭瓊只好告訴她,正在執行一項很神秘的任務,不要瞎攪和。戴曉曉便再也沒有電話追來。其實,她所說的去哪里都要匯報的要求,那是沒辦法執行的。
莫偉的辦公室很忙。除了應付文山會海,還不時有人進來請示匯報工作。每一個進來的人,看見蕭瓊坐在那里,都以一種狐疑的眼光掃上幾秒,然后去辦自己的正事。這讓蕭瓊覺得很過癮,不斷地讀著不同人的心理活動,獲悉人家的內心想法,那也是一種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