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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沒有了,喝酒更加不可能。陳龍把黑皮和張衛(wèi)民分別送回家,回到公司總部看見蕭瓊還坐在那發(fā)呆。
蕭瓊面前擺著一個奇門遁甲局,眉頭緊鎖,一言不發(fā)。那是一個什么格局,陳龍看不懂。看情形,蕭瓊遇到困難了。
見陳龍悄無聲息地坐在旁邊,一言不發(fā),蕭瓊道:“真是奇怪了。這個格局我怎么都解不透。皮麻子究竟是死是活?我參不透。”
陳龍笑道:“還有什么格局難倒我們的蕭大師的?你說皮麻子是死還是活都斷不了?會不會是處于兩者之間?比如,他既是死,又是活?”
“廢話!”蕭瓊不滿地瞪了陳龍一眼,罵道:“你這句話說了等于沒說。人世間哪有這樣的生命狀態(tài)?既是死的,又是活的?就算是介于兩者之間,也是半死不活啊。”
兩人正在為這事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無><錯>小說,瑪莎一頭撞進(jìn)來,結(jié)束了他們的爭論。瑪莎見這兩位好朋友為了一個壞人的死活爭論,提出了第三種論調(diào)。
她說:“前天我看了一本科幻小說,講的是一個富翁患了絕癥,結(jié)果把他的頭割下來,換在一個健康的人身上,從而保持了生命的延續(xù)性。而且,這個人還照樣保持著以前的記憶。你說,這個人是死了,還是活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經(jīng)瑪莎一提醒,蕭瓊似乎可以勉強解釋那個奇門格局。如果——如果皮麻子也被割頭換頸,那他雖死猶生。皮麻子的再度出現(xiàn),比陳虎從墓穴里鉆出來要現(xiàn)實得多。
一種強大的壓迫感瞬間壓來。讓蕭瓊感覺喘不過氣來。皮麻子要是真的沒死。應(yīng)該還有更多的好戲。如今。只有皮麻子這一條理由,可以解釋得通古墓被盜。
然而,上哪去找皮麻子?正在蕭瓊一愁莫展的時候,黃耀輝也坐在香港的一棟半山豪宅犯疑。
光頭佬傅斌專程從大陸來到香港,堂而皇之地坐進(jìn)黃耀輝家的客廳,受到黃耀輝的盛情款待。皆因手里那厚厚一雙疊九龍金樽照片。
隨著時間的推移,黃耀輝已逐漸恢復(fù)了皮麻子的全部記憶。記憶恢復(fù),他不由大喜。仿佛一覺醒來,身邊不但多了一位影星做妻子,一個聰明可愛的兒子,還有億萬家財。這種興奮讓皮麻子在夢里都想笑。
享受盡榮華富貴、嬌妻美貌,黃耀輝的賊性難改,又干起了偷雞摸狗的勾當(dāng),走上林連玖的老路。第一個重大目標(biāo)就是匯瓏商業(yè)中心地底下的古墓。按照張衛(wèi)民泄露的逃生路線,他帶著一幫小嘍羅成攻進(jìn)入墓穴,摘下了燦若星漢的鉆石。僅憑此一項,黃耀輝已是富可敵國。再加上從林連玖、林光亮那里繼承過來的財產(chǎn)。黃耀輝就算知道自己叫皮柏禮,也還是更愿意當(dāng)黃耀輝。
“你確定那個擁有九龍金樽的年輕人叫肖京?不是叫蕭瓊?”
黃耀輝反復(fù)把玩著那些照片。不由滿腹狐疑。要不是蕭瓊這個半人半鬼的家伙,他不一定能落入豪門,當(dāng)上林家的上門女婿。想當(dāng)初,化名為李曉明,和葉仁風(fēng)一起逃難,一喪家犬沒什么兩樣。
光佬頭弱弱地問道:“黃老板,這兩個年輕人是自己找到我家里來的。他們的真實來頭,我真的不知道。至于蕭瓊,我就更不清楚了。敢問蕭瓊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