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卜英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鄉(xiāng)政府下達通知,按照村里的現(xiàn)有人頭分田到戶,并且五十年不變。
(注:這一政策為后來增加了矛盾,比如:楊柳枝前院的大叔家,當時有五個閨女,七口人分了十五畝多地,幾年后,閨女全部出嫁,剩下老兩口,種十五畝地艱難,成了人少地多。可是,后院的大伯相反,四個兒子,當時分十畝地,三十年后,成了四十多口,可是,土地還是十畝,成了人多地少,糧食不夠吃。虧得我國改革開放繼續(xù)深入,有農業(yè)國發(fā)展為工業(yè)強國,農民工進城工作,緩解了人多地少。)
這時,農家大院村委會著急了,因為傻裊不在家,有戶沒人。
按照政策要求,他是分不到土地的,回來后如何生存?
可知,土地在當時來說,是農民的命根子,如果分不到土地,就意味著即將被活活餓死。
怎么辦?
村委會研究決定,必須把傻裊找回來。
否則分地的機會過去了,他回來后,肯定向村委會扯皮,如何處理,到時上哪兒弄地去。
可是,到哪兒去找他呢?
如今要分田了,這是大事,村委會不得不發(fā)布通告,“有誰知道傻裊所在的下落,并愿意前去找回,村委會負責報銷來回車費。”
俗話說;秦檜還有仨相好的,何況傻裊呢!
同樣,他在同村也有個要好的哥們,二人在吹牛時,無意中透露出來了老河口農村小寡婦的地址。
這時,好哥們聽說報銷車費,這才同意前去湖北老河口尋找小寡婦查問情況。
誰知,當他來到小寡婦家,查問傻裊的去向時。
她竟然回答:“已經(jīng)好多年沒來了,自己正為此事納悶呢!再說,他從來沒有間隔過這么長時間。如果你找到他,就告訴他,我特別想他。”
“那好吧!”好哥們無奈,只好辭別小寡婦,搭車返回,把原話向村委會作了匯報。
這時,村委會聽了匯報,才突然想起,楊樹林子里的焦尸,莫非就是他。
因為,當初懷疑是楊柳枝殺死了男朋友,而后焚尸滅跡。
現(xiàn)在她男朋友回來了,是海外華僑董事長潘敏學。
那么,焦尸到現(xiàn)在沒有查到是誰?
村委會即把懷疑向專案組作了匯報。
負責人甄木友當即對傻裊出走的時間進行調查,與楊樹林子焦尸發(fā)生的時間十分吻合。
還有那個現(xiàn)場證據(jù),鐵器皿。
再說,他走時正值秋后,符合秋去春來,絕對是傻裊無疑。
經(jīng)過調查得知:
中秋過后的一天,傻裊在臨走之前,曾經(jīng)告訴了好哥們,“我到湖北老河口找小寡婦去了!”
所以,專案組的同志到村里打聽,好哥們始終認為:傻裊去了湖北的老河口,決不會相信燒死的是他。
哪知,自小染了一身小偷小摸壞毛病的傻裊,正當挑著籮筐去湖北。
在路過公社拖拉機修理廠門口時,看到地上放著一個盛著汽油的鐵器皿,四方鐵盆子。
那是修理拖拉機的師傅,剛剛洗過柴油發(fā)動機的活塞。
由于黑糊糊的、臟兮兮的滿盆全是油,哪個也不會要它。
所以,修理師傅一直放到馬路旁散發(fā)汽油,從而不管不問。
掐在這時,傻裊路過,立即引起興趣。
他前后瞅了瞅無人,雖然修理師傅看得見,可,正在埋頭修理。
隨把籮筐放下,當即把鐵器皿連同汽油一并端起,放進籮筐里。
然后,脫掉自己的上衣,往籮筐上一搭,蓋得嚴嚴實實,即挑起籮筐,悄悄地離開了。
他不能直接挑到廢品收購站去賣,因為盆里有汽油,想回家沉淀沉淀,澄清澄清,用瓶子把汽油裝起來。所以為解決打火機的汽油,必須把油盆送回家后,在繼續(xù)去湖北。
當他挑著籮筐來到楊樹林子時,抬頭往天上看看,只見滾滾烏云,排山倒海地涌來,有如千萬匹脫韁的野馬,奮蹄揚鬃而來。忽然天空中劃過了一道“之”字形的閃電,給楊樹林子披上了一層銀輝;緊接著一聲炸雷,進了自己的耳朵,讓他膽戰(zhàn)心驚。
突然發(fā)現(xiàn),一位男子扛著一根死人的陰陽柳棍,那是剛剛埋葬的大旗,上邊掛著紙錢串子,嘩啦啦的響。
那人一邊搖晃,一邊朝自己走來,挺有意思的。
“看看他要干什么?”他停止腳步。
這時,翱翔雄鷹來到他面前,竟然不走了,好像故意向他表演似的。
也可能命該如此,或者老天有意懲罰。
他見他盯著觀看,即把陰陽柳棍大旗插到地上,站到身旁的干枯楊樹木頭上,竟然表演起來。
“嘿!多好看的一臺文藝晚會啊!”他拍手鼓掌起來:“不要錢,不看白不看。”
于是,他即把籮筐放到地上,把扁擔放到籮筐上,自己坐到扁擔上,多好的板凳啊!
哪知,當他準備坐到扁擔上的一剎那,突然,那蓋在籮筐上的衣服,掉到汽油盆里了。
于是,他趕緊撈起來,用手擰了擰汽油。
怎么辦?
現(xiàn)在不需要繼續(xù)搭在籮筐上掩蓋了,因為再也不用擔心被修理拖拉機的師傅看到。把衣服披到身上吧,雖然弄上了汽油,風很大,吹吹很快就干了。
這滿手的汽油如何處理?
于是,他往頭發(fā)上擦擦,搽干凈后,繼續(xù)坐到籮筐的扁擔上觀看表演。
突然,煙癮上來了,何不借此機會抽支煙呢!
于是,他當即掏出一支自卷的雪茄,用嘴叼起,拿出火柴,接連劃了兩根,由于風大,卻不能劃著。
他抬頭看看,天色十分昏黑,片片烏云黑壓壓的仿佛要壓下來似的,還有震耳欲聾的雷聲和刺眼的閃電,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他怕再次被大風吹滅了火柴,即把那披著的衣服擋起來。
誰知,剛剛劃著,突然“砰”地一聲。
煙沒點著,衣服和頭發(fā)倒是被點著了,接著盆子里的汽油也燃燒起來。
他成了一個火人,當即就被大火嗆葷了,接著身旁的楊樹枝也燃燒起來。
在潘總醒來和楊柳枝交談時,那火還在繼續(xù)燃燒。由于天已經(jīng)黑了,他們不會想到燒死一人,就立即趕往公路攔車,一同去了應天。楊柳枝住進了醫(yī)院,潘總離開了中國。
他們哪個也不知道,傻裊被活活燒死了。可是,卻沒有完全燒成灰,留下一具燒焦的尸體。
盡管扁擔和籮筐被燒成了灰,可是,鐵器皿不能化成灰啊!
當時,專案組到處尋找現(xiàn)場留下的鐵器皿,想從中發(fā)現(xiàn)線索,看看是誰家的?
可是,修理拖拉機的師傅哪兒敢承認,他說不清楚鐵盆咋會跑到焦尸現(xiàn)場,害怕?lián)竭B案子,懷疑是他砸死了瘋子。
現(xiàn)在清楚了,才突然想起,那天傻裊擔著籮筐來過,還曾打聲招呼。
他走后鐵盆子不見了,現(xiàn)在才挺身作證,“絕對是收廢品的傻裊偷去了,”也難怪專案組破案,認定;焦尸是楊柳枝殺死了翱翔雄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