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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她提出要求,“天黑了,我們回家去!”
“回家……”他提起回家心里咯噔一下,膽怯害怕。
怕什么呢?
一怕;怕公安局的警察,再次抓去審訊,因為,聽柳絮飛揚說案子還沒破,兇手還沒抓到,雖然被害人活了,指認打她悶棍的不是翱翔雄鷹,但是,審判庭并沒無罪釋放,也只是以保外就醫的名譽假釋。如果兇手一直不能抓不到,自己就有可能再次入獄,那在拘留室里的生活實在難熬。
二怕;怕老媽媽看自己不順眼,曾經在關鍵時刻作證,自己是殺人兇手。
他想來想去,不能回去,“我堅決不回你們家,連縣城都不愿進。”
“為什么?”她哪兒弄得明白他的想法,還以為在旅店住宿,二人同居一室,他被關到門外,還在繼續生氣呢。當即許愿挽留,“剛剛相聚又要分離,我不讓你走,我們回家了卻相思之苦,今晚就住俺家,保證再不會把你關到門外了。”
“哪個還記著那些,”他知道那晚把自己關到門外,她自疚,在楊樹林子做過多次道歉。可是,自己心里話不能說出,豈不讓心愛的人掛念。
她為自己付出太多太多了,只好亂說一通:“如果我從沒遇見你,如果我從沒愛上你,如果我一開始沒堅信,也許我就不會是現在的這個自己。”
“唉,”她感到無奈,嘆了一口氣,并不明白他的一番話,人家悲傷在心里自己哪兒知道。
可是,拒絕回家使她實在傷心,望著人來人往的馬路,感覺與上次大不一樣,多么陌生,多么格格不入。只有以自憐為衣,沉浸在自己的灰色世界,一個人卷縮在角落里,籠罩在暗色里,好像被寂寞吞噬著。
自己一直在思索活著的理由,淚水在眼眶打轉,不是不想振作,不是不想努力,也許自己總是有借口吧.,“說實話,我舍不得你走,可是,又不明白你為何堅決不愿回家的原因。”
他始終不愿說出原因。
她哭了,哭得傷心,婉轉,那滋味難以形容,是為他要走,難分難舍而傷心。
此時,她的一顆心,像秋天的孤葉一樣寒冷而凄涼,在風的吹擺下孤獨的飄向遠方,卻沒有目標。
“別傷心,”他勸說一句,還是不愿說出心里話。
這時,他背著她,已經來到城西河大橋的一邊,放下說;“你在橋上等等,我去河里洗洗臉,這被雷電熏得滿臉漆黑如何見人!”
“那好!”她的腰腿受傷了,不能自己走路,只有等待。可是,對他堅決不回家,進行勸說:“其實,我讓你回家的原因,是讓鄰居大嫂看看,有付出就有回報,功夫不負有心人,老天治愈了你的精神失常。”
他在河里洗完臉,登上大橋,聽了她的一番訴說,原來愛面子,讓自己為她做證,并沒想到男朋友回家的后果。怎么辦!只好不點名的說:“我們走吧!”
“好的!”她認為是同意回家,高興的站起,誰知,剛剛抬腿,卻又倒下來,腿和腰疼痛難忍,“我不能走路。”
“既然不能走,我們就坐車,我現在就攔車。”
“那好!”她點頭同意,為了雙方兼顧,告訴他,“直接把我送到醫院去看醫生。”
這時,他站在馬路上等待,真是無巧不成書,一輛從武漢開往應天的長途客車路過。
他趕緊招手攔車,司機腳踩油門從身旁劃過,并沒停下的意思,只是慢慢的滑動,憤怒的說了句:“找死啊!”
“哪個故意找死,我們搭車!”
司機并不想停下,因為大橋上禁止停車,聞聽搭車,還是問了句:“到哪兒?”
他看出司機的意思,認為長途汽車短途是不會拉人的,那么,自己不能說到縣城,這才幾里路,人家決不會同意上車的。干脆說個瞎話,上了車再說:“我們到終點站!!”
司機聞聽終點站,那是要讓他們上來,當即來個急剎車“咯吱”一聲停下。
他趕緊把她抱上汽車。
她卻扭扭捏捏,悄悄地說:“終點站遠了,我們不坐車算了。”
“什么算了,”他擠擠眼,小聲告訴她,“上了車再說。”
她明白了,到城里隨著客人下車。
就這樣,二人上了汽車。
誰知,城里沒有旅客下車,司機并沒停下。
他不敢喊叫,她喊了兩聲,司機并沒理睬。因為,他告訴司機終點站下車,所以,二人一直被拉到應天終點站。
這時,二人下了汽車,她感到麻煩大了,當即埋怨說:“地區市離竹根縣城將近百里,我們如何回家?”
“你不是說到醫院看醫生嗎!”他指了指車站對面,“這兒離醫院很近,我先把你送到醫院治療腰腿痛,等治好后不疼了再回家。”
“也好!”她感到無奈,因為他不愿進竹根縣城,更不愿回家,自己又不想與他分開,“目前也只能到醫院看醫生了。”
這時,二人穿過馬路,來到醫院外科門診,經過醫生診斷:她并沒骨折,屬于肌肉軟組織損傷引起的疼痛,經過推拿按摩,分筋理筋療法,住上幾天休息休息便可痊愈。
“住幾天……”她猶豫了一會兒,只要二人在一起,“那住院吧!”
“那好!”他把她送到病房,提了一暖瓶開水,一切準備停當,即坐下來陪護。
由于坐下來安靜,腦子開始回想,想想生病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