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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村民看了看說;“這小子騎車太莽撞,竟然往水溝里鉆。”
隊長當即向大家交代;“管他怎么撞死的,把尸首抬出棉花地,而后再向大隊反映。”
眾村民一哄抬起,誰知,剛剛抬出棉花地,就聽“哼”的一聲。
“怪了!”一位村民喊叫起來:“隊長!此人沒死。”
隊長聞聽沒死,當即指揮村民,“快,快!趕快抬往醫院搶救。”
他們哪知,被撞昏了的炊事員小田,此時已經在棉花地里躺了兩天兩夜,如今已是第三天了,竟然神奇般的復活了,發出微弱的哼哼**聲。
醫院經過緊急搶救,炊事員小田終于活過來了,也吃,也喝,也能排泄,就是不能開口說話。成為醫學上的植物人,大腦呈昏迷狀態,一直拖延半年之久。
由于長期臥床不起,造成渾身潰爛,最后因并發感染而死亡。
老媽媽聽后吃驚,她擔心的向柳絮飛揚說:“她大叔有親身經歷,傻閨女聽了沒有,別看現在決心很大,有你哭鼻子的時候,辛辛苦苦端屎端尿的天天伺候,到頭來會與大叔講的一樣,落下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大叔敘說經歷有聲有色,隨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頭,“大腦這玩意,相當復雜,里面的部件比收音機還多,醫生稱為大腦神經,有著密密麻麻的線路,只要稍微經過震動,就會出現頭痛,何況棍棒擊打強烈震動呢,誰也說不清楚,哪一根神經被打斷。”
老媽媽趕緊接話:“打亂好了,醫生說了就怕被打斷!神經斷了不可能自動接上。”
大叔有的經驗,回話說:“接大腦神經相當危險,醫生說;一般多用于四肢接駁術。”
“是的,”老媽媽點了點頭,二人一唱一和,“俺老婆子也聽醫生說過,保護腦袋相當重要,即使用手拍打一下,都會轟轟的響,何況棍棒擊打呢,所以,女子雖然被醫院救活了,一直昏迷不醒。不能開口說話。”
柳絮飛揚繼續坐在植物女子身旁,不時的看看,也不做聲。
叔嫂二人繼續一個說一個接的勸說著,大叔深有體會,“能開口說話,就算徹底好了。”
老媽媽講起女子的治療情況;“說來也怪,此女子只要喂飯就吃,給水就喝,能吃能拉也能尿。”
“嘿!”大叔嘿了一聲,這件事故是自己親手處理的,“其癥狀與炊事員小田一樣,昏迷不醒,能吃能喝,就是不能說話。”
老媽媽更加擔心了,“恐怕也是拖上兩三個月,最多半年,還是死亡。”
“唉,”大叔嘆了一口氣,說出實話,“哪能個個拖半年呢,有可能兩三個月,也有可能一年兩年,最后還是死亡。”
“就怕這個,”老媽媽更加擔心,“辛辛苦苦的伺候,到頭來無功無祿。”
大叔點了點頭,關心母女,繼續勸說:“腦袋撞擊受傷的病人,我見過兩個,沒一個救活的。”
老媽媽深信不疑,接話說;“腦袋受傷是絕癥,哪能活得了。”
“是啊!”大叔越勸越來勁了,再次舉例:“還有一例,是最近發生的事故,一位蹬三輪車的,人稱麻木司機。”
老媽媽哪兒相信,“蹬麻木車的啊,那能出啥問題。”
“為了卸車費,”大叔講起事故發生的情況,如同在眼前:“竟然爬到裝著高高貨物,用編制袋蒙著的車頂上,在解繩子拉編織袋時,不慎踩滑,一頭栽下汽車,下邊是堅硬的水泥地,當即氣絕身亡。”
老媽媽聞聽所言,自認了;“那才是該倒霉呢!”
誰說不是啊!其家屬不甘心啊,還是送到醫院緊急搶救,竟然奇跡般的活過來了。
老媽媽相信奇跡,有切身體會,“也是救活了,豈不與植物女子一樣。”
“唉!”大叔嘆了一口氣,“人是救活了,可是,卻一直呈現昏迷不醒狀態,醫生說;醫學上稱為;植物人,不能開口說話,拖了三個多月,最后還是死亡。”
老媽媽聽了大叔的兩個親身經歷,心里更加害怕,此女子會不會與他們一樣,拖延兩三月還是死亡呢。豈不前功盡棄,得不賞失。趕緊喊叫一聲:“閨女啊!聽大叔的吧!他是見過世面的,植物人沒一個能活的,那些都是自家的親人,難道還不盡心盡力的伺候,最后還是徒勞無功。何況我們無親無故呢,辛辛苦苦圖個啥。”
“圖個啥……”柳絮飛揚心里暗暗流出眼淚,是啊!自己圖個啥?一句話;圖洗清冤屈,圖搭救心愛的男朋友翱翔雄鷹。
由于大叔在院子里,礙于臉面,柳絮飛揚不敢哭出聲,更不敢與媽媽爭論,大叔的話不管對與錯,也不好意思答辯。只有繼續低著腦袋,不言不語,盯著植物女子。
大叔見柳絮飛揚沒有任何反應,以為同意老媽媽的勸說,繼續幫助老人家做思想工作,“既然植物女子關聯案子,理應交給專案組,他們正著急的到處打聽,尋找新的線索呢。”
柳絮飛揚聞聽所言,再也坐不住了,說什么都可以,說把女子交出去,絕對不行。自己不能再顧及臉面了,一定要反駁。
于是,她趕緊走出房屋,向大叔提出質問:“交給專案組干什么,她昏迷不醒能提供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