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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村長一聽,看向楊氏,皺眉道:“這么貴重的東西,你是在哪兒看到的,怎么沒聽你說過?”
楊氏不耐煩的揮揮手,一扭身道:“哎呀,你別急,讓我再想想!沒準(zhǔn)我剛才都想出來了,讓你一打岔就沒了。”
王村長無言以對,只得悶坐在那里。
張氏也不作聲,別人詢問她的問題她一律不回答,只是一口咬定,程兆兒偷了這幾樣?xùn)|西罷了。
“嘁,張翠香你說這樣的話就不怕天打雷劈嗎?你虧不虧心啊!”一個聲音從人群中突兀傳出。
此語一出,頓時讓七嘴八舌的眾人更加炸來了鍋,紛紛往發(fā)聲處望去。
程氏父女也不例外,他們望向發(fā)聲處,原來是趙大娘。
趙大娘沒有望向眾人,她直直的走到張氏面前,冷冷道:“張翠香,你可別把話說的這么好聽,這可不是你們耿家的家產(chǎn),縱使大郎不在了,這些東西最沒資格用的就是你!”
此時,楊氏忽然一拍腦門,大喊一聲:“哎呦,我可想起來了,瞧我這記性。是啊,趙家的說的對啊,這東西聽你剛才的描述,可是和你耿家沒什么關(guān)系,這可是大郎他娘當(dāng)年的陪嫁呢?馮氏和我的關(guān)系可好了,當(dāng)時我妹子出嫁,我還找她借過蓮花紋的金釧子打過樣子呢。”
眾人頓時好些都用很鄙夷的眼神瞧著張氏,有那直爽性子的,直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揚(yáng)長而去。她們可都是原配,試想誰要是死了,自己男人后娶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妄想自己留下的嫁妝,睡自己的男人,還要虐待自己的兒子,真是良心大大的壞了,真是想都不要想這些糟心事的。甚至,連看到她的臉都覺得無比的惡心。
這一刻,野鶴村的村民對張氏的惡感空前絕后,尤其是女人。誰能說自己以后就比自己家的死鬼活的長呢,要是活不過死鬼,那是不是代表以后家里也會有一個這樣的女人來膈應(yīng)她們的兒子?當(dāng)下,心里的惡心感更重。
張氏一聽,頓時跳了起來,她也不甘示弱,只是到底不敢把楊氏怎么樣,誰叫人家的男人是村長呢?她指著趙大娘的鼻子嚷嚷道:“趙家的,你別胡說八道,怎么是大郎她娘的東西,明明是我當(dāng)家的掙得。現(xiàn)在大郎不在了,還不是要給我兒子?”
趙大娘也火氣很大,她本身就和耿大郎的親娘馮氏關(guān)系好,往常也從不跟張氏說話。現(xiàn)在看到張氏敢這么和她說話,她便冷哼道:“你當(dāng)家的掙得,怎么掙得,就靠土里刨刨食,收點(diǎn)租子就能買金釧子和金簪子了?那我們大伙兒以后啥都別干,都這樣好了,趕明兒也住大房子,戴金釧子!”
又頓了頓,笑道:“你可別給我說是你公公留下來的,這耿家這么多人在呢,大郎的大爺爺和二爺爺也在呢,你公公可是分家沒多久就死了。這輩子也沒出去做過工,這東西如果是你公公的,那一定是耿家老太爺留下來的。那大郎的大爺爺和二爺爺應(yīng)該知道這些吧!我怎么記得你剛才說這些東西的時候,咱們村長還問了有誰見過沒,耿家人怎么沒說話尼?”
趙大娘今天有如神助,思維清晰,口舌靈敏。戰(zhàn)斗力大漲。只把張氏說的節(jié)節(jié)敗退。耿家大爺爺和二爺爺那房也臊的很。他們本來就是站在耿大郎那邊的,知道趙家說的十有**是真的。你說這一個后來的覬覦前頭的嫁妝財(cái)物,說出去她兒子都要娶不上老婆了,多難聽的名聲啊。他們那個侄子真是瞎了眼了,被這么一個不是東西的東西攥在手心里!
大爺爺一揮袖子,硬邦邦的說了句:“咱們耿家往上數(shù)八輩子可都沒有這樣的金東西,也沒這福氣。”一揮手,氣哼哼的帶著家里一眾人走了,二爺爺自然緊隨大哥的腳步,也呼啦啦的走了。
張氏心虛的很,但是還是很嘴硬,“關(guān)你什么事情,這東西就只能馮氏有嗎?是我的不行嗎?”
這話一出,趙大娘還沒發(fā)作,楊氏也火了,這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楊氏插言道:“張氏啊,你嫁來的時候既然帶了這么些東西,那這些東西怎么給了大郎了,你就是不給你家以寶,總還有興旺呢?就算你不疼自己疼的,疼個不是自己肚子里爬出來的,那你倒是給我說道說道這金釧子是個什么樣的,是兩個一樣大啊,還是一大一小啊,還是兩個小的啊,或者還有那壓鬢簪子,是兩個一樣大嗎?你自己的東西,總不能這都不記得、不知道吧?”
張氏這下心更虛了,她只是和耿家老頭在床地之間從他嘴里套出來的一點(diǎn)子話,還是那天他喝了點(diǎn)酒,有些醉了。
具體大小她哪里知道啊,耿老頭雖然后來還是蠻信任她的,但是馮氏的嫁妝可從來都是給耿大郎保管的。她也萬不敢當(dāng)著耿老頭的面打馮氏嫁妝的主意。
當(dāng)下她硬著頭皮,不自覺的支支吾吾起來:“金釧子是兩個……一樣大的,簪子……是……是一大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