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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老人的眼睛已經(jīng)有些張不開了,他身后的引魂燈也越來越明亮,我不知道西土牧對他來說到底代表了什么涵義,但他知道,一定要在臨死前走到西土牧,一時之間我心里也產(chǎn)生了一種動力,我一定要把這個倔強的蒙古老頭送到西土牧,讓他親眼看到那個村子。
天色越來越暗,梅姨走到我身邊:“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直有什么東西在跟著咱們?”
“我知道。”我點點頭,其實從半個小時之前我就發(fā)現(xiàn)我們身后多了尾巴,確切地說是一群,是狼,這些狼靜悄悄地跟在我們的身后,但是它們的眼睛就好似黑夜中的螢火蟲,瑩綠瑩綠的,又宛若鬼火。
我心里暗暗打鼓,老頭說過這里是惡魔咽喉,只怕很少有人會闖到這里,對于狼群來說,我們簡直就是送上門的大肥肉。
我們繼續(xù)向前走,我心里越來越忐忑,很顯然這群狼一定是要襲擊我們的,可什么時候動手我們完全說不準(zhǔn),這就讓我們幾乎沒有了什么防備,我湊近齊佩雅:“你知道有狼群跟在我們的身后么?”
齊佩雅點點頭:“一開始只有六頭,現(xiàn)在有二十多頭了。”
“這個數(shù)量只怕還會慢慢增加。”
“嗯,我沒有看到頭狼,頭狼應(yīng)該躲在什么地方暗中觀察著我們,會找個我們沒有什么防備的時候攻擊我們。”
“看來是這個樣子的,大概是我們身上的鬼紋,讓頭狼有些搞不清我們到底是什么,到底能不能吃,所以它不敢輕舉妄動,但它們一定會行動。”
“你怎么樣?還能打么?”齊佩雅問。
我搖頭:“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力量了,一會兒你們應(yīng)該指望不上我了。”
“沒事,有我呢,我對付幾十只狼應(yīng)該還不成問題。”
我點點頭,我見過齊佩雅兇悍起來的模樣,狼的數(shù)量比我們多,可畢竟它們是狼,也就是大一點的狗唄。
我們繼續(xù)向前走,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覺得不對勁了,狼的數(shù)量越來越多,而且狼群似乎已經(jīng)知道我們早就發(fā)現(xiàn)它們的存在了,也就不再掩飾了,我們身邊漸漸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狼嚎,聲音越來越大。
彭一萱雖然貼在我們這一群人當(dāng)中最有戰(zhàn)斗力的七七的身邊,但她依然怕得要死。
“我們快要到了!”老頭忽然激動地說,他這么一說,我們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我趕緊四下張望,只可惜我依然沒有看到任何像村莊的建筑物。
“在哪?”孫凱急促地問。
“在那里!”老頭指向不遠處,我們一起看過去,那是一塊有些突兀的石頭,這塊石頭大概有六七米高,石頭的形狀很奇怪,就好像是一個階梯,在一點點向上延伸。
而石頭的四周似乎影影綽綽地有些什么東西,但看起來并不像是村莊,至少不像是能住人的建筑,我的第一個念頭可能是西土牧的人喜歡住那種類似地下室的土窯,或者石頭只是一個標(biāo)志性的建筑,石頭的另一端有一個低谷,低谷的深處才是西土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