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筱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完我奶的話,我一陣心馳神往的艷羨,但很快又想到我都已經(jīng)十六歲了,還沒開始練還魂術(shù)不說,毫無修為,連家里的犬神都不肯認(rèn)我,這得是悲催到什么程度啊!
我悲哀了一會兒,抬頭問我奶:“奶,你不是說我下周就可以開始練還魂術(shù)了么?”
我奶蔑視地瞥了我一眼,她捉起我的手,連連搖頭:“剛才你和那女鬼撕扯的時候,被她吸去了不少陽氣,現(xiàn)在陽氣又處于虧空的狀態(tài),恐怕又要等一段時間了。”
“啊?不會吧!”我心里暗暗懊惱,早知道這一切不過是我奶和莫叔給女鬼下的圈套,我就不那么拼命了,這又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把失掉的陽氣補回來啊?
黃子花沒理會我的懊惱,而是問我奶:“奶,這個張旭飛你們打算什么審?”
我奶沉思了一會兒:“那小子雖然年齡小,但卻鬼精鬼靈的厲害,而且我們要想審張旭飛自然免不了要去張家,但是張家是在麗水公館,那邊的別墅區(qū)都戒備森嚴(yán),想進去很難,我約的是下周一去幫張旭穎叫魂,可是等到下周一,只怕張旭飛那小子早就發(fā)現(xiàn)女鬼的事情了,到時候他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我們也拿他沒什么辦法。
所以想套張旭飛的話,只能智取。”
“恩,我會想出一套智取他的方案的。”我說。
我奶卻白了我一眼:“你可拉倒吧啊,你身上我就從來沒看出來啥智慧,還智取,到時候你不讓那張旭飛把你話套過去就不錯了,你可給我歇會兒吧啊。
這件事只能讓子花出馬了,子花,你想辦法去探探那小子的口風(fēng)。”
“知道了,奶。”黃子花說完就出了門,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了。
我奶拍拍我的肩膀,不客氣地說:“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去睡覺去。明天不上學(xué)了啊!”
第二天早上,我郁悶地爬到了學(xué)校,看見胡心顏假裝在看書,可從書的頂端露出兩只眼睛,諷刺地看著我。
我坐了下來:“想笑你就笑,憋著干什么?”
“聽說你們昨天捉鬼不順利。”
“確實不太順利。”我嘆了一口氣,心里卻惦念著黃子花這話到底套的怎樣了,能不能降服張旭飛那個熊孩子啊。
“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胡心顏幸災(zāi)樂禍地說。
我瞪了一眼胡心顏,然后湊過去:“不過話說回來了,你怎么認(rèn)識張家的啊。”
“這有什么不能認(rèn)識的,我們是鄰居啊。”胡心顏傲氣凌人地回答。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之前邱芯蓉和我說的,胡心顏家里應(yīng)該挺有錢的,有錢人住在麗水公館確實挺正常的。
“那你和張家那兩個孩子熟么,就是那個張旭飛和張旭穎。”
“談不上熟,畢竟我搬到麗水公館也不過一年多,但是那片別墅區(qū)中學(xué)生沒幾個,張旭穎和張旭飛的父母經(jīng)常又不在家,他倆有時候確實會來我家找我玩,不過我總感覺那個張旭飛有點陰沉,不像是那個年齡段的孩子,不愛說話,也不跟我一起玩,就好像是張旭穎的影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