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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早就相愛,是你大庭廣眾之下冒出來說懷了我的孩子,我為官者怎能有糊涂帳!不得不娶你,我跟你**還不是你勾引我,我誤會你是你姐姐了!她委屈求全,自己離開了,失蹤不知去向!你說她死了很多年?別裝了,她六年前才死!我懷疑就是你害死她的!我已經(jīng)夠容忍你了!”
我心頭一震,看著章智蕓落魄的樣子,再看章智麗的雍容華貴,真是天差地別。竟然她這么狠心?害死她?
章智麗一驚,“你在胡說什么…;…;”似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解釋,“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和姐姐在一起,沒人告訴我,還是前幾年聽李媽說漏嘴我才知道的,我要是知道,我不會搶的!誰讓你們當初那么低調(diào)?”她越說越覺得委屈,“姐姐她失蹤怎么都找不到,那么多年,家里人當然以為她死外面了,又一身的病。是,我知道你們的事后很生氣,可人都沒了那么久了,我能怎么樣…;…;”
我忽然明白章智輝為何對她這個姐姐,還有高圣軒,為何一直不親近了。
一聽這話,高鳴峰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媽,又怒視章智麗:“你也承認你是幾年前知道我們的事,恐怕那時候她還沒死!我也以為她早就死了,早早的給她供上靈位。可是她并沒有死,老天爺安排六年前我看到她了,我看到她的時候她還好好的,還說從來沒離開,一直在等我!”高鳴峰越說越激動,“我以為我和她可以重新開始的,三天,我僅僅用了三天,準備好了一切去接她,結果我看到的是她冰冷的尸體,破舊的房子,聽說三餐都不溫飽,何等凄涼?我用盡一切辦法,招到她魂魄,可惜我看不到她,只知道她留戀太多等的太多,不得不請高人將她祭祀養(yǎng)在這里…;…;”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病死的,她一直身體不好,可能哮喘發(fā)作…;…;”章智麗抓心撓肝,不想放棄辯解。
“一定不是病死,我查過她的病例,雖然又有很多并發(fā)癥,多年積怨成疾,但她病情一直很穩(wěn)定,突然發(fā)病,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不是你還有誰!一定是你知道什么,跑去找她!不是你殺,也是你害死!”高鳴峰雙眸脹滿了血絲,狠狠的瞪著章智麗,“我一直容忍你,容忍你養(yǎng)小白,都是看你姐的面子,我勸你立刻消失,不然我難保哪一天忍不住殺了你這個賤女人!”
呃呃呃,果然如此,那小白臉想必就是經(jīng)常跟她亂讒言吹耳邊風公司里的某個人吧,她剛到家里時,高鳴峰提過一嘴。難怪這女人,也不太受兒子高圣軒待見了。
“我沒有,你不要太過分了!”章智麗委屈的掉下了眼淚,但卻不反駁她養(yǎng)小白臉的事,“這么多年,你對我不冷不熱,就是為了你的面子,勉強不和我離婚,現(xiàn)在竟這么無情!還給我扣了一頂殺人的罪名!我還給你生了個兒子呢,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也不能…;…;”
我眉心不由的起了褶皺,下意識的看向章智蕓,是她害死你的嗎?她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停的搖著頭…;…;
不是章智麗害死她的,那是誰呢?
“媽!爸說的是真的吧。”高圣軒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門口,怔怔的望著章智麗,打斷了章智麗的嘶吼,又扭頭認真的看向了高鳴峰的眼睛,“爸,那照片里的孩子,不是我,對嗎?”
我頓時一愣,仿佛什么都明白了,但是,似乎仍舊混沌,怎一個亂字可以詮釋。
“什么孩子?什么照片?”章智麗一愣,一臉茫然,顧不上許多,仿佛看到了救星,連忙上前將高圣軒拽到自己的身邊,“你快說說你爸,他相信有鬼,還在這里供著鬼,寧愿跟鬼過,也不要你媽我,他怎么可以這樣,我大不了把那小白臉甩了就是,我還不是因為太寂寞…;…;”
高鳴峰深深的**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個多年的枕邊人氣死。“怎么會娶了你!”
“圣軒,你看你爸,你快說他啊,他真的一分錢都不給我了!”章智麗真的急了,她知道高鳴峰向來說一不二,“你爸他誤會我了。”
“媽,你不要太過分了,別爭了,我以后會養(yǎng)你的。”高圣軒低下頭去,弱弱的說道。語氣很弱,但對于章智麗來說,充滿了殺傷力。
高圣軒似乎什么都知道了。好像只有我,還有些迷茫…;…;
“什么?”章智麗一臉驚訝,“你怎么這么說你媽,我十月懷胎生你出來就是跟我唱反調(diào)的嗎?”
“媽…;…;”高圣軒無力的看著她,不想再多說什么,上前一步到高鳴峰身旁道,“那個相冊,可以給我看看嗎?”
“去我書房拿吧。”高鳴峰看了看高圣軒,心頭燃起說不出的感動,“爸欠的,爸要還的,原諒爸。”
“嗯。”高圣軒頓時眼眶里泛起了星光,用力的點點頭。
“我的好兒子,該給你的,不會少。”高鳴峰抬起手用力的拍了下高圣軒的肩膀。
“你們父子在說些什么?”章智麗一臉茫然,“圣軒,我在說我的事…;…;”
“好了,就這樣!”高鳴峰打斷了章智麗的話,“李媽,把這個房間的房門鎖好,請可晴回去休息,今天太晚了,明天我會找她談談。”放下話,高鳴峰轉身摔門而去。
“老公,怎么能就這樣…;…;”章智麗無奈,一跺腳瞪了一眼高圣軒,連忙跟了上去,事到如今仿佛只有死不要臉試試可否挽回余地。
我怔怔的望著高圣軒,太多太多的問題想問他,我卻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給我點時間,我需要靜靜…;…;”高圣軒勉強微笑,用力的眨著那酸楚的眼睛,轉身離開了。
“小姐,咱們也出去吧。”李媽將白布習慣性的蓋住了靈位,整理的十分對稱后,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