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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花美娜手撐著檯子側身從招牌與攤子之間的空隙飛踢出去,不偏不倚地踢在了光頭臉上,光頭被花美娜踢中了面部接著應聲向后倒去,但花美娜卻沒有要放過對方的意思蹲下身一把就勒住了對方的脖子。
「叫你住手,你哪個字聽不懂的?」花美娜向前傾視線對上光頭,冷冽的眼神像是會在這里直接殺了對方似的。
慶年傻眼看著以非常人方式衝出去的花美娜,那感覺就好像…
「那是招弟老大吧?」慶年小跑出攤子有些瞠目地看向蹲在地上處理垃圾的花美娜。「招弟老大…是你嗎?」
在聽到慶年呼喊的花美娜側過頭露出了那個慶年再熟悉不過的笑容。
「可是剛剛明明沒人喊老大的本名啊…?」在確認對方為花招弟后,慶年有些疑惑地說道。
而盤蛇幫的小弟們卻趁著花招弟看向慶年之際趁隙逃跑了。
「老大…!他們逃跑了!」慶年看著向出口逃跑的盤蛇幫小弟們語氣慌亂地說道。
「沒關係,先讓他們跑吧!反正我等等就會追上他們了。」花招弟斜睨了一眼落荒而逃的小弟們,語氣極為不以為意。「慶仔,其實從以前到現在我想出來就能直接出來的。」
「是因為這些傢伙踐踏了美娜的夢想,所以我才出來的。」花招弟看著盤蛇幫小弟離去的方向,語氣認真地開口。「這次輪到我保護他了。」
慶年看了一眼被砸得稀巴爛的攤子,開熱狗攤一直以來都是花美娜的夢想,如今卻有人踐踏了這個夢想,或許就是因為這樣花招弟才看不下去的吧?只是花招弟口中的”保護”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壹彥、參天,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收拾盤蛇幫那些過于囂張的傢伙。」花招弟轉身看向眾人,慶年從花招弟的眼神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認真,盤蛇幫這次是真的惹錯人了。「肆曉麻煩你留下來收拾一下攤子,貳旭你這傢伙太沒用了…幫忙你肆曉哥就好,其他什么都不要做。」
「欸!什么叫我很沒用!」貳旭氣急敗壞地大聲嚷嚷著,而花招弟只是笑著摸了摸貳旭的頭。
「老大那我呢?」慶年指了指自己,怎么就自己沒被分配到工作呢?
「慶仔你啊…以后還得繼續照顧美娜那傢伙,所以你也留下吧!」花招弟露出溫柔的笑容看向慶年,接著帶上壹彥和參天出發處理盤蛇幫。
「為什么老大說得好像自己回不來似的…?」慶年看著花招弟一行人的背影眼神閃過一絲不安。
「慶年你要相信老大,他一定會平安把他們兩個帶回來的!就和平常一樣。」肆曉撿起被砸得到處都是的用具,語氣溫柔地說道。
「希望如此…」雖然擔心但慶年還是蹲下身開始收拾起攤子。「說起來,招弟老大其實才是原人格對吧?但現在的主人格卻是美娜老大…這是為什么啊?」
「就像你說的,招弟老大確實是原人格。老大在十八歲的時候,精神受到了嚴重創傷,那個時候美娜老大出現了,他承諾會保護招弟老大一輩子。」貳旭笑了笑,那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了。「當初要不是美娜老大保護了招弟老大,不然現在可能沒有花招弟也沒有花美娜了吧?」
「正因為相信對方會好好保護自己,所以招弟老大才愿意讓美娜老大成為主人格的吧?」肆曉表情若有所思地說道。「所以你就放心吧!招弟老大一定會凱旋歸來的。」
「這就是為什么招弟老大說出要保護美娜老大的話嗎…?」慶年看著方才幾人離開的方向。「過去的招弟老大到底經歷了什么啊?」
「那個故事就等老大回來再告訴你吧!」貳旭露出了燦笑,兩顆梨窩在上頭顯得特別深邃。「現在我們只要等他回來就夠了!」
「好!我們還是快點來收拾攤子吧!」下定決心要在幾人回來之前收拾完的慶年開始認真收拾了起來。
「我也來幫忙你們吧!」小李脫去圍裙也一同加入了收拾行列。
*
[盤蛇幫總部]
三人衝進盤蛇幫總部就是一陣廝殺,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拿著手里的鐵棍就衝向了三人,場面極為混亂。
花招弟手里拿著鐵棍此時正上下喘著氣,方才衝進來時不小心被對方劃傷了手臂,此時傷口流出的血在鐵棍上蔓延了下來,最后滴落在了地面。
從夜市趕來的三人手里壓根沒有一個能用的武器,就連現在手里拿的都還是從對方手里搶來的鐵棍。
花招弟伸手按住傷口,或許是沒有止血的緣故此時正感到一陣暈眩。正當花招弟快撐不住而有些向傾之時,壹彥抓住了花招弟的手臂。
「老大,你沒事吧?」壹彥扶住差點跌倒的花招弟,語氣充斥著擔憂。
「我沒事。話說,你還是老樣子啊…」花招弟用力地敲了敲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還是只叫我老大。」
花招弟有些勉強地站直身子,接著看向走在前方壹彥的背影。壹彥從以前到現在就只愿意叫花招弟一人”老大”。
「你和美娜都是家人。」壹彥舉起手中的棍子伸手用力地擊向眼前的盤蛇幫小弟。「但我的老大永遠只有你一個。」
「你還是一樣固執啊。」花招弟勾了勾嘴角說道,在多年以前壹彥也曾和自己如此說過,是壹彥的一席話讓當時的自己活了下來。
「喂!你們兩個不要再聊天了啊!快點過來幫我啊!」參天伸手揍了好幾拳那抱著自己大腿死活不肯放的小弟。
壹彥見狀拖著鐵棍走上前就是給對方好幾下,直到對方血肉模糊了壹彥都還不肯停手。
「好了啦!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啦!」參天伸手試圖想阻止壹彥,不說還以為當年二十歲的殘暴壹彥回來了呢!
「來,這個給你!」稍微恢復點意識的花招弟從旁邊拿起一根鐵棍,抬起大腿用力地向下將鐵棍折成兩段,接著將兩根棍子交到了參天手中。
「雖然重量不對,但有總比沒有好!」參天用力握緊左右手中的鐵棍,一個助跑跳向了其馀還繼續殘喘的小弟,接下來就是慘絕人寰的虐殺大宴。
一段時間后,三人才終于解決掉盤蛇幫的所有小弟們,體力耗盡的三人此刻正靠著彼此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哈哈哈哈哈!」花招弟猛地大笑,卻不慎扯到了腹上的傷口。「啊,痛!」
「歇著點啊,如果不想失血過多的話。」壹彥拿下掛在鼻梁上的眼鏡,拉了拉衣襬擦去鏡片上的血漬。
「怎么突然就大笑了?」參天閉著眼大口喘著氣,除掉盤蛇幫小弟這事比上健身房運動還累上好幾倍啊!
「我只是覺得…我們這樣好像回到從前喔!」花招弟語氣感嘆地說道。「只是我們不打打殺殺也好幾年了。」
「現在老了好嗎?我光是這樣打一回恐怕都要肌肉痠痛好幾天了!」參天轉了轉胳膊表情痛苦地說道。
「起來吧!」壹彥起身向還坐在地上的兩人伸出了手。「該去處理邱蚓那個混帳了。」
帶頭的壹彥伸出右腳用力地踹開邱蚓辦公室大門,那片因上回壹彥踹壞而換了一個新的檜木門又硬生生地被壹彥再次踹壞了。
只見邱蚓坐在辦公室里頭戴著全罩式耳機,很是享受地沉浸在音樂中。邱蚓在見到破門而入的幾人后不敢置信地拔下耳機。
「你、你們幾個怎么會在這里?」邱蚓顫抖著身子從椅子上站起身。
「你這豬頭,還搞不清楚狀況嗎?估計連外面成了什么樣子都不知道吧?」參天一個氣憤上前就是一陣猛打。「也不看看你們的人把我們攤子搞成什么樣子?」
「我來。」花招弟上前要參天將被打得意識模糊的邱蚓交給自已,花招弟抓起邱蚓的衣領接著跨坐在對方身上。「從前我們三番兩次地放過你,想說不要跟你計較。但你這次是真的踩到我的底線了。」
花招弟接連又打了邱蚓好幾下,幾乎要一命嗚呼的邱蚓伸手想拿安在腰際上的手槍,卻被眼尖的花招弟逮得正著,伸手便搶去了手槍。
「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過什么嗎?」花招弟拿起手槍來回把玩著,接著湊向邱蚓耳邊。「我說,下一次我會真的開槍對吧?」
「饒、饒了我吧!」邱蚓雙手合十苦苦哀求地說道,那張被打得面目全非的面龐早已辨識不出原來的長相。
「我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花招弟伸手將邱蚓的臉轉向側邊,接著將槍抵在邱蚓的右耳上。「你說我這槍開下去,你是會先耳聾還是會先死呢?啊,不過你也不能回答就是了。」
邱蚓趁著花招弟不注意之時拿起一旁的陶瓷花瓶用力地砸向花招弟的頭,壹彥和參天見狀本想衝上前去卻被花招弟伸手阻止了。
「原本就很笨了,你還這樣打。」花招弟的太陽穴上流下了一條血痕,但花招弟卻只是扭了扭脖子不當一回事,那一刻邱蚓彷彿看到了撒旦一般,眼前的人是魔鬼啊!
「既然那么想死那就順你的意吧!」被惹毛的花招弟舉起槍快速地上了膛。
「密碼是什么啊?」參天蹲在保險箱前轉頭看向壹彥,記得上回壹彥被挖角之時掌握了保險箱密碼,參天只記得是和貳旭有關的實際幾號卻不記得了。
「52027。」壹彥淡淡地說道。
「這什么諧音梗啊?」花招弟明知故問,就想看看壹彥會不會上當,手里甚至拿了手機準備錄音。
「我愛你貳旭。」沒想到平常謹慎的壹彥竟還真的上當了。
「錄音完成,發送給貳旭!」花招弟一臉調皮地說道,累了整晚的壹彥也懶得再與之爭辯了。
「這些資料該怎么處理?」參天手里拿著當初被迫簽下的切結書及讓渡書揮了揮。
「全部撕掉。我現在重新打一份新的契約書以及切結書,等等拿那傢伙的大拇指蓋章。」壹彥坐上邱蚓的辦公椅,打開電腦快速地打下文件。
「看來這之后會忙碌起來了。」花招弟看著手中那疊重新簽訂的經營權契約書說道。「反正慶年那傢伙要畢業了,他會幫我們的對吧?」
「只要有他在,組里的所有經營都不用擔心了!」參天雙手抱胸一臉自信地說道。「搞不好經營版圖會更大也說不定!」
三人準備離開之際,花招弟又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邱蚓。
「白癡,我不過是拿握柄敲暈他而已,還真以為自己死了啊?」花招弟無奈地搖了搖頭。
「老樣子不叫救護車嗎?」參天一臉可憐地看向邱蚓。
「最后一次了,就幫他叫救護車吧!」壹彥舉起手機快速地按下119。
兜兜圈圈一切都回到了原點,那所有的一切都重新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