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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槍-時隔多年的約會
[某個擺攤過后的夜晚,宵夜場。]
今天幾人收攤過后來到了常去的一家快炒店,原本只有花美娜、慶年以及參天三人同行,但喜歡熱鬧氣氛的參天硬是將其他幾人也約了出來。
于是六人就這樣晚上十一點多坐在這家營業至凌晨的快炒店中。
由于時間已晚,快炒店中只有花美娜這桌以及店內靠近廁所那桌有人。而決定了由慶年開車回家的幾人老早喝得有些神智不清了。
「好了啦!老大你就不要再喝了!」慶年連忙拿下花美娜手中的啤酒罐,這已經是花美娜今天的第二手。沒錯,也就是第十二瓶。
「沒關係啦!我酒量很好!」花美娜用力地搶過慶年攔截的那罐啤酒,搶過來的途中甚至有些啤酒滲了出來,但這些都不影響花美娜要喝酒的目的。「我心情不好!你不要攔我!」
「心情不好?老大你怎么了?」知道自己搶不過花美娜后慶年也不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還不都是你的錯!」花美娜眼神迷茫地看向慶年,就連對焦都無法做到。
「我的錯?我做了什么?」花美娜的一番話讓慶年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沒喝酒又怎么會有斷片現象呢?
「你還敢說!為什么昨天壹彥和貳旭的約會沒叫我啊!竟然讓招弟那傢伙去了!這簡直是背叛啊、背叛!」花美娜伸出食指指著慶年的鼻尖,像是在說慶年做了多么不可饒恕的是一般?!赶氲秸械苣莻砘镆荒槆虖埖淖炷樅臀艺f這件事我就快氣死了!」
「那個啊…」比起辯解慶年更在乎一旁的壹彥和貳旭有沒有聽到花美娜所說的事,畢竟跟蹤這事要是被兩人知道后以后可能就會更加堤防兩人了。
只見一旁的貳旭因不勝酒力而趴在桌上睡覺,而臉上稍微透著紅暈的壹彥也沒有多做什么反應,只是在注意到慶年的視線后挑起一邊眉毛罷了。
果然,壹彥是知道的。只是不想跟兩人計較罷了。
「好啦!別說那些無關緊要的了!」參天坐在花美娜的另一邊此時又開了一罐啤酒遞到了花美娜面前?!感那椴缓镁褪且染瓢?」
「參天哥!你不要再餵老大喝酒了!」慶年伸手按下參天高舉的手臂,讓花美娜喝下這么多酒的罪魁禍首就是參天無誤,酒量特別好的參天恐怕要喝下一箱的啤酒才會醉。
慶年想起了上回參天到酒吧喝醉那次,除了那次慶年就再也沒見過參天喝醉過。
慶年看了坐在參天另一邊的肆曉,照理來說要是平常參天這么胡來肆曉老早出手阻止了,但今天卻一聲不響地只是坐在旁邊,到底怎么回事?
原來酒量特別差的肆曉在喝了兩罐啤酒之后就在一旁呵呵傻笑了半個小時以上,看來今天立場反過來換成了參天要照顧肆曉了。
「我等等再喝…我先去廁所一趟…不然我膀胱要爆了!」花美娜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讓一旁的慶年看了很是擔心。
「老大!要扶你去嗎?」慶年伸手撐住差點倒下的花美娜說道。
「不、不用~」花美娜憨笑了一下,接著輕輕甩開慶年的手。
「真的沒問題嗎?」慶年看著花美娜逐漸走遠的背影說道?!咐洗髴摬粫屠锩婺亲揽腿舜蚱饋戆?」
「那桌客人大多都是女生,應該不會吧?」聽到慶年一番話的參天回頭看了一眼廁所的方向接著放心地說道?!笐c年你真的不喝嗎?」
「參天哥!我喝了誰來開車啦!」
上完廁所的花美娜打了哈欠準備回到位置上,卻不慎撞上了準備去廁所的一名男子。
「唉喲!撞到墻壁了!頭好痛…」撞到對方結實胸膛而有些反彈的花美娜按著有些發疼的額頭痛苦地說道。
「你沒事吧?」男子一臉擔憂地彎身查看花美娜的傷勢,再看到花美娜的面龐過后男子有些訝異?!富ㄕ械堋〔粚?,現在應該要叫你花美娜…」
原來花美娜撞上的對象是前幾天來過店里的吳太師,加班之后和同事一同吃宵夜的吳太師正是店內為數不多的另一組客人。
雖然馬上就改口了,但吳太師還是叫出了花招弟。
「奇怪…頭怎么這么暈啊?美娜這傢伙怎么喝成這樣?」被招喚租來的花招弟押了押太陽穴的位置,這種暈迷的感覺花招弟前天晚上才體會過自然忘不了。
「美娜…?你還好嗎?」吳太師出手扶住連站都站不穩的花招弟。
「吳太師?」花招弟歪頭想看清眼前的男人是真的吳太師還是自己幻想出來的?果然不能小看啤酒的后勁,不管花招弟多想振作起來卻都徒勞無功。「我是招弟啊!看清楚一點!」
「你走的回去嗎?」吳太師看了一眼坐在遠處的幾人,不禁懷疑花招弟是否能獨自回到位置上。
「我說你啊…是不是偷偷跟蹤我啊?」花招弟雙手環抱住吳太師的脖子,接著眼神渙散的前后搖晃?!改阍趺催€是跟以前一樣喜歡我啊?」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位置上吧?」吳太師看了一眼同行的女同事,稍微離開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太師,這個醉女是誰啊?別理他了,快點回來!」跟吳太師同桌的其中一名女同事起身詢問著吳太師,一起來吃宵夜的女同事們大多都對吳太師有好感,平常不怎么參加這種聚會的吳太師也是出于壓力才來這么一次,沒想在這遇上了花招弟。
「他是我重要的朋友,我現在要送他回去了。你們別等我了,回去小心一點?!贡慌乱环捜堑糜行┎桓吲d的吳太師拋下這句話扶著花招弟就往幾人那桌走去。
「你們老大好像有點喝醉,我把他扶回來了?!箙翘珟煂⒒滥葞Щ匚恢蒙稀?
「呦,這不是太師先生嗎?好久不見欸~你還是一樣帥啊!」輕浮的參天竟然和上回花招弟說出的話一模一樣,果然不能小看以前總是湊在一起橫行霸道兩人的默契。
「說什么呢你…」而參天說這話的同時一旁原本趴著的肆曉竟像個喪尸一般爬起摀住了參天的嘴。
「原來肆曉哥沒有睡著啊…」慶年有些傻眼的看向肆曉,接著打算向太師道謝卻遭到壹彥的阻止。
「如果可以的話,能麻煩你幫我們把老大送回嗎?」壹彥抬頭看向吳太師。「如你所見我們幾個都喝醉了,這樣會太麻煩你嗎?」
「是不會…我剛好也要回家。」吳太師理解般地點了點頭,答應了壹彥的請求?!改悄銈冊趺崔k?」
「沒事,我們會自己想辦法的?!挂紡┞冻隽斯俜叫θ荩又克蛢扇穗x去。
「那個臭三八是誰啊?我本來想說喝醉一點就可以坐太師的副駕駛座了!沒想到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和吳太師同行的女同事在看到兩人離去的身影不禁咒罵了幾句。
「你還說咧~我本來也是這樣打算的,沒想到原來對手根本不是你們幾個!」另一名女同事也跟著一起罵了起來。
而座在外面那桌的幾人也聽到了來自女同事們的咒罵。
「壹彥、慶年,我們來去那桌慰問慰問一下?!箙⑻炻冻隽撕吞@的笑容帶著兩人坐去了另一桌。
「你…你們是誰啊?」見到不請自來的幾人其中一位女同事說話有些結巴。
「你們是剛剛那女生的朋友對吧!我們可是不接受搭訕的喔!」
「我看你們是欠修理吧?」參天臉上雖笑著,但右手卻毫不客氣地重擊了一下桌面。
這可讓所有女生嚇得花容失色,就連一旁的慶年也不例外。
「參天哥…你該不會要打他們吧?」
*
坐在吳太師副駕駛座上的花招弟在剛剛一陣鬧騰后也稍微酒醒了些。
「剛剛干嘛幫我?直接不管我就好了不是嗎?」花招弟看著窗外規律地向后方閃去的路燈,時間已經到了午夜十二點,街上早已沒了人跡?!杆麄兪悄愕耐掳?這樣對他們好嗎?」
「沒關係啦,反正他們本來就是帶著利益接近我的。」外頭開始下起雨,無太師開啟了雨刷?!付摇傆X得不能隨便拋下你不管?!?
「說什么呢…明明當初就是你甩了我?!够ㄕ械芸聪虼蛟谲嚧吧系挠曛椋瓴淮蟮蚓昧诉€是會濕。
「是你甩了我吧。」吳太師淡淡地說,花招弟不敢回頭看吳太師臉上的表情,只得讓車內浸滿了沉默。
很快地,兩人回到了大宅。
「需要雨傘嗎?」吳太師看著準備下車的花招弟說道,其實外頭的雨根本不大或許吳太師只是藉故叫住了花招弟。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够ㄕ械芸戳艘谎蹘缀醵家S甑奶炜?,卻還是欣然接受了吳太師的提議。
「那你等我一下。」說完,吳太師拿起放在腳邊的雨傘,從駕駛座下了車。
「他是白癡嗎?雨傘直接給我不就好了?」花招弟看了一眼從車頭繞到副駕駛座的吳太師,發現自己竟然笑了。「花招弟!笑什么笑!」
在吳太師開啟車門之后,花招弟立刻收起了笑容想佯裝沒這件事。
「下車吧?」吳太師看向花招弟的眼神讓花招弟一時之間不知道要看哪里,只能有些慌亂地下了車躲進那把雨傘里。
沒想到比吳太師和花招弟晚離開的幾人老早回到了大宅車庫,參天扶著肆曉上樓、壹彥也扛著貳旭進到了大宅內,只剩晚下車的慶年撞見了兩人道別的這一幕。
「那不是老大他們嗎?怎么現在才回來?」錯過了進屋時機的慶年決定先躲在暗處不要貿然出去破壞了氣氛?!覆贿^他們怎么撐著傘?這不是沒雨了嗎?」
為了確認慶年還特意伸手查看,只見如絲線般的雨輕輕飄落在自己手掌心,這種程度根本不用撐傘。
「那就送你到這囉?!箙翘珟熆聪蛘驹谑A上的花招弟,接著準備轉身離開,但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忽然回頭。
「那個!」「那個…」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你先說?!箙翘珟熒焓质且粚Ψ较乳_口。
「沒有啦,我是想跟你說回去路上小心。」花招弟勾了勾嘴角,是酒還沒退嗎?為什么感到如此燥熱?「你剛剛想說什么?」
「喔…我是想問你明天有空嗎?」吳太師有些吱吱嗚嗚地開口。「啊…不過明天周六你應該要擺攤對…」
「我有空!」花招弟一把打斷了吳太師的話語,搶著回答。
此舉引來了吳太師的輕笑。
「那我明天早上十點過來接你,約好了可別忘了?!箙翘珟熋嗣ㄕ械艿念^,接著離開了大宅門口。
受了一記摸頭殺的花招弟呆愣在門口,失了神。
而一旁的慶年則是看完了全程,差點沒斷氣。
這是哪門子的偶像劇劇情啊?
「所以說老大他們明天要去約會嗎?這是可非同小可啊!」慶臉一臉振奮地說道,接著開始了一人點名?!附械矫趾坝?副隊長!有!明天要出任務了!」
(十五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