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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什么鬼話啊?沒勁,我要走了。」不知道怎么回應的參天選擇了逃跑,接著轉身準備離開保齡球館。
趴在后方走道上的慶年和花美娜見狀立刻向一旁滾去,順利避開了參天的視線。
「老大...怎么會這樣?要跟上去嗎?」
「當然,來去看看參天那傢伙到底想怎樣,肆曉這不都明講了嗎?他還不明白嗎!」
于是兩人偷偷摸摸地也離開了保齡球館。
*
參天雙手插在口袋中無聊地踢著路邊的石頭前進。
「白癡肆曉,講那什么鬼東西!害我不知道怎么反應直接跑出來了!現在沒車、沒錢、沒手機啊!」參天大聲地仰天咆哮,想起了方才放在桌上的手機。「他應該會幫我拿手機的吧?」
「會的吧。」參天邊撫摸著一旁的樹干邊自言自語,接著又側了側頭。「會的吧?」
而躲在遠處偷看的慶年和花美娜倒是一臉不解。
「參天那傢伙是腦袋撞到是不是?怎么在跟一棵樹說話啊?」
「老大,這你就不懂了。那可是戀愛中的少年啊...」看著這樣的參天慶年竟心有戚戚焉。
就在此時,一個小女孩因跑得太快而一把撞上了參天,讓正在與樹對話的參天身體震了一下。
參天轉身看向那不過四、五歲的女孩,接著蹲下身詢問對方是否沒事。
「你沒事吧?」參天溫柔地問道,完全不似平常輕浮的樣子。
「我沒事!」女孩說完便轉身跑走了,只留下參天一個人蹲在原地。
「如果我和肆曉結婚,也會有一個那么可愛的孩子吧?」參天被自己無意間脫口而出的話給嚇了一跳,接連打了自己好幾個巴掌要自己清醒一點。「清醒一點啊花參天!我怎么可能生得出孩子啊!一切都是肆曉那傢伙亂說喜歡我的錯!」
說完,參天便氣噗噗地離開了。
這幕可讓躲在后面那棵樹的兩人看得有些傻眼。
「參天哥這是怎么了?男人跟男人怎么會有孩子呢?」慶年無語地說道。
「你不也說過類似的話嗎?上次在夜市和小李吵架的時候...」花美娜話還沒說完便被慶年給打斷了。[註:詳情請見第十八槍-慶年的春天。]
「老大!你別說了!我一點都不想回想起來!」慶年阻止了花美娜繼續說下去,接著起身追上了參天。「老大,快點!」
走了許久的參天在經過一家水果攤時,肚子不禁開始咕嚕響了。
參天看著擺在前排那粒粒飽滿的葡萄,想起葡萄在口中綻放酸甜的口感,參天不禁唾液充斥了整個口腔。
「可惡...沒有錢啊!」參天摸了摸那空了好一陣子的腹部,好想吃葡萄哦!
正當沒錢的參天打算再看那些肥美的葡萄們最后一眼之時,那些顆顆分明的葡萄卻都變成了肆曉的臉,此時正對著參天發笑。
「怎么都變成那傢伙的臉啦!」這可讓參天嚇得不輕,只好顫抖著身子離開水果攤。「都是那傢伙亂說話的關係啦!」
「老大,參天哥真的沒問題嗎?這一下跟樹說話,一下又跟葡萄說話。」慶年看著參天搖搖晃晃的背影面露擔憂地說道。
「你剛還說我不懂,他這不是戀愛了嗎?」
「話說,這里是哪里啊?我剛剛在走完全沒在看路,這是回家的方向嗎?」參天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搔著后腦勺來回看著四周。「不管了,隨便攔輛車回去再叫貳旭那傢伙幫我付錢好了。」
如此下次決心的參天決定先向前走看看附近有沒有計程車可攔。
參天走在人行道上看了一眼前方迎面而來的路人,明明只是個路人參天卻將之看成了肆曉。
「該死,又是幻覺!都怪肆曉那傢伙亂說話我才會看誰都是他啦!不管了我受不了了!我現在就要強吻這個路人!」
雖然不知道參天為何得出如此之結論,但參天還是以一副要吃了對方的氣勢走了上去,接著抓住對方的臉就是一陣猛親。
參天此舉可讓在一旁偷看的兩人看得人心惶惶。
「老大!你看到了嗎!參天哥他....」
「我...我看到了...」
「老大啊!你的鼻血啊!」慶年轉身才發現花美娜的鼻血正以涌泉般地方式涌出。
「我...我沒事...你也快看...」
原來,那個被參天看成肆曉的路人就是肆曉本人,此時的肆曉正一臉問號地被參天強吻。
直到參天親到累了才捨得將肆曉給放開,然而再看清對方之后參天瞬間睜大了雙眼。
「喂!怎么是你這傢伙啊!」參天一把將肆曉推開沒好氣地說道。
「一直都是我啊,你強吻我竟然還生氣嗎?話說...你一開始該不會是打算親路人的吧?」肆曉對參天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反應感到不解。
「我是看那個人像你我才親的好嗎...」參天撇過頭去嘟囔了幾句。
「那我這樣親了你需要娶你嗎?」肆曉想起了上回參天在酒吧講的醉話,特地又拿了出來調侃參天。
「蛤?說什么鬼話啊?」反倒是參天卻一點也不記得了。
「之前有人說親了就要娶他以示負責。」見參天想不起來,肆曉卻不打算放過他。
「那個人腦袋沒問題吧?」參天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罵的正是自己。
「誰知道呢?」肆曉壞心眼般地挑了挑眉,接著示意參天和自己走向停車處。
「喂!雖然不用娶我...但你要對我負責。」走在后頭的參天故意含糊地說出了這段話。
「我要怎么對你負責?」肆曉轉頭看向身后的參天。
「不管啦!反正先回去大干一場再說啦!」參天說完便一把跳上了肆曉的身體,好在肆曉撐住了不然兩人可能一起撲倒在地上了。
「背我!」
「你很重欸。」說是這么說,但肆曉還是應參天的要求將對方背起。
「喂,要不要再親一下?」參天如是說。
*
正當肆曉和參天兩人準備上車之際,一臺救護車從兩人身邊呼嘯而過。
參天不以為意地上了副駕,而肆曉也只是看了一眼后上了車。
「老大!老大!不要怕!醫院等等就到了!」慶年抓著花美娜的手語氣緊張地說道。
「病患是什么血型的!」一旁的救護人員問著慶年。「怎么會失血成這樣!」
「a型血!他是a型血的!」慶年幾乎都要急哭了。
「我沒事的,慶年。不要哭...」花美娜意識朦朧地說道。「能看到那一幕我就值得了...」
原來花美娜在看了兩人親親的畫面后太過興奮因而鼻血狂流造成失血過多最后差點昏厥,不得已只好送醫急救。
最后,花美娜在緊急輸血之下恢復了健康,請大家不要過度擔心。
那朵種了很久的花,終于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