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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覺得在大牢待著,也不錯,出來以后林通臉期待都沒有。長公主都那么放蕩,林通還能去找她嗎?當然不可能,林通也有自己的底線,愿意為長公主做任何事情。可是沒有想到長公主還有心情跟著侍衛廝混在一起,連圣上都親眼看到。林通很不得掐死長公主,質問長公主,為什么要如此?
可是林通有資格嗎?沒有半點兒資格,去問著長公主,有些還被長公主嘲笑著?算了,林通何必自討沒趣,很快不知不覺走到了林府。許氏和林大人早就等著林通,路口出現林通的身影。許氏下意識的拉著身邊林大人的衣袖:“老爺,老爺,您瞧,您瞧,通兒回來了,回來了。”
“來人,趕緊放鞭。”驅除林通身上的霉氣,管家早就命人準備好。如今聽到林大人的吩咐,迅速的讓小廝放鞭。很快林通走到林大人和許氏的面前,跪下:“父親、母親,對不起,兒子讓你們擔心了。都是兒子不孝。”林大人眼眶有些濕潤,不過抬起頭,不讓眼淚落下。
相比之下,許氏就沒有那么堅強,眼淚不住的流下。“通兒,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之前的事情我們都不去計較。平安就好,來,起來,我們趕緊進去。”說著扶著林通起身,林通只有現在才感覺到片刻的溫暖。心不在那么冰涼,隨著林大人和許氏進入大廳,好給林通接風洗塵,驅除霉氣。
長公主也從侍衛的口中得知林通平安的回到林府,擺擺手:“下去吧!本宮知道了,盯著林府,有什么動靜迅速通知本宮。”侍衛快速的應了一聲,離開長公主的屋里。長公主走到床前打開窗戶,讓涼風吹到長公主的身上。只有這樣,長公主才會感覺到疼痛。
本來長公主還期待著林通多少會來長公主府,可是沒有想到林通直接回到林府。其實也對,這一次林通遭遇到這些,恨著自己,那也應該。沒有去看著林通,要不是長公主那日去林府,也許林通就能拜堂成親。不會遭遇牢獄之災,也許林通想清楚,不會再來。長公主慢慢的閉上眼睛,倚在窗邊。
思緒已經飄到遠方,何松竹總算能松一口氣,“相公,圣上這一次放了駙馬,對我們來說,倒是一件好事情。”“何以見得?”段智睿托著腮注視何松竹,“相公,你難道不覺得嗎?駙馬要是能出大牢,跟長公主重新在一起的可能性就很好。畢竟他們之間有兩個孩子,我相信長公主不是那么冷血無情的人。”
肯定會知道林通對她的心意,要換做何松竹的話,早就丟盔棄甲的接受林通。當然何松竹不是長公主,不明白長公主內心的苦楚。段智睿寵溺的撫摸著何松竹的玉手:“竹兒,有很多事情不是我們想象中那么簡單,那是他們的事情。我們不用太操心,我們只要過好我們自己的日子就行。
你呀!就是喜歡操心,我怎么會喜歡上你。”何松竹聽著之前的話,還想著虛心的道歉,接受段智睿的意見。可是哪里知道段智睿話鋒一轉,何松竹板著臉:“怎么,你現在是不是后悔喜歡上我了。我告訴你,那不可能。現在我就賴上你,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反正你就只能有我一個人。”
高傲的仰起頭,似乎在警告段智睿。段智睿噗嗤笑著摟著何松竹:“好了,好了,逗著你玩,你就那么不禁逗。我心里哪里還容得下其他的女人,都被你一個人填滿。”說著親昵的刮著何松竹的鼻子,這樣還差不多。聽著心里很甜蜜,不管怎么說,何松竹都希望段智睿能夠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
不離不棄,有夫如此,夫復何求。林通和長公主之間的事情,何松竹希望他們重歸于好,也因為何松菊。這樣長公主就不會過多的有時間為難何松菊,畢竟要是長公主一直一個人,也許會找著何松菊的麻煩。但愿何松竹多慮,何松菊的事情還是讓何松菊自己去煩惱。
要不然這樣下去,段智睿該有意見。需要好好的哄著段智睿,何松菊突然的打著一個噴嚏,林子安迅速的放下手中的書。大步走到何松菊的身邊,輕輕拍著何松菊的后背:“菊兒,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適,我趕緊讓人去請著太醫來。”何松菊迅速的拉著林子安:“不用了,相公,我沒事。”
認真的搖搖頭,林子安皺眉:“菊兒,你確定,不用去請太醫來嗎?”“不用了,真的不用,就一下而已,相公,你坐下。真的沒事!”何松菊再三的保證,林子安才肯放心,其實林子安的心里對何松菊滿心的愧疚。何松菊生玉兒的時候,林子安還在江南,這是林子安內心的遺憾。
其實林子安多么希望跟何松菊再有一個孩子,讓林子安體會到這些。當然林子安也不會過多的逼著何松菊,更加不會再何松菊的面前提著。何松菊生玉兒的時候,傷了身子,很難再有孩子。林子安如果在何松菊的面前提起,那不是讓何松菊傷心,就算再想,為了何松菊,也要放棄這個念頭。只有跟何松菊在一起,林子安才覺得幸福。有玉兒其實已經足夠,何必再奢望其他的孩子。
人要學會知足常樂,這樣才好。林子安親昵的摟著何松菊:“菊兒,既然沒事,那就好。要是真的有什么不舒服,記得跟我說清楚。母親馬上就要離開府上,我們去送送母親。”何松菊聽到這個有些傷感,不管怎么勸著長公主,長公主都不愿意留下來,一定要去江南。
一個人去就算了,居然還要帶著小郡主,何松菊和林子安怎么攔都攔不住,“我們要不要告訴他?”何松菊小心翼翼的詢問林子安,林子安下意識的皺著眉頭:“告訴他做什么?”林子安自然知道何松菊口中的他是指林通,林通如今出了刑部大牢。也沒有來探望長公主,何必再去告訴林通,長公主的去向。
林通既然不在乎,又何必面前。“菊兒,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操心就能解決,你呀!還是好好的養好自己的身子,這些事情都別想。交給我就好了,走吧!去送送母親和妹妹。”林子安在衣袖下的大手包裹何松菊的小手,夫妻兩個人來到長公主的院子。
看到他們一起來,長公主高興的不行。何松菊瞧著長公主,一襲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緞繡玉蘭飛蝶氅衣,內襯淡粉色錦緞裹胸,袖口繡著精致的金紋蝴蝶,胸前衣襟上鉤出幾絲蕾絲花邊,裙擺一層淡薄如清霧籠瀉絹紗,腰系一條金腰帶,貴氣而顯得身段窈窕。
氣若幽蘭,頸前靜靜躺著一只金絲通靈寶玉,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氣,耳旁墜著一對銀蝴蝶耳墜,用一支銀簪挽住烏黑的秀發,盤成精致的柳葉簪,再掐一朵玉蘭別上,顯得清新美麗典雅至極。黛眉輕點,櫻桃唇瓣不染而赤,渾身散發著股蘭草幽甜的香氣,清秀而不失絲絲嫵媚。
散發著貴族的氣息,美的不食人間煙火,美的到了及至。宛如步入凡塵的仙子,不管怎么瞧著都很美艷動人。只有眉宇間似乎有些憂愁,不免讓何松菊擔心長公主。想要寬慰長公主幾句,但是顧忌林子安在。何松菊就只能把話都咽在肚里,會給長公主祈福。
想著何松菊輕輕走到長公主的身邊:“母親,這是兒媳特意去廟里給母親和妹妹求來的護身符,還請母親不要嫌棄。”說著從衣袖中掏出兩個護身符,遞到長公主的面前。長公主笑盈盈的收下:“菊兒,你有心了,謝謝你!”繼而轉過頭盯著林子安:“安兒,你要好好照顧菊兒和玉兒,尤其菊兒。你要對菊兒不好,在外面胡來,可別怪著母親沒有提醒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