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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因為如今有了兒子,疏忽對明嫻的疼愛。段智茹沒有想到段智睿那么絕情,現在段智睿不管,那該怎么辦?段智茹已經厚著臉皮求著段智睿,可是段智睿就是不管,那能怎么辦?很快段智茹回到婆家,就被休棄。拿著休書,其他什么都沒有得到,皇宮中,靜妃異常的緊張。
沒有想到今日圣上居然下旨抄了平陽侯府,蕭氏和段智平現在已經被關押。估計被砍頭也快了。靜妃的手心已經出汗,就在這個時候,寢宮門口的太監喊著:“圣上駕到。”圣上來了,靜妃的第一反應就趕緊起身到寢宮門口迎接圣上。圣上慢慢的走到靜妃的身邊,打量著俯身請安的靜妃。
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臉蛋上,頰間微微泛起一對梨渦,淡抹胭脂,使兩腮潤色得象剛開放的一朵瓊花,白中透紅。簇黑彎長的眉毛,非畫似畫,一雙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誘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蕩漾著令人迷醉的風情神韻。珍珠白色的寬絲帶綰起,本來就烏黑飄逸的長發卻散發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氣質。
長發及垂腰,額前耳鬢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間的嵌花垂珠發鏈,偶爾有那么一兩顆不聽話的珠子垂了下來,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處帶著一個乳白色的玉鐲子,溫潤的羊脂白玉散發出一種不言的光輝,與一身淺素的裝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帶著一根銀制的細項鏈,隱隱約約有些紫色的光澤。
這樣的美人,圣上怎么會不喜歡。圣上輕輕的扶著靜妃起身:“愛妃,不用多禮,起來吧!”靜妃笑盈盈的開口:“多謝圣上。”圣上牽著靜妃的手進入寢宮,靜妃心里很緊張,不過面上依舊很坦然。“愛妃,想必平陽侯府的事情,你都聽說了吧!”圣上好端端的怎么會聽到這件事情。
靜妃打起精神,“嗯!妾身剛剛聽說。”“那愛妃覺得朕是不是有些過分?”圣上直勾勾的盯著靜妃,靜妃趕緊跪在圣上的面前:“啟稟圣上,臣妾不敢,圣上這樣做,定然有圣上的想法。臣妾不敢擅自揣摩圣意。”靜妃確實害怕,圣上哈哈的笑著:“愛妃,趕緊起來,朕不過就是想找人說說話。”
扶著靜妃起身,靜妃都不敢看著圣上的眼睛。圣上接著說道:“朕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紅杏出墻的女人,老平陽侯好端端的怎么會去世?身子那么硬朗,朕一直懷疑著,肯定有什么陰謀。果然被朕查到。居然是蕭氏這個賤人跟段智平合謀毒害了老平陽侯,段智平做了平陽侯。
蕭氏做著老夫人,他們兩個人在府上居然還勾搭上了。真的不知道羞恥,這樣的狗男女留在世上,真的天理不容。”靜妃的眼皮不斷的跳著,不過還是很恭敬的說道:“圣上說的對,圣上英明。”“愛妃。你真的覺得朕說的對。”圣上用手捏著靜妃的下巴。靜妃抬起頭,溫柔的雙眸如水。
輕柔的點點頭,圣上似乎很高興。打橫的抱著靜妃到榻上。靜妃有些羞澀的推開圣上,還沒有等到圣上反應過來。靜妃已經俯身開始嘔吐起來,圣上有些遲疑的走到靜妃的身邊,拍著靜妃的后背。“愛妃。你這是怎么了?不舒服,朕馬上就派人去請太醫來給你診治。”
圣上的話可是把靜妃嚇得不輕。靜妃趕緊忍著心里的難受:“啟稟圣上,臣妾沒事,只不過昨日吃壞了肚子,不用麻煩太醫了。”靜妃乖巧的注視著圣上。圣上點點頭:“那就好,愛妃可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朕的后宮可都指望著愛妃,等到年后。朕就冊封愛妃為后,愛妃千萬要保重身子。”
再三的拍著靜妃的手臂。靜妃恭送圣上離開寢宮。松了一口氣,圣上可算離開。圣上今日來,到底有什么目的。就那么簡單,就是為了告訴靜妃,平陽侯府的事情,還有要冊封靜妃為后。不得不說,靜妃對皇后之位勢在必得。如今聽到圣上松口,靜妃的心里多了幾分期待和欣喜。
不過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靜妃也是最近剛剛從圣上貼身的太監口中知道。圣上被皇太后下藥,每逢月圓之夜,都徹夜難眠。還有圣上也不能讓女人有身孕,那么現在自己該怎么辦?靜妃的葵水已經半個月不來,剛剛聞到圣上身上的味道,不免讓靜妃想要嘔吐,是不是靜妃有身孕?
靜妃現在不敢確定,一切只能等到晚上,靜妃找太醫來給自己瞧瞧。要是肚里真的有孩子,靜妃不敢想象這個后果。段智睿等到段智茹離開之后,回到屋里。何松竹輕描淡寫的問道:“相公,怎么回事?”段智睿瞇著眼:“竹兒,你好好躺著休息,沒有什么事情。”
段智睿很誠懇的盯著何松竹,何松竹似乎不相信的開口:“真的嗎?”“怎么,竹兒,你現在如今連我的話都不相信嗎?我真的很傷心了。”段智睿故作傷心的用手捂住胸膛,何松竹輕輕拍著段智睿的手臂:“好了,別裝了,我相信你就是。可是她畢竟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有事情就別瞞著我。”
夫妻兩人有什么事情可以一起說清楚,用不著這樣瞞著對方。何松竹也不是玻璃心,“竹兒,我擔心你的身子。”段智睿一語道出心中的苦悶,如果可以的話。段智睿也想告訴何松竹,跟何松竹兩個人一起商量著。這樣段智睿也至于心里那么為難,何松竹坐直了身子。
主動的上前拉著段智睿的手:“相公,有什么事情你別憋在心里,我們一起想辦法,總會有解決的辦法。到底怎么了,你總得告訴我一聲,反而遲早都會知道的,不是嗎?”瞧著何松竹神采奕奕的樣子,段智睿輕輕嘆著一口氣,把平陽侯府抄家的事情告訴了何松竹,以及原因。
段智睿聽著段智茹的話,似乎不相信。又派人去查探著,果然跟段智茹說的一樣。何松竹張大嘴巴,不敢置信的盯著段智睿。蕭氏居然跟段智平私通,還真的不要臉,刷新何松竹的三觀。另外段智睿的親爹,也就是老平陽侯居然是被蕭氏和段智平聯手合謀害死,何松竹確實沒有想過。
當初覺得老平陽侯死的有些蹊蹺,萬萬沒有想到如今居然是這樣。段智茹來求著段智睿去幫忙,何松竹很快就猜到。“相公,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段智睿微笑著:“竹兒,你覺得我應該怎么辦?”何松竹低著頭想著,按理來說,段智睿跟老平陽侯已經斷絕父子關系,不幫著平陽侯府那是情理之中。
況且蕭氏和段智平那么可惡,段智睿能怎么幫著他們。段智睿也不是一國之君,能左右他們的生死。何松竹心疼的抬起頭:“相公,你現在什么都不要管,不是還有圣上,相信圣上會處理好此事。你還是別插手,省的惹得一身腥。聽我的,好不好?”真心舍不得段智睿為難。
這個惡人就何松竹來做,段智睿微笑:“竹兒,我知道你在為了我好,可是祖母的心愿,就是希望平陽侯府能夠好好的。世世代代的傳下去,如今好了,很快就不復存在,有些對不起祖母。”段智睿想到了李氏對自己的教誨,在平陽侯府段智睿唯一留戀的就是李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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