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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梗
大雪,長安街,臘梅盛放。
一身著棗紅長襖的妙齡女子在雪地里打滾,頭上發髻凌亂,掉落下來的玉簪不知道又被埋在了哪片雪里,總要等到雪化,下人清掃融雪時才見其蹤影。
沉齡春面頰通紅,手被凍得又紫又腫,倒有半分豬蹄的模樣,她薅了一把雪,揉成個球,朝回廊處身形欣長的男子砸了過去。
雪球精準地砸中了沉周疏的后背,他悶哼一聲,只將衣領上的落雪拍去,臉上不見絲毫怒色。
他轉身,對著在雪地里做鬼臉的沉春齡道:“小妹,不可胡鬧。”
她手指著他,捧腹大笑道:“沉周疏,瞧你那個呆樣。”
“你干嘛,你不會要打我吧?小氣鬼,蛇蝎心腸。”她見他忽然朝她走來,立即后退了幾步,嘴上卻不饒人。
雪積得厚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沉周疏不疾不徐地走到她身旁,遞了個手給她,“小妹,我不會吃你的,你急甚?”
他長身玉立,倒襯得她狼狽不堪。
她握住了他遞來的手,想著把他也拉下來,同她作伴,不想他力度如此之大。
她腳底打滑,眼見著又要摔倒,好在右手他及時拉住她的手腕,左手從她腰后伸去,輕輕攬住,將她扣在了自己懷里。
她的臉貼在他胸前,一股濃郁的藥香順勢飄入她的鼻間。
區區一個藥罐子,力氣還挺大,她呲牙咧嘴地想到。
他用溫暖寬厚的手掌包著她的手,眉頭微皺,“手都這般涼了,還在外面瘋玩。”語氣說是責怪,但又過分溫柔。
“要你管。”她甩開他的手。
“我不管你,誰管你?”他慢慢向她逼近,與她的距離愈發曖昧。
“爹娘已經不在了,你還想要誰管?”
“就不要你管!”她對著那截白玉似的手腕咬了下去,她牙口一向很好,咬下去必見血。
他也不避,任她咬,深深的牙印混著血,出現在他皙白的手腕上。
“咬夠了?”他抬起她的下巴,用指腹抹去了她唇瓣上的血水。
她目光兇狠地瞪著他。
“看來是沒咬夠,那便讓你咬個夠好了。”
說罷,他俯下身,吻住了她帶血的唇,舌尖將她唇上的血盡數卷入口中,連帶著她的口脂也被他吞入腹中。
她既不反抗,也不回應,反正被他親兩口又不會掉塊肉。
她只是不理解沉周疏為何總喜歡和她做這些事,統共不過是兩瓣嘴唇磨來磨去,再者就是舌頭舔來舔去,原以為他會和她做話本子里的那些事,一女一男脫光了之后在一起顛鴛倒鳳,沒想到他就只是親親她,最多也不過是摟著她睡覺。
她深感無趣。
“為何不咬我?小妹心疼哥哥罷。”他眼中毫不掩飾對她的癡戀。
沉齡春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像是在撕咬著一塊肥肉般,直至血珠從他唇上冒出,她才松開。
“沉周疏,你活該。”
前些天,脖子上的牙印才消,這會又來招惹她。
他嘴角卻提起一抹笑意,那截被她咬出血的手腕,掩在長袖下,隱隱發著燙。
“是,我活該。”
沉周疏執起她的手,放在手心哈氣,又稍稍彎腰,將她冰涼的手掌貼上他溫熱的臉頰。
絲絲暖意襲來,她掐了一下他的臉。
他用唇瓣輕啄她的手心,嘴角漾開笑意,“回屋讓你掐個夠,可好?”
“手都腫成小豬蹄了,再不上藥,明日里又要鬧疼了。”
她雖然不爽,但清楚他不是在嚇唬她。
頭一歪,任性道:“我不想走路。”
“我背你。”
“那你站遠點。”
“好。”
她踏著積雪來了一段助跑,跳到他背上,被他穩穩接住。
“駕!小馬兒快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