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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她回道。
看著他漸遠的身影,她嘆了口氣。
這都是什么事啊。
……
她洗漱完,躺在床上,突然想起放在客廳里的包。
那些東西連包裝袋都沒有,她嫌麻煩就直接放在包里了,要是被看見,她估計解釋不清了。
她赤著腳下了床,客廳里的燈亮著,看見祈月梧手里拿著的系有鈴鐺的黑色皮革頸圈,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她心一橫,走過去,把東西奪了過來,厲聲道:“祈啾啾,我沒告訴你不要亂動我的東西嗎?”
他手握成了拳頭,關節泛白。
她的包靜靜地躺在他的腳邊,她蹲下去,正準備撿起來,腰卻突然被一雙手鉗住,她腳下倏地騰空。
“你干什么?!”
她不得已用腿夾住了他的腰來維持身體平衡,項圈上的銀色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
“是要給誰?”他問。
“什么?”她馬上意識到他指的是她手里的那個項圈,隨口一說,“我買來自己欣賞。”
“我想戴,可以給我嗎?”他用手掌托著她的屁股,避免她滑下去。
她急切地想擺脫現在曖昧的姿勢,于是答應道:“給你就是了,你先放我下來。”
“好。”
他把她放了下來。
他伸長了脖子,向她展示著自己脆弱的部位,突起的喉結上下滑動,暴露出了主人的緊張。
她的手指稍微碰到他的皮膚,他便會敏感地輕顫一下,看起來很怕癢。
她印象中祈啾啾不是怕癢的人。
祈雅妍給他戴上后,自己默默欣賞了一會,白皙的皮膚與黑色的皮革項圈形成了鮮明對比,喉結上的鈴鐺顯得色氣又性感。
還挺適合他的。
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媽……咪。”
他像小狗一樣,她的小狗。
她的酒勁好像又上來了,有東西在她的體內躁動。
只有祈啾啾會那么叫她。
她不禁想到,既然都已經親過一次了,那親一次和親兩次應該沒有區別吧?
她的視線移到他粉嫩的薄唇上,手拽住了他脖子上戴的鈴鐺,一個溫熱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淺嘗輒止。
最終仍是欲望先于理性一步。
沉默的氛圍在她們之間蔓延。
理性回歸后,她才猶豫道:“和上次一樣……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吧。”
上次?看來祈啾啾沒有對他說謊,他還以為他是故意把嘴唇咬破,好在他面前炫耀。
“你就那么喜歡他嗎?母親……”他的胸膛起伏劇烈,目光惡狠狠地盯著她。
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認錯人了。
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后腰,堅硬胸膛朝她壓了下來,手臂緊緊地圈住她的身體,他低下頭親吻著她柔軟的發絲,脖子上的鈴鐺叮叮作響。
她的頭皮傳來一陣拉扯感。
“是把我當成了他,所以你才會親我,對嗎?”他喘著粗氣,脖子漲得通紅。
祈啾啾,是她取的名字。只有祈啾啾的名字是她取的。
為什么要偏心?明明他也是她的孩子。
“你冷靜一點。”
怎么一個兩個的都有戀母傾向?她在心底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不要。”他賭氣道。
她用手肘朝他胸前用力地擊了一下。
“嗯哼!”
他吃痛地松開了她。
“是我平時缺少對你們的教育了,才會導致你們變成現在這樣。”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可伸縮的教鞭,頭部寬,中間的柄又細又長。
“屁股翹起來,我今天倒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小兔崽子。”
“啪!”
她朝他的臀部打去。
“哈啊……”
他的兩腿間竟然因為她的鞭打而起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