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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局。
“頭,我發現了一個可疑信號,咱們得去看看。”王毅走進劉志民的辦公室說到。
“在哪?”劉志民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
“東海燈塔,”王毅說到,“黑天很有可能就在那里。”
“走,路上再說,”劉志民和王毅出了辦公室。兩個人開車一起趕往東海燈塔。
“你是怎么找到這個信號的?”劉志民一邊開車一邊問王毅。
“你還記得我們之前截獲的黑天的電話錄音嗎?”王毅說道,“他們通電話的時候,曾經出現過嘟嘟嘟嘟的雜音,你還記得吧?”
“雜音到處都有啊,這有什么奇怪的?”劉志民不明白這有什么用。
“最開始我也忽略了,”王毅說道,“但是最近黑天失蹤了,沒了新線索我就開始找之前的資料,我在聽錄音的時候突然想到這個問題,雜音必須要有干擾才行啊,當時黑天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就是來往的電話傳真能有干擾,但他的所有電話咱們都已經監控了,那這個信號又是哪里來的?所以我猜測他應該還有不經常用的電話,很可能就是剛剛開機的信號干擾。而且這也可以解釋為什么我們截獲的情報總是少一部分,他肯定還有除了郵件以外的渠道接收剩下的信息。”王毅坐在副駕駛說到。
“但是如果他不經常開機你怎么找這個手機的號碼呢?”
“這個也是問題所在,”王毅說到,“自從黑天發覺自己被監聽后,咱們截獲的情報就都是一些沒用的信息了,所以我猜他改成用那個不常用的手機來接收信息。只要他想接收信息,就必須開機,而且我還在他家的地下停車場裝了一個信號放大器,只要你開機我就會立即收到信號,當然每天都有幾百部手機信號被我檢索到,所以這幾天黑天失蹤了,我就把之前接收到的所有手機信號開始挨個排查,就在今天上午我發現了一個新號碼,是這個月初黑天入境第二天開通的,而且幾個星期以來從來沒有通話記錄,只有三條短信發進來,內容都是說你被隨機抽取為幸運號碼,憑驗證碼到網站領取筆記本電腦一臺之類的,表面上看就是常見的騙子公司的詐騙短信。但是我在核對了這三條短信的時間以后我覺得不太對勁,因為這三條短信都是在最近黑天行動的前一天發出來的,所以我覺得這是不是太巧合了,有沒有可能是在給他發布的攻擊目標和時間之類的暗語?”
“對,很可能就是那個驗證碼,你破譯了?”劉志民說到。
“沒有,我這一上午就研究這個了,什么聯系也沒找著,”王毅說到,“但是我剛才發現這個號碼又出現了,位置就在東海燈塔,而且明天就是峰會閉幕式,所以我覺得黑天有沒有可能在燈塔裝炸彈或者是什么導航裝置,我就趕緊過來找你了,我覺得咱們必須去看看。”
“信號還在嗎?有沒有新的短信進來?”劉志民問道。
“信號只存在了五分鐘左右,然后就關機了,什么信息都沒有。”
“那就先過去看看吧,黑天就躲在那里也說不定,明天峰會閉幕,黑天的前三次行動都被咱們阻止了,所以明天至關重要,他們如果想搞破壞一定也會在明天動手,咱們也不能在最后一天出差錯啊。但愿你的這些猜測都是對的。”劉志民和助手王毅兩個人開車一路向東海燈塔駛去。
東海燈塔是海明市的最東邊郊區為了給夜歸的漁船提供一個方向而設立的探照燈,但是已經廢棄好久了,只留下了一座塔,其他設備早都年久失修不能使用了。但是由于燈塔地處高地,而且周圍很少有人經過,黑天躲在那里也是有可能的,而且在高處做一個導航系統也方便信號接收和發送,對這些恐怖分子來說確實是一個戰略要地。劉志民和王毅把車停在路邊,兩個人下車沿著小路開始慢慢靠近東海燈塔,但是進入燈塔以后發現里面空蕩蕩什么都沒有,向上看能直接看到高高的天棚,這里就是一個空塔什么都沒有。看來是空歡喜一場。
“你看那上面,那里是不是好像有什么東西,”王毅抬頭望著燈塔的頂部指著。
“不就是天棚嗎?有什么東西?”劉志民看了半天也沒看懂。
“我就是感覺有點奇怪,但我也說不出來哪里奇怪。”王毅看著頂上的天棚,上面就只是天棚,連個洞都沒有,什么都沒有,突然王毅想到了一個問題,說道:“頭你看,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個燈塔要天棚干什么?”
“咦?是啊,燈塔上面應該是個燈啊,不應該是個天棚啊,難道上面還有夾層?”劉志民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燈塔的高度確實好像是比天棚要高很多,但是由于天棚本身就很高,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的容易忽略這個夾層,劉志民小聲說到:“王毅你在這守著,我從外面看看能不能爬上去。”
劉志民沿著燈塔外部的梯子很快就爬到最高處,發現在往上面已經沒有梯子了,但是在白色的燈塔外墻上卻有著一些凹凸的石頭,從底下看根本看不出來,也就是爬上來才能看出來這些石頭竟然也是一條路,可以沿著這些石頭繼續向上爬,劉志民抓著這些石頭小心的向上爬一直到燈塔的最頂上,竟然發現那里有一道小門!正好可以讓一個人進出,劉志民繃緊了神經,小心的打開門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劉志民只好拿出手機來向里面照著,就在劉志民正在探著身子往這道小門里面看的時候,“啪”的一聲,一個飛鏢射到了劉志民的肩膀上,這是一個麻醉劑,劉志民立即失去了知覺一頭栽進了門里面,“咚”的一聲砸在王毅正在看的入神的天棚上。王毅趕緊舉槍瞄準天棚,但是他不敢開槍,因為他不確定到底發生了什么,而不一會王毅通過燈塔側面的小窗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在從上面往下爬,王毅趕緊沖了出去,用槍指著這個已經快要下到地上的人。
“不許動,黑天,你被捕了。”王毅說到。
“這位警官有一個情況我必須跟你說一下,上面有個炸彈已經啟動了,再有兩分鐘就爆炸了,如果你不想被炸死的話,咱們還是快點跑吧。”這個叫黑天的人說到。
“王八蛋,那都別想跑,如果炸彈爆炸,你也得在這里陪葬。”說著就沖上去把這個叫黑天的人拷在了燈塔的梯子上。
“我說的是真的,真的就剩兩分鐘了,警官,我真的沒有開玩笑。”黑天努力的掙扎著,“您快給我解開,咱們快跑吧,回頭我做你的證人,你看行嗎?真的沒時間了警官!”
“那你還不趕快說怎么解除炸彈,我好上去幫你把炸彈拆了,救你一條小命。”王毅淡定的脫著外套說道。
“你以為這是什么啊,哪里有那么簡單……”
“那還不快點說,你想死在這嗎?”
“總共有八根線,要把從右邊數第四根和第五根剪斷,如果弄錯了炸彈會立即爆炸的,”黑天也是被王毅逼到了絕路才說出了解除炸彈的方法。
“但愿我不會弄錯,趁現在多祈禱幾次吧”。王毅把外套掛在梯子上,自己則沿著梯子開始飛快的往上爬。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老大哥劉志民應該還在上面,自己怎么可能丟下同伴不管呢,還有一分多鐘的時間,一定要把老大救出來!等到王毅爬到上面的時候其實時間只剩下三十幾秒了,劉志民也醒了過來,但是被自己的手銬拷在鐵管上,麻醉劑的藥效還在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的癱坐在那里。
“你快走吧,要爆炸了。”劉志民看著沒多少時間的計時器說到。
“我怎么可能丟下你呢。”王毅笑著說。
“開什么玩笑,你以為這是鬧著玩嗎?你又不是專家,”劉志民命令道,“快走吧,別管我,把黑天抓住,別讓他破壞明天的峰會!”
“黑天已經被我拷在下面了,他告訴我剪斷兩根線就可以,但是他說的是總共八根線啊,這里怎么有九根呢?”
“他的話你也能信?快走吧,別管我!”
“看來我們要賭一下運氣了,黑天說如果剪錯了炸彈會立即爆炸,頭,你相信我嗎?”
“你……傻瓜,你是不是傻……”劉志民已經滿眼的淚水,聲音顫抖充滿著惋惜,好像是在和王毅做最后的道別。
剩余時間只有十秒,王毅迅速的剪斷了其中兩根。本來以為如果剪錯了炸彈會立即爆炸,剪對了計時器就會停止,但是王毅剪完了之后,炸彈沒有爆炸反而計時器開始加速倒數10……9……8,7,6,5,4,3,2,1,0
“不!”劉志民惋惜的喊出了最后一聲。王毅卻愣在那里來不及反應,炸彈就爆炸了!
燈塔閣樓本來就不大,炸彈幾乎在王毅的面前爆炸,王毅被巨大的沖擊力推到了墻上又摔在地上,過了好半天才恢復知覺,趴在地上抬起頭晃了晃腦袋,抖抖身上的雜物,原來自己還沒死,原來那個炸彈只有一小部分爆炸了,威力大減,不知道是自己剪對了線,還是黑天搭錯了線,總之劉志民和王毅都只是一些外傷和震蕩損傷,雖然都被炸的吐了血但至少沒有生命危險。
“我怎么會丟下你呢。”王毅擦著嘴角的鮮血,一邊打開劉志民的手銬一邊說。
“你這個傻子,”劉志民已經滿眼是淚緊緊地抱住王毅,“好兄弟。”
夕陽的余暉之中劉志民和王毅帶著一身的傷押著黑天回到了局里,隨著黑天的被抓,劉志民和王毅也圓滿的完成了此次多國首腦峰會的安保任務,先后四次阻止了恐怖分子的破壞行動,捍衛了國家的尊嚴,維護了世界和平,各記二等功一次。只是由于黑天的幾個手下也都是道上的大人物,聽說黑天被抓都紛紛想要過來解救,而且黑天也揚言已經發出命令要自己的手下不惜一切代價干掉劉志民和王毅,不讓他們兩個出庭作證。所以局里安排劉志民和王毅秘密出去旅游避一避風頭,等過些日子黑天開庭受審的時候再回來,于是劉志民選了獨自環游澳大利亞的線路,王毅選了獨自歐洲游,在此期間他們有新的臨時身份,不能和家人聯系,不能和單位聯系,說是旅游其實也孤單的很,沒什么大意思,王毅外語還能說一些,但是劉志民就比較困難了,看著眼前的異國他鄉美景劉志民實在是提不起心情欣賞,因為他半個月來一天也說不上幾句話。這一天劉志民來到了布里斯班,找到了一本布里斯班旅游手冊研究了起來。
有詞曰:
《路在前方》
還記得那天嗎?
還記得天邊那朵晚霞,
路邊開滿鮮花,
我和你每天都一起玩耍。
……
看問題太過簡單的我們被懲罰,
我們都沒能想到困難有那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