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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敢放肆,下午我們一行四人乖乖的來到了這個名為‘悅來茶館’的地方。昨晚的事老邢那我跟他說了,我覺得他也不是外人,跟他說也無妨,而我們屬于一個團隊。
只是老邢聽我跟他說完昨晚那悲催的遭遇后,連連搖頭表示不信,在吳琪和老胡再三強調,今天此行千萬別惹毛了志叔后,老邢才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位于市中心的茶館,說是茶館,可里面裝修的十分氣派,一進到門兒,我們就被眼前一墻的名人字畫,古董架上的各式古董,以及到處擺放的紅木家具,給深深的震撼住了。
我原本想象里的茶館也不過是就有兩張桌子,幾個大茶壺,一屋子打麻將的啥的那種,可一進這里,我才知道我真沒見過什么市面兒。
服務員見我們進來后,直接問道:“幾位是來找志叔的吧”?
我聞言點了點頭,可這個美女服務員笑了笑,輕聲說道:“志叔交代過,找他來的是三個人,幾位稍等片刻,我去問一下”。
隨后服務員轉身就向樓上走去。
老邢這時嘴里嘟囔句:“他不愿意見爺,爺還不稀罕呢,干脆你們上去,我在這等著算了”。
見他這股目中無人的樣,我真替他有幾分擔心,我心說邢爺啊,昨晚你是沒在現場,要不然估計你都得嚇尿褲子。
這時樓上的美女服務員下來了,下樓后對我們幾個說道:“幾位可以跟我來了,志叔有請”。
上到二樓后,我發現跟一樓有所不同的是,眼前只有一個走廊,而走廊的兩邊都是包間,看來真正喝茶的地方就是這里了。
我們被美女服務員帶到了一個名為“問渠軒”的包間外,服務員示意我們自己進去。
這時老邢二話沒說,伸手就把門給打開了,然后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見他依然保持著‘二愣子’水準,擔心之余也沒別的轍,我們仨只有小心的跟在了后邊兒。
一進門,只見志叔穿著一身深色的立領唐裝,手里拿著毛筆,似乎正在寫字。書案上的筆墨紙硯很齊全,桌角處還焚了一爐香,正微微的冒著一絲絲煙霧。
這次白天見到他,穿著得體,舉止優雅,梳著大背頭,看上去還挺和藹,和昨晚那霸氣四射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見我們進來,志叔放下了筆,轉身說了一句“都坐吧”。
志叔說完,老邢‘呼’的一下,就坐在了離志叔最近的春秋椅上,不僅如此,隨后還拿起茶海上的小砂壺,自己斟了一盅……
‘臥槽’,見他這幅隨便的樣,我真心為他捏了把汗:話說這人雖然跟你比起來干巴拉基的不起眼,但可不能光看表面啊老邢,這叔叔狠著呢。
但志叔都說讓坐了,再站著的話也不合適,隨后我和老胡他倆也謹慎的坐到了靠邊兒的一旁。
不過志叔倒是也沒在意,隨手拿起茶海上的小紫砂壺,沖著一個玻璃杯緩緩倒出了一些茶水,隨后又用夾子夾起盛滿茶水的玻璃杯,分別倒進了三個小盅子里,然后示意我們喝茶。整個動作不緊不慢嫻熟老練,跟昨晚的舍我其誰相比,又十分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