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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邢一愣,抬頭看清后驚呼:“哎呦臥槽?曹雙冬!!”。
那個工人見老邢認出了自己,激動的把頭上的安全帽給摘了下來甩在地上,笑容滿面,用自己那沾滿水泥的雙手,搭在了老邢的雙肩上,激動地說道:“哎喲我去,哎呀哎呀哎呀,你咋來這了呢”?
老邢對此似乎有些反感,眼睛瞥了一眼被沾上水泥的新買的黑風衣,似乎有些心疼。此時不光是他,我看著都心疼。
不過那哥們顯然沒看出這點,依然很是熱情,拉著老邢不肯松手,滿臉的興奮。
我見狀忙上前給其解圍道:“怎么?這位小哥您認得我們邢經理嗎”?
這哥們聽我說完,并沒回答我的話,而是更加的緊緊攥住邢軍的手問道:“哎呀,你都當大經理啦?真是太厲害了”
“唉,什么經理不經理的,就是個虛名而已”。老邢的“大神姿態”呼之即來,得心應手。
“瞧你,幾年沒見,飛黃騰達了不說,還變得這么謙虛”。這兄弟似乎對老邢十分的敬佩。
沒等老邢說話,這位雙冬兄又激動地說道:“哥幾個等會我,老子今天還就不干了,我去支錢,一會咱幾個喝酒去”。
說完,雙東兄終于放開了老邢的雙手,轉身一腳把自己的安全帽踢老遠,又用脫背心的方法脫了自己的迷彩服外套,隨手扔在了地上后,轉身跑進了其中的一間門板房里。
這一幕,其他的工人到沒咋注意,但我身后的吳琪、胡宇倒是被驚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仿佛看到了世外高人。
手被放開后老邢也終于松了口氣,但風衣的肩部以及雙手,都被沾上了不少的水泥,此時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個木條,慢慢的往下刮著。
我見他這副德行,強忍著沒敢笑出來,但臉也憋得通紅。隨后我調侃道:“刑經理,這是咱們親戚嗎”?
“屁親戚,我同學,口外的”。老邢沒好氣的回答。
這個“口外”大家可能不知道,確切的說不是個地名,而是個統稱。因為我們老家住在燕山山脈的腳下,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戰國時期吧大概,也就是齊、楚、燕、漢、趙、魏、秦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時候,山里的人和山外的人其實是不同國家的,以燕山頂峰上的長城為界。
而那時候,山里的人,也就是我們,通常稱山外為“口外”,也有叫“邊外”的,說白了就是邊境以外。雖然早在幾千年以前就統一了,但這種叫法在我們那偏遠的旮旯里,仍然沿用至今。
書歸正傳,話說這時候雙東兄回來了,大老遠的飛奔過來使人眼前一亮,換了套的黑色燕尾服看著很有檔次。
可走近了一看,里面的紅毛衣顯然有些不那么搭配,但最不提氣的不是毛衣,而是腳下穿著的一雙嶄新的---勞保膠皮鞋。
(作者PS,這兩天有幾個書友(那年夏月,炒雙冬,纖瘦的影子等)都是一過半夜12點,就會給本書投推薦票,本人很是感激、感動。感激之余,遂借雙東兄名字一用,以提高檔次。只是,雙東兄可別怪我提筆無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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