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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個時辰過去,弒天有些困意,他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累了。一邊打坐一邊閉目養(yǎng)神。打不開凡人的屏障,這一點已經(jīng)夠沒面子了,若有人知道他堂堂魔界之主,連一個凡間弱女子都殺不了的話,他會容顏盡失。
要是放過她,豈不是更加丟臉。作為魔界之主,若不能為徒子徒孫們報仇,又有何臉面回到魔界?所以他必須等,等她靈氣消耗殆盡,便可捏死她了。
屏障內(nèi)的洛十七一邊打坐,一邊吸收著雷澤扇里的仙氣,等下有場大仗要打,此刻要吸收大量的仙氣。之前小金人曾幫自己打過巨人,等一下也想辦法讓它出來戰(zhàn)斗。
想到屈原、姐姐、姐夫們,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安全了吧?那自己也就死而無憾了,至于沐少天只有來世再謝恩了。
“咔嚓?!逼琳祥_始破裂,瞬間消失。
弒天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女子?!翱茨阃奶??”一掌拍向洛十七。
手掌還未到,凜冽的掌風(fēng)已把洛十七震出百丈之外,口吐鮮血,兩眼發(fā)昏。洛十七搖了搖頭,鎮(zhèn)了鎮(zhèn)神,運功釋放出小金人。小金人手持青龍戟刺向弒天,一黑一金的身影,在空中激斗起來。
弒天沒想到,在這里會遇到自己的克星九天黃金圣戟(一把由千萬年的天地靈氣孕育而成的圣兵,專門懲戒各類逆天行事者。當(dāng)年,神魔淵下的那只老怪物就是被九天黃金圣戟打傷,封印在神魔淵的)。
心里頗為震驚:它竟然依附在凡人體內(nèi),偽裝成元嬰,幸好圣兵的主人修為不高,對九天黃金圣戟有所壓制。
九天黃金圣戟快速攻擊著弒天,但由于洛十七修為不高,攻擊力不強,也只能壓制著弒天,并不能真正的傷到他。弒天瞥了一眼地上的洛十七,一個分身,向洛十七攻去,只要殺了她,圣兵就會被封印,等新的主人出現(xiàn),又不知要多少年。
分身一掌拍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洛十七身上,洛十七滾了出去。接著,分身伸出右手開始吸收洛十七的元神。洛十七痛得在地上慘叫,這時,一陣熟悉的芳香撲鼻而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便迳偬毂е呀?jīng)奄奄一息的洛十七,心痛不已,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龐,低頭親吻著她流下的每一滴淚水。都怪自己一時任性,才會害她差點丟了性命。她要是出了事,自己還有什么資格活在這個世上?
洛十七不禁心痛,很感激,他終究還是來了。不論自己在哪里,只要一有生命危險就會出現(xiàn)。可是現(xiàn)在來了,不也是死路一條么?她可不想連累他。忍住淚水命令道:“既然走了,就不要回來了,快走,這里很危險?!?
“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便迳偬煸诼迨哳~頭深深地吻了一下,才不舍地放開。
轉(zhuǎn)身命令天狼把洛十七帶走,自己獨自應(yīng)對弒天。天狼抱起洛十七,快速朝天際飛去。寒風(fēng)呼嘯而過,洛十七依偎在天狼懷里抽泣著,不知是否還會見到沐少天?也許再也不會了,對方太厲害了,即便是沐少天也難逃一劫。
不論自己過去是否愛過沐少天,至少此刻的自己很心痛,很不舍。也許沒有自己這個累贅,他還是會有逃生的機會吧。洛十七在心里,不斷地祈求上天,保佑沐少天逃過此劫。
許久,天狼飛回到地面上。
他左手一揮,面前便出現(xiàn)一匹紫燕騮:“洛姑娘緊跟著這匹馬,它會帶你到安全的地方?!?
說罷,從懷里拿出一個淺紫色琥珀戒指,“這是主人隨身攜帶多年的儲物戒指,里面有姑娘的神魂燈,主人叮囑過,姑娘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
洛十七一邊流淚一邊點頭,感覺就像是聽到沐少天的臨終遺言一樣。
天狼頓了頓繼續(xù)道:“另外,里面還有一顆白色的仙丹,可以提高姑娘一萬年的修為,姑娘可以慢慢吸收,千萬不要急功近利,否則會爆體而亡。”
“戒指里還有一些生活用品,”天狼轉(zhuǎn)身就走:“我要回去幫主人了,姑娘一定要活著,才不辜負主人一片苦心。”看著天狼一溜煙飛走。洛十七放聲大哭起來,紫燕騮很有靈性地用舌頭,舔了洛十七的臉龐。暗示她上馬,洛十七艱難地爬上馬背,絕塵而去。
九天黃金圣戟隨著洛十七的離開,便飛走追尋主人去了。
“哼,你可真多事?!睆s天憤怒地看著沐少天?!澳愫退裁搓P(guān)系?為何要救她?”
“上次你不是參加了我和她的婚禮,這么多年來,難道你這記性依舊不見漲么?”沐少天憤怒地看著他,這混蛋健忘的毛病竟和以前一模一樣。當(dāng)年認(rèn)識了一百多年才把自己記住,只有那個人和那件事則一直耿耿于懷。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是個健忘者?
弒天驚訝地望著他:“你結(jié)婚了?什么時候的事?”
沐少天很想跑過去給他一拳,這混蛋當(dāng)時可是嚇壞了洛飛燕的。不過也好,他忘記飛燕罵他的事了。說不定明天就忘記今天發(fā)生的事,那就更好了。
弒天低頭玩弄著右手腕上的五彩珠鏈,眉頭一蹙,心道:糟糕!他竟然想不起自己是來這里干嘛的了,好像是來殺人的。突然,一個失色的珠子讓弒天想起了什么:“紫衣,是你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