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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達娜的疑惑張誠繼續解釋說:“現在蟲草并沒有解決人工養殖問題,就算人工養殖后,天然蟲草價格仍然會保持高價位,因為有錢人還是喜歡野生補品。”
達娜看著蟲草發呆:“這樣的東西真的有人吃?”
張誠:“晚上我給你們做個蟲草雞湯,雞湯都喝過吧,多出來的味道就是蟲草了。據說這東西營養價值比人參還高。”
達娜:“那晚上等你的蟲草雞湯。”
張誠有種感覺,在這呆下去自己的紀錄片就要變成《小當家傳人在中東》。可事實上,衣食住行人之根本,誰不吃飯呢。像張誠捕到的黑鮪魚這么好賣,也是占了吃這一行的光,如果換成幾千噸象牙,好像也很名貴不是,但幾千噸象牙一出現在某地的倉庫中的消息傳開,自然就會把市場象牙價格打下去。
在下午散步的過程中,張誠在附近的草地上找到十幾根無人無津的蟲草,做蟲草雞湯的原料有了。又給走神中的達娜少尉看了經過翻譯的中文網站,主要是一些蟲草的銷售和收購資料。
這也就是伊拉克經過了兩次海灣戰爭,生活水平和收入明顯下降,不然和美國人差不多,很可能根本看不上蟲草這門生意。要知道,真發達國家的人工是很貴很貴的,一個藍領一天收入折合軟妹幣上千元才是常態。如果達娜鐵了心做蟲草生意,但是不能支付足夠的工資以及銷售不暢,現金流一斷八成就要破產倒閉。
達娜患得患失的情緒張誠完全能夠理解,對于張誠來說,伊拉克自己不準備常駐只是一個過客,給達娜的也只是一個合理性建議。雖然來的時候張誠志得意滿是為了全人類吃豬肉的權利而來,可是才幾天沒有吃豬肉的張誠自己先受不了了,雖然在海上也有經常幾個月不吃豬肉的時光,可到了陸地也不吃總感覺是兩碼事。
對自己半路要打退堂鼓的心情,張誠覺得也不算奇怪,國際歌里面不都說了:這世上沒有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大家吃豬肉的權力要自己爭取。
下午張誠發現中午做的米飯還剩下一半左右,已經有了決斷,先炒了一鍋羊肉洋蔥炒飯和一鍋牛肉洋蔥炒飯后,張誠開始燉蟲草雞湯。
洋蔥這菜中國人雖然也吃,但比起國外的洋蔥文化來,那就差得遠了。首都人在紐約中,中餐廳都要專門雇一個切洋蔥的廚師。更別提印度的洋蔥政治了,誰能掌握洋蔥價格就能在印度政壇呼風喚雨屹立不倒。
等雞湯的味道從餐車傳出來,已經有八個人換了衣服準備給大家打飯了——來排隊的比中午還多了幾個,有條件的話誰也不想吃美軍野戰口糧(嘗鮮的例外),據說為了防止美國大兵倒賣野戰口糧所以野戰口糧的口味和運動員營養食品有一拼(用中國話說就是典型的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張誠一看,好在早有準備炒飯里面是肉多飯菜少。
做在烤豬排野戰餐桌邊吃炒飯的時候,烤豬排的臨時指揮官卡爾找到張誠身邊坐下,吃了幾口炒飯喝了雞湯后贊道:“鏡頭,你不做廚子真是可惜了。聽我說,伊拉克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廚子了。”
張誠:“我做飯只是愛好,我做菜的水平嗎,大酒店飯點不屑于雇用我,規模小一些的我直接可以買下來輪不到他們雇傭我。”
卡爾當然知道張誠和自己這一票人都是玩票性質來這里參戰的:“所以說太可惜了。今天你做飯之前,我已經吃了三天速食意大利面了。這鬼地方,叫個外賣都沒有……”
吃了飯,卡爾繼續和張誠聊天:“我看過你的簡歷,你也是沒上大學就去創業的,其實要我說,創業這種事情總也來得及。不上大學未來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