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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篇一律的迷宮般的過道,有人矮身在地上,沒有了雙腿,不知辛勞地擦著一道血跡。
這本也是見怪不怪的情景,朱悅扶著吳菱走過,忽然覺得此人十分的熟悉。
她低下頭,面色忽然變了。
“怎么了?”
吳菱也看了一眼,這一眼讓她同朱悅一般驚呆了。
那人雖然消瘦丑陋了許多,卻分明是飛天德!
朱悅試探著去碰他,被他粗魯地一把甩開,似乎他眼中只有地上那道血跡。
“他……”
引路的男人低聲道:“金烏大人,不用去管他,他只是個奴隸而已。”
上次見到他時他裝作雙腿受了傷,沒想到這次竟然真的缺了雙腿,他一個迅行者,缺了雙腿,可不就如廢人一般!
也不知道曾經給了她一線希望的鋸鏈和多半已經死掉的鼻涕蟲又是怎樣的結局。
“你們這兒有一個叫鋸鏈的嗎?”
“鋸鏈?似乎是詩人手下的戰將。只是他們的行蹤,我們是無權知道的。還請金烏大人跟我去見歌者大人吧,木公大人特意吩咐,如果您來了,就帶您去見她。”
想想木公還在tio1手中,應該翻不起大浪,她決定,還是跟他去見。大不了再注射一次摻雜著精神力的試劑,再讓痛苦加劇些。
“這個奴隸,可以給我用嗎?”
“可以。”他謙卑地點點頭,“您的侍者百草,也將繼續為您服務。”
這些仿佛隔了一個世紀未提及的名字,此刻忽然又出現在耳邊,讓吳菱不由地百感交集,她總算是脫離了木公的控制,tio1那樣的心性,絕對不會再給木公機會東山再起了。
他打了個響指,對飛天德說:“從此你就是金烏大人的奴隸了。”
飛天德木然地點點頭。放下手里的活,帶著血跡在地上攀爬。
“他去哪兒?”
“自然是為大人看門了。”
狗一般的對待嗎?
朱悅不忍地矮下身子,“飛天德,飛天德!”
但他充耳不聞,只顧著向前攀爬,想起初見的時候,他那么嘴欠,小瓦還沒有變成喪尸人,楊斌也健健康康,現在所有人都淪落到了這般田地,盡管飛天德曾經背叛過他們,她還是憤然道:“你們憑什么斷掉他的腿!”
引路人冷著臉,“背叛者能活著就不錯了。”
那一夜他要帶吳菱出逃,吳菱拒絕來削減木公懷疑的事情朱悅并不知曉,說起來他的腿必然也是在那時斷的,吳菱沉默,他本來早就已經是敵人了,可是現在的關系卻越發微妙起來,況且,他說不定是真心實意地想要為朱悅報仇,只不過被木公利用了而已。
“他都已經變成這樣了,悅悅,我們盡力照顧好他就是了。”
朱悅皺眉,郁郁不樂地點點頭,“好吧。”
即將分道揚鑣,朱悅、薛紅雪還有陳壽去休息的地方,吳菱坐上輪椅,由引路人推著往歌者那兒去。
她依然是那么的風姿綽約,只是這次的穿著及其高貴典雅,和周圍書香襲人的環境十分的和諧,現在的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優雅的貴婦,上次卻只是一個美麗的少女。
“歌者。”吳菱當先打招呼,她的燒似乎又起了溫度,引得臉上發紅。
“金烏。”她攤手道:“沒想到你還活著。”
“不是應該早就想到我會活著的嗎?”木公要她見的,總不會是一具死尸。
“你真聰明。”歌者揚起頭,發絲落在肩上,遞過來一杯冉冉冒著熱氣的茶。
吳菱笑了笑,“謝謝夸獎,我很笨。”
“成杰還好么?”她的話鋒一轉,口紅印淡淡地印在水杯上。
吳菱沉默,而后答道:“你明明知道,為什么還要問我。”
她總覺得歌者身上有一種和tio1很像的氣質,尤其是他們微笑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和眼神都那么像。
她大膽地追問:“你和tio1有血緣關系?”
歌者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極快地恢復正常,淡淡笑著將水杯放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ps:
關于新書有些問題,容后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