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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養(yǎng)魂石只有地府才會有,是屬于地府的特有礦脈,這種礦脈也只有在地府那樣的環(huán)境中才能形成,我奇怪為什么這里會有。”周青回答道“而且這養(yǎng)魂石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通過它可以吸收別人的靈魂來壯大自己,而被吸收的人會魂飛魄散,消散在這個世間。”
這時外面巡邏的禁軍被剛才的動靜驚動了,他們快速的沖了過來,蕭景琰沖他們吩咐了幾句后轉(zhuǎn)過頭看向梅長蘇若有所思道“剛才聽他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記得在七年前,黔州流放謝玉的采石場突然有人離奇死亡,死者全身沒有任何傷口,只是表情很猙獰,因為死的人很多,最后上報到我這里,隨后我就派人去查案,但是過不了多久查案的人也死了,和那些人的死狀一模一樣,當(dāng)時我還以為是江湖上的人所謂,所以我就委托藺閣主幫我查案,但是結(jié)果還是一樣,毫無頭緒,最后我只能下令封了那個采石場,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謝玉干的。”
“陛下說的不錯。”藺晨在一旁開口道“當(dāng)時我們瑯琊閣在接到陛下的旨意后,我就派了幾個高手去查探,但是沒過多久那幾個高手也死亡了,死狀和前面那些人一模一樣,隨后我又派人過去查,但是結(jié)果一樣,最后我也不敢再派人過去,陛下也下令封了那個采石場。”
“這些都是謝玉干的,不然他不會變的這么厲害,而且還能打傷蒙大哥。”梅長蘇點頭道“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一切都過去了,黔州的采石場,過段時間我去看看。”
“對了,小殊,剛才謝玉說赤焰軍一案另有主謀,這是真是假?”蕭景琰臉色沉重的問道。
“陛下,那謝玉一看就是騙人,不可能是真的,我想他是故意。”蒙摯擺手道,他壓根就不相信。
“這可能是真的。”,梅長蘇臉色沉重道“剛才我在探查謝玉記憶時,發(fā)下關(guān)于赤焰軍一案的有關(guān)記憶被人下了禁制,我只是稍微碰觸了一下,然后就爆炸了。”
“長蘇,難道連你也查不到嗎?”藺晨在一邊疑惑的問道,在他看來現(xiàn)在的梅長蘇已經(jīng)可以說是神仙了,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梅長蘇解決不了的事。而蕭景琰和蒙摯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查不到。”梅長蘇搖頭道“這個人很不一般,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這個人絕對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
“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什么意思?”蕭景琰三人其聲問道,梅長蘇的話讓他們一頭霧水。
“這個就是我晚上要告訴你們的事情,現(xiàn)在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等你們晚上到蘇宅來我一起告訴你們。”梅長蘇認(rèn)真道,說完后他看向蕭景琰道“景琰,我們先走了,你先把宮中的事情處理一下。”
“行,晚上我就過去。”蕭景琰點頭道。
“那我們走了。”梅長蘇點頭道,然后便帶著藺晨、飛流和蒙摯還有周青化作長虹向城外飛去。
看著騰空離去的梅長蘇,蕭景琰微微笑了笑,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朝芷羅宮趕去。
此時梅長蘇帶著三人一鬼來到了孤山上,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藺晨疑惑道“長蘇,你帶我們來孤山干什么?”
梅長蘇笑了笑,沒有回答,他沖飛流招了招手道“飛流,過來。”接著又一翻手從納戒中掏出一塊玉,捏了一個法印打入到玉中,然后瞥了一眼周青道“進(jìn)去吧。”
那周青有些不情愿的化作一道紫光飛入到玉中,周青進(jìn)去后,梅長蘇又向玉中打了一個法印,然后收了起來。
“長蘇,剛才你的那塊玉是從那掏出來的?”藺晨好奇的看著梅長蘇的雙手問道。
“是啊,小殊,你是怎么做的?怎么和變戲法一樣?”蒙摯也是好奇的問道,就連小飛流也是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
“是這個東西。”梅長蘇拿出了兩枚納戒放在手心道。
“戒指?”藺晨和蒙摯疑惑道。
“不錯,但是,它叫做納戒,剛才我就是從那里面取的。”梅長蘇微笑道,說著就把兩枚納戒扔給了藺晨和蒙摯一人一個“給你們的,先滴一滴血在戒指上認(rèn)主。”這兩枚納戒是白羽和劉猛的,當(dāng)初殺了他們后,梅長蘇就把戒指收了起來沒有查看,現(xiàn)在直接給了兩人,里面的東西兩人用的到。
“滴血認(rèn)主?這么神奇?”藺晨驚嘆道。而兩人也是聽梅長蘇的話,都在各自的納戒上滴了一滴血。
“也要。”這時飛流伸出雙手在梅長蘇面前委屈道,蘇哥哥只給別人,怎么不給自己,這讓少年感到很委屈。
看到飛流委屈的樣子,梅長蘇笑了笑,他輕輕的拍了拍少年的腦袋微笑道“蘇哥哥怎么會忘了而我們的小飛流呢?蘇哥哥會給你個更好的,比他們的都好,但是現(xiàn)在蘇哥哥有重要的是對飛流說,飛流要認(rèn)真聽。”
聽了梅長蘇的話,少年開心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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