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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如錢弘仁這樣的“狐貍精”。又怎么可能是單純無害的生物呢?
……
心里轉悠著許多念頭的云彩霞,沒有理會錢弘仁的請罪,只是用一種狠厲的目光瞪視著錢弘仁:“就算如此,你為什么不說一聲就進來?”然后,還不由分說地上手抱住她?
當然,最后這句話,云彩霞是絕對不會問出來的。
“我敲了好幾分鐘的門。但。你一直沒有給我回應,我很擔心你,所以……”錢弘仁眨巴著眼睛。滿臉的委屈,活靈活現地演繹了一幕“你怎么可以這樣無理取鬧”的劇情。
“哦?”云彩霞輕撫胳膊,安撫著那些受到驚嚇刺激而在空中跳起了舞蹈的汗毛,道:“就算這樣。也不代表你能一聲不吭地闖入我的房間!”
“對不起,我錯了。”錢弘仁低頭認罪道。態度特別地誠懇,姿態特別地卑微,“隨便你如何地打罵懲罰我,我都不會還手。但是。小白兔,現在的時間真得不早了,你得起床洗漱。然后,我帶你去小吃一條街。然后再游河,以補償今天的錯誤。你看,如何?”
……總有一種這人又挖了個坑,然后笑瞇瞇地看著她往下跳的感覺。
云彩霞默默地移開視線,目光在房間里那和自己在錢家借住時一模一樣的家居擺設處掠過,心里莫名地生出一絲奇妙的猜測。
若是以往,云彩霞肯定會再一次地無視這樣的猜測,但,今天,不知是被錢弘仁一連再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舉動給打敗了,抑或是錢弘仁默默地凝視著自己時那雖平靜如常,但隱約間可見滾燙情意的目光給灼燒到了,總之,在這一刻,她就再次地順從自己心里的好奇,問道:“這個房間是錢伯母布置的嗎?”
“不是。”錢弘仁從來都不是一個甘愿做“幕后英雄”的人,因此,在乍聽到這句問話時,他臉上的黯然失落神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發自肺腑的愉悅,或者應該說是得瑟的炫耀:“這是我從爺爺和奶奶那兒一點點打聽到,然后,悄悄地布置出來的,喜歡嗎?”
云彩霞猛地偏過頭來,定定地凝視著錢弘仁。
恰好,此刻,錢弘仁也抬起頭來。
于是,一雙漂亮的鳳眼,一雙狹長的雙眼;一雙黑白分明,轉動間給人予一種靈動慧黠感覺的雙眼,一雙平日里澄澈透底,配著臉上那溫文爾雅的笑容,給人予一種如沐清風的世家貴公子感覺的雙眼,就這樣,在這樣一個巧妙的時刻,混合著彼此眼眸里流露出來的真情實意,撞入了對方的心底!
“你……”
“你……”
“你先說……”
“你先說……”
……
“撲哧!”第一次遇見這種被搶了話頭情景的云彩霞,忍不住笑出聲來。
伴隨著這樣清脆悅耳的笑聲,那房間里略微有些凝窒的氣氛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則是從兩人身體里慢慢逸散出來的粉紅泡泡。
有那么一種溫馨中混合著淡淡曖昧的感覺,更有那么一種一眼萬年的情緒出現……
敏銳察覺到云彩霞心思的系統,以一種特別興奮和激動的聲音,大聲地吼叫道:“宿主,上!”
“錯過這次的機會,下次,想要再找到這樣一個愛你,愛到愿意為了你放下身段地算計一切,手段盡出,只為了能得到你一顆芳心的‘男神’,還不知道是猴年馬月呢!”
“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但,縱使再有準備的人,在機會降臨的時候,若依然躊躇不定,顧慮重重,那么,明明觸手可及的機會也會悄然遠去,然后,被一旁早就虎視眈眈的人給拽走!”
……
“系統,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云彩霞抿唇一笑,其實,前世今生,她都不是一個情商跌到谷底的人。只不過,從始至終都沒能遇見那個令她動心的人,所以,她才本著“長痛不如短痛”的想法,干脆利落地拒絕了那一個又一個的“愛慕者”。
“曖昧”“邊緣”“備胎”這樣的詞,從不會出現在她的字典里。
“錢狐貍,我喜歡你,所以,就讓我們談一場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好嗎?”
錢弘仁難得地傻眼了,雖然,他經歷重重算計,總算如愿地獲得了云彩霞一顆心,但,這種還沒來得及跟云彩霞表白,就被云彩霞率先沖自己表白,并干脆利落地提出了以“結婚為目的交往”要求的感覺,怎么想,都覺得有些小心塞。
不過,再多的郁悶和抓狂的情緒,都抵不過那一波又一波洶涌澎湃的興奮和激動!
“小白兔……”表白是男孩子的事情,下次,不要再搶我的臺詞了。
錢弘仁默默地將這句話咽下肚去,在這一刻,那向來靈敏的直覺告訴他,在接下來和云彩霞的相處里,稍有不慎,將會迎來更令他“羞恥心爆棚”的事情!
“小白兔,很早以前,我就從爺爺奶奶那兒知道了和你有關的事情。不過,那時的我并沒有當回事。而,現如今,每每回想起來的時候,我都恨不能時光倒流,那么,我一定能更早就認識你……”
錢弘仁不再掩飾滿腹對云彩霞的愛戀,深情地凝視著云彩霞,將自己對云彩霞生出好奇、再到關注,見面后的一見鐘情等等事情詳細地娓娓道來。
云彩霞靜靜地傾聽著,不時給錢弘仁一個鼓勵的眼神,而,落在錢弘仁眼里,則變成了一種“情意綿綿”愛戀的眼神,在她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默默地激發了錢弘仁繼續講述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溜走,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待到錢弘仁的聲音因為長時間沒有喝水地說話而變得有些嘶啞的時候,云彩霞抿了抿唇,伸手掩住錢弘仁的唇,搖頭道:“錢狐貍,你先出去喝點水,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換好了衣服就出來。”
“好。”錢弘仁佯裝不小心地伸出舌頭,舔了下云彩霞的手心,并在云彩霞快速地收回手之前,迅速輕吻了下,然后,在云彩霞白皙如玉的面容飛上兩團紅暈,就連耳朵都紅得快要滴出血似的情況下,迅速起身,猶如一陣旋風般離開了房間。
“……”云彩霞默默地注視著自己的右手,手心處仿佛還能感受到錢弘仁舔舐時,由舌尖處傳來的一股雖微弱,卻無法忽視的電流,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和耳朵,“系統,你說,錢狐貍真得是從身體到心靈都無比純潔的初哥?我怎么瞧,都覺得不太可能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