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淡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省電視臺的記者和攝像師都沒有發話,市電視臺的記者和攝像師更不會說出反對的話語了。于是,在幾人點好菜單的時候,云彩霞為幾人沏了茶,用一種帶上了感嘆的語氣,漫不經心地說道:“雖然大家都說秋冬天的時候,正是滋補的好時節,但,其實,我覺得在大夏天,開著空調,吹著風扇吃一頓麻辣火鍋,出一身汗,還會特別地暢快。”
“唉呀,同道中人啊!”吳叔叔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線,來之前他就跟人打聽過,云彩霞早早就賺了許多稿費,雖不是一個喜歡奢侈浪費的女孩子,但,也不是一個小氣摳門的,時不時就會請同學到小肥羊聚餐,還挺可惜云彩霞今天沒有帶幾人到小肥羊吃飯。
“S省是盆地氣候,一年四季都特別濕潤,不論是春秋冬三季,還是炎熱的夏季,都適合吃火鍋,絕對不會像其它省市的人般吃點辣椒就上火長痘。說起吃火鍋,我最喜歡羊肉,肥肉,各來一盤,再來點粉絲,土豆……”
文叔叔在一旁補充道:“再來一盤豆腐!”
“一盤夠嗎?”吳叔叔頭也不抬地說道,然后,還特意指了指一臉焦急地想說些什么,卻又怕不小心毀了在云彩霞心里那良好印象,遂只能苦苦煎熬著的文叔叔,笑瞇瞇地說道:“別瞧老文這家伙長得瘦,其實,他最能吃了。以前,我們每次去吃火鍋的時候,不論是葷的,還是素的,他一個人都能干掉我們三個大男人的量!”
“哇……”云彩霞驚呼一聲,特別夸張地瞪圓了眼,看了看被揭了丑而尷尬不已的文叔叔,再看了看一旁笑得一臉得意的吳叔叔,道:“老人家不是常說‘能吃是福’嗎?我以前每次跟同學和朋友去吃火鍋的時候,都會傷心自己沒有三個胃,不然,就能將火鍋店里所有的美食全部品嘗一遍,而不是只能挑著自己最喜歡的吃,不太喜歡的就暫時放棄,留待下次再過來吃了。”
“不過,雖然我沒有多少錢,但,請吳叔叔和文叔叔吃一頓美味的火鍋,還是沒問題的。”頓了頓,云彩霞還不忘記笑嘻嘻地補充道:“只可惜,得下次啦!”
“行啊,下次你再請客,那么,這次,就由我請客啦!”吳叔叔早就等著云彩霞這句話,因此,在這一刻,毫不猶豫地順著往上爬。
在他看來,哪怕云彩霞再有錢,但,不說云彩霞是女孩子,單單云彩霞還是未成年的高中生這一點,就不能讓云彩霞請客。更何況,這次來之前,臺里可是批了足夠多的活動經費,而且,省電視臺的記者和攝像師也在一旁瞅著,于情于理,都不能讓云彩霞請客啊!
“但……”云彩霞眨眨眼,有些不太好意思,想要出聲婉拒,卻被笑瞇瞇地旁觀這一幕的劉姐,和吳叔叔、文叔叔三人齊上,并最終以“不讓他們請客,就是瞧不起他們”這類的理由,令云彩霞放棄了請客的想法。
等到熱氣騰騰的飯菜送上來,于哥和文叔叔這兩位攝像師又拍了幾個鏡頭后,就也跟著坐下來一起吃飯了,并像普通的飯桌一樣不時閑聊幾句,彼此之間最后一絲生疏和淡漠感,也在這樣的閑聊中慢慢地褪去。
……
僅僅是相隔幾個月,就再次抵達京城的云彩霞拖著行李箱,跟隨著眾多的人流一同往出口處行去。
七月的京城,天氣炎熱得足以和前世云彩霞生活了十多年的S市相比。看著透明玻璃窗外那炫目的陽光,再看了看自己縫制的適合室內空調房使用的披肩,云彩霞偏頭想了想,末了,還是沒有將這條如絲綢般薄的披肩收起來。
十四五歲,正是一個女孩子最好的季節。
“花樣少女”這四個字,已不足以形容云彩霞這個在“貴女培養系統”的幫助下,從琴棋書畫女紅管家這類貴女必備的課程學習起,外有系統特意安排的各類調養身體的湯水,和自制的純天然無化學成份的各種天然護膚品,如同緩慢綻開的花蕾般的姑娘帶給一眾人的感受了。
眼下,云彩霞只是隨意地站在那兒,就自然而然地從人群中脫穎而出,有意無意地吸引一眾人驚羨的目光和贊嘆的眼神。
一身粉綠色荷葉邊連衣裙,特別簡單大方的款式,卻因為云彩霞那身如牛奶般白皙誘人的肌膚,而令人生出相得益彰的感覺的同時,再一次覺得這般如同清水芙蓉般流露出一種美女氣息的小姑娘,只需要這樣最簡單自然的打扮即可。而不需要像那些特別向往成人那復雜,且誘惑力滿滿的小姑娘一樣,即使礙于種種原因打扮得再清純天真,但,依然難免從骨子里流露出一種貪婪、野心和世俗來。
過年的時候,曾跟云彩霞有過一面之緣的錢弘仁,在云彩霞的身影出現在視線里的那刻,就立刻注意到了猶如一株盛開的花蕾般,給人予一種婷婷玉立感覺的云彩霞。一瞬間,生出“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的感嘆的同時,那雙狹長的眼眸里也流露出驚艷的情緒來。
不過,待到錢弘仁敏銳地察覺到身旁許多人也拿各種目光看著云彩霞,甚至,還有幾個同樣來接機的紈绔子弟們小聲地議論著“這樣漂亮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回頭就找人查下她的身份背景,然后……”
臥槽!
一向標榜自己是“斯文人”的錢弘仁,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然后,以一種特別陰冷,特別殘酷的目光看了眼那幾個議論得特別起勁,甚至,若非云彩霞行走間流露出來的一種絕對不可能是小戶之家培養出來的“貴氣”,很可能立刻不管不顧地沖上前準備擄人的紈绔子。
“……”議論紛紛的紈绔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彼此都瞧見了對方眼底的郁悶和不滿,以及一種隱隱地對錢弘仁準備打破他們好事的憤懣。
就在幾人上前一步,準備將心里的憤怒等情緒付諸行動,讓錢弘仁深刻地體會一把得罪他們是極不理智的決定時,就只見錢弘仁突然轉過頭去,并朝云彩霞揮手,笑著招呼道:“云麗,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