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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此刻,國子監中,楊歡一大早就如期而至。
等到拜見了孔奇和那七十二個儒修之后,他便開始跟隨國子監的的學子們一起晨讀。
眼下國子監的書生已經收攏了足足九百多人,這些人中,不乏有準備參加科考的天才學子。在儒家的臂助之下,這些人每日都在精進學問,養煉精神,顯然已經發生了質的飛躍。
據說,今年的科考改變了規則。
今年科考,考生只要是能夠考中進士,就可以被儒家錄取,真正的收入門下,傳授道法,而不再是僅僅在這國子監中見識皮毛。
在這樣的規則之下,許多書生更是對國子監和科考無限看重起來,畢竟這可是一次超凡入圣,脫離凡俗的大好機會。
如果說以前的科考中的是金榜題名,是光宗耀祖平步青云,選拔為官。那么這一次科考,一旦成功就代表著可以加入儒家,成為道門神修。
這就像是一個凡人直接被選拔加入了仙山宗門一樣,身份和地位都是天翻地覆的變化。加入儒家,這不單是一個脫胎換骨的登天機會,更是傍上了一個巨大靠山。
傳聞孔奇大人見到女帝都不用下跪,只需要行禮即可,只有祭告蒼天時,這樣的修士才會屈膝。可想而知成為厲害修士是何等尊榮高貴。
“果真是圖謀不小,女帝這樣打造人才,培育修士,已經是變相的在離京之中重開道院了,這樣下去,陰朝定然不會甘心只作一個凡人國度了。”
一邊參悟著手中一本簇新的《祁文論書》放入書架,楊歡一心二用,卻想起了不久前女帝祭天的舉動。眼下這些事情綜合起來,無不在彰顯著女帝想要建立仙朝的意思。
“當然,這樣也是無形之中加大了科考的難度,如果是和凡俗之人比試學問,我參加科考定然十拿九穩,可眼下儒家加入進來,整個科考就變了性質。”
感慨一句,楊歡微微的驟起眉頭。
此刻在國子監中,就連那些家學淵博的世家弟子,精英天才也都加入進來,在這里一起拜讀儒家經典,刻苦學習,精進學問,如此下去,楊歡要想在科考之中脫穎而出,顯然是有些困難了。
“不過那又如何?我楊歡還未怕過誰,我有自己的優勢。
有了龍相輔助,有了我魔如來經的加持,再加上應龍之翼接引星光幫我養煉精神,我修煉神修可以不分日夜,只要心神一動就能夠進入我魔如來經之中入定。
而每每鍛精神,我都能夠心竅開辟,精神敏捷,讀起書來更是事半功倍。精神壯大,我便更可以借以參悟經書之中的至理,開悟智慧,壯大神修。”
隨著朗朗書聲,楊歡漸漸的徹底收心,把精神,氣息,智慧,精力,全部匯集到了書本之中,開悟理解起來其中的真意,快速進步,為科考發力。
同一時間,楊玲功也得到了府上管事的回稟,說楊歡已經去了國子監就讀。
“等到國子監休沐(放學)之后再把他請到府上來吧,記得到時候早點把他帶到楊府。”
楊玲功擺擺手,略帶疲憊的轉身出去。
“怪了,公爺還是第一次這樣低聲下氣的等待一個人,就算是想見當朝太宰,他也只會派人去請,大不了直接上門拜訪,卻絕不會等待……沒想到啊,這楊歡竟然能讓公爺等上五日時間。國子監可是每五日才輪休一次……”
老管家看著楊國公離去的背影不由的古怪自語一聲。
……
國子監的課業很是靈活,早上晨讀,上午講經,到了下午就是大家各憑興趣選煉一些雜門外課了。
楊歡繞一圈,頓時發現那里面供人選擇修煉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其中有琴棋書畫,騎射弓馬,寫詩做詞,禮儀奇聞,山河地理,百家通曉等等,簡直是五花八門。
就拿琴棋書畫來講,其中每一門都是像楊歡修出‘筆落驚風雨’‘筆落顯氣象’一般的法門,通過專門系統的教授,幫助各個書生在琴棋書畫的領域明悟意境,融養精神,然后以浩然正氣灌注,激發神通能力。
看著一個書生在棋盤山擺下黑白子,馬上化成了兩方軍隊橫空戰斗,演化陣法,慘烈廝殺,楊歡頓時來了興趣,一項一項的看了過去。
叮叮咚咚……隨著一聲聲悅耳的琴音,楊歡猛然駐足,那一刻,他感到精神酥麻,竟然有種昏昏欲睡的陶醉之感,這是琴音魅惑之法,和吳嬤嬤的入夢迷惑之術十分類似。
刷刷刷刷,不遠處還有不少書生長劍飛舞,瑩白的劍光刺出,浩然剛正,顯然是斬鬼殺神的君子劍。
轟轟轟轟轟,再往后還有一個五大三粗的書生,拳頭打的密不透風,卻是一套簡單剛猛的拳法。
砰砰,一個書生抓著大毛筆在虛空寫字,筆走龍蛇,筆下墨汁快速化成磨盤大小的字體,轟隆隆飛出去將一座座假山轟碎。
再遠處,騎馬的,射箭的,禪坐的,運氣的,寫詩的,對句的……簡直是無所不包。
這些書生之中,不乏修為高深的。他們吐吸之間,能夠顯出三丈多長的白氣,盤繞周身,將人托起來凌空漂浮。這樣深沉的內息,顯然是養氣高深,已然是不下武修第三重的力量了。
而這其中還有一些剛入門的學子,正從一筆一劃開始練習字體,修煉畫意,想要以此通悟浩然之氣,從而開始禪坐養神。
“吆,這不是歡公子么?真是好笑,一個青樓女子的庶出雜種而已,竟然也能夠進入國子監的大門,真是沒天理了。”
就在楊歡看得眼花繚亂之際,頓時有一句刺耳的聲音傳入耳朵,轉身看去,楊歡頓時發現了一個手持長劍的錦衣公子面露挑釁的瞪著他。
楊歡一眼就認出來,這說話之人乃是馬夫人的二兒子,楊玉衾。楊玉衾是楊府的二少爺,算是楊歡名義上的哥哥。
不過顯然,此刻的他們是不可能再有什么親情可言了。
楊歡那一紙訴狀,直接讓楊府名動離京,馬夫人更是被楊歡冠名三宗大罪,一下子成了離京城家喻戶曉的惡婦,可想而知這楊玉衾對楊歡是什么樣的態度。
此刻,在楊玉衾的身邊還跟著一個藍袍公子,正是此前在怡紅樓上刁難楊歡的楊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