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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安德魯是一名冰系A級能力者。徒手制冰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好棒!自制空調。好久沒有見識過了呢。”幻紫拍手稱贊,烏溜溜的大眼睛望著許久不見的伙伴,眼底是滿滿的欣慰和喜悅。
“是呢。我們整整一夏天沒有像這樣好好見上一面了。而且,我發現,比起我自身,我這間小屋對你的用處似乎才更大吧?”安德魯微笑著說,“樓上的止血藥和麻藥被你用掉了不少,繃帶也幾乎全用光了。這讓我不禁懷疑,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很糟糕的傷。”
說著,安德魯朝幻紫身上仔細打量起來,似在尋找她身上某個預料中的受傷部位。
“哦哦,不是呢。都是我不好,害你為我擔心了。我本該留張便條稍微解釋一下的。受傷的人,不是我。”幻紫抱歉的說。
“哦?”安德魯關切地注視著幻紫,期待著她能對他透露更多細節,“那么,我能問,是誰受了傷嗎?”
幻紫猶豫起來,切斯和柳生智雄的事,她不知該對安德魯透露多少。她不想將他卷入得太深。
“是被我不小心弄傷的一個人。我不忍心看他就那么死掉,所以才帶他來這里幫他進行緊急處理。”
安德魯似看出了她糾結回避的神色,眉間雖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卻還是很理解地對她淡然一笑。
“明白了。我不多問就是了。只要你沒受傷便好。”
對于不能將這件事據實相告,幻紫覺得很對不起他。可是,她真的不希望安德魯成為第二個晴子。所以,只要他能平安,她也只好一直這樣與他保持距離。
“你的短刀用著怎么樣?”安德魯問。
幻紫的短刀,是在認識安德魯之后不久,由他親手為她鍛造的。安德魯的父親曾是一位技藝精湛的鐵匠。遺傳了父親靈巧的雙手和高超的制鐵技術,安德魯為幻紫打造了她隨身攜帶的那把削鐵如泥的黑色雙刃短刀。
幻紫時常想,如果當年她就有這樣一只幾乎可以切斷一切的鋼刀的話,晴子就不會被那支鋼絲大網抓住,那么,一切都會變得很不同吧?
“很好。很順手。”幻紫微笑著回答,“你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安德魯。”
“干嘛每次都這么客氣?”
每當看到幻紫略帶傷感的雙眸,安德魯總會不由自主地微微皺起眉頭。
“對了,上次我交給你的那兩支試管,化驗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吧?”幻紫適時將談話轉入今晚的主題。
“是啊。”安德魯面色突然沉重下來,輕嘆一聲,“你給我的那兩管東西,真是讓我傷透了腦筋。不過,我終于還是想方設法解開了它們的秘密。真是……非常邪惡的兩樣東西。”
說著,安德魯打開頭頂一盞更亮的白燈,揭開身邊架子上那塊雪白的苫布,露出幻紫上次從柳生的地下實驗室偷偷帶出來的,一紅一白兩支試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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