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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娃子試了同樣也沒有聲音,心想上面該不會出了什么事吧,但細想不可能啊,難不成上了當。氣急敗壞的他摘除耳麥砸在地上,從背包中取出火折子和一柄瑞士刀。
我從他的眼神看出憤怒,但細想一下,王叔也該不會給我下套的,畢竟我們有著玉如意的信譽。
“唉,怎么突然變暗了呢?”
“對不起玉哥,你的礦燈昨晚忘記充電了,還是用手電吧!”
龍娃子帶著歉意的從背包里拿出一根嶄新的手電丟給我,隨即又點上一支蠟燭,為了節約電只能用蠟光照亮。
隨著韓雪也打開手電,整個甬道也亮如白晝,她隨即摘下氧氣罩隨即深深的呼吸,四處的照了一通對墓壁的構造一陣點頭稱贊。
看來這里與地面上是通風的,可是那墓頂上不是布置一層暗河機關嗎,那為何還有空氣滲透進來?
這空氣突然讓我想起,這里還有別的入口或者出口。
再看甬道的青石板地面上,橫七豎八的數列著各種箭弩殘肢,光滑的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剪尖刺破的痕跡。
看樣子這里曾經有人來過,可奇怪的是地上沒有一絲的血跡,由此看來這些不會是王叔兒子他們經過這里觸動機關留下的。
韓雪理了理身上的背包,大步向前的走著。
“韓雪姑娘,等等!”
韓雪回頭,見我欲要阻止,微微一笑:“玉哥,跟著我,沒事的!”
她走路很小心,地上有不同的黃、黑、白三種顏色相間的格子,她輕輕一跳從一格白色跳到另一處的黑色,從此反復,果然那些弩機沒有發射弩箭。
她跳動節奏仿佛在我腦海中閃現一個聲音:“生死、生死……”
走了幾步回頭暗示我沒事,再走了幾步,頓了頓,回頭笑著臉上浮出一絲的調皮:“別一口一個姑娘的叫,好像人家嫁不出去一樣。”
說完便消失在我的視線里,遠處只見微弱的手電在墻壁上跳舞。
旁邊龍娃子聽到她這么一說,作了一個嘔吐狀,嘰里著:“不叫你姑娘,難道叫你婆娘啊!”
龍娃子小聲的一說完,甬道那頭立即涌來一聲咆哮:“死耗子,你說什么,有種你再說一遍。”
話音剛落,韓雪怒氣沖天的走來,手電直射老娃子的眼睛,作了一個一決生死狀。
真是一對活寶,說完翻臉就翻臉,真是讓人頭疼,咦,不對,龍娃子的聲音低得連站在左邊的我差點聽不聽清楚,相隔二十米的韓雪又怎么能夠聽得呢?
不管怎樣我不得不對這對活寶而感嘆,若是我一個人的話,一定會被這里面詭異氣息嚇得半死,可是在兩人你爭我吵中我繃緊的神經放松了許多。
龍娃子也不示弱磨拳擦掌迎了上去,可是眼睛突然變得犀利緊張起來。
對面的韓雪突然見到他樣子,趕緊握住了嘴巴,再低下頭一看,自己腳下踩到了黃色的方塊上。
突然之間兩邊的墻壁之上響起機關啟動的格達聲響,龍娃子用力撲了過去,把韓雪壓在身下想甬道那邊滾去。
就在他撲到的瞬間,墻壁之上立即開了一個個口子,一臺臺弩機架在口子邊緣朝著甬道各個角落嗖嗖的射去。
看著弩機射擊的方向,在甬道里沒有躲避的機會,反而龍娃子翻滾的速度卻是快得驚人。
我身體緊貼這石門,所幸的是門沿與我身體同平,離我最近的弩箭只是插著的我衣服劃了過去。
雖然我所在位置在它射擊的死角,但左大腿,左腰窩都被射傷。
而在甬道里的龍娃子,放開韓雪在安全地立即揮起手中一米長的瑞士刀,向他襲去的弩箭狂斬而去,一根根弩箭瞬間變得一節一節的殘肢。
看到他那著死的樣子,我不由得生氣道:
“龍娃子,你瘋了,你嫌命長啊。”
“老者出門前交代嘍,你要是三長兩短的話,他不把我錘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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