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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才畫壁走動,這墓室機(jī)關(guān)已經(jīng)開始啟動。本是死門的地方,下來居然安然無恙,仿佛這一切都在龍娃子掌握之中。
而他突然問起我要怎么走,顯然他不相信旁邊一言不發(fā)的黑發(fā)女子。
“龍娃子,姑娘,既然我們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我希望接下來的路,我們能夠相互照應(yīng)。”
“好。”
女子含笑著只說了一個子,但從那美艷的臉上不難看出她的笑有些勉強(qiáng)。
俗話說逢人三分笑,何況在兩個不熟悉的大男人面前,保持著一種友好的微笑無疑對自身來說是安全的表現(xiàn)。
“美女,你叫啥名兒啊,說說嘛,這樣我和玉哥好稱呼你噻。”
見到主動示好,龍娃似乎也熱情起來,伸出右手請教。
“韓雪。”
為了表示誠意,她也伸出手。
可是剛看到她和龍娃子一握手的瞬間,我能夠從龍娃嘴角感覺一絲的變化。而且在他聽到韓雪這個名字之后,眉頭不由得一皺,但看了我一眼之后,才舒展開來。
韓雪把手伸向我,我站起身來,抖擻了精神友好和她一握。
這一握不要緊,從她的手掌中似乎傳來一種極寒的氣息,我渾身就像瞬間墜入冰窟的,嘴角不由得嘶了一聲。
“對不起,我身體天生冰冷,……”
“沒事。”
天了,這那是天生冰冷,這簡直就是一個冰雕美人。
龍娃子雙手背負(fù)在身后,看著看似平靜的死水,嘆了一口氣:“感覺那小胖子也看見了,可是為什么他不從這里進(jìn)去呢?”
“看見什么?”
隨著他的視野方向望去,平靜的死水里隱約的看見一道門,門縫之中偶然冒著一個弱小的氣泡。
“看來門里面應(yīng)該是空的,而這墓葬表層是按照天干地支方法,設(shè)置的機(jī)關(guān),每隔一個時辰憑借地心的引力這個機(jī)關(guān)就會變化一次,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沒有?”
龍娃子從我兜里掏出兩張羊皮古卷,指著方才我們下來的方向,繼續(xù)說道:“其實無論小泉三郎怎么改,這里的機(jī)關(guān)他改動不了。”
聽到他這么一說,韓雪有些不解的問道:“那為什么,他對外稱這里的機(jī)關(guān)被他改了呢?”
“其實也算是改了。”
“怎么說玉哥。”
看著她不贊同的眼神,我含笑道:“其實所謂的更改,只不過是他已經(jīng)啟動了這里所有的機(jī)關(guān),只要闖進(jìn)這里的人,壓根沒有觸碰機(jī)關(guān)的機(jī)會就已經(jīng)死了。”
“玉哥,感覺沒有那么簡單。”
“我也是聽爺爺和你父親說過,但實際上是什么,還得往下探查。”
“從哪進(jìn),玉哥。”
聽到我和龍娃子這么一說,韓雪保持這那友好的微笑,不過她也跟著龍娃子喚我叫玉哥。
“龍娃子,你說呢?”
“按照天干地支的排列方法,再按照魯元公主埋葬的年月,一個時辰更換一次。如果沒有算錯的話,在甲酉這個位置,應(yīng)該是空著沒有被水填充。越是危險的地方才是安全之地。”
甲酉的位置,我循著羊皮古卷上面的找了一遍,在結(jié)合我們所處的位置對了對比,再看看龍娃子,我們的目光不由得放望在死水里那到石門。
“就是這里。”
我們幾乎同時喊了出來,可就在這時只聽見噗通一聲,一個熟悉的身影如魚竄了進(jìn)去。
借著燈光可以清楚的看見,下水的是韓雪,她墜落在死水里,突然伸出食指和中指往石門門縫用力插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