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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弗蘭克和約翰大聲的說道。因為,姬天命這個時候已經用弒神槍挑飛了一個吸血鬼弗萊基米爾。然后又一拳打在了卡爾薩斯的身上,吸血鬼以生命力強悍而著稱,但是也無奈的倒在了姬天命的手上。
“想不到,你竟然這樣的強大!”約翰看到姬天命如此的強大,已經萌生了退意。
“約翰,你怕什么,作為圣殿的氣勢,我們就應該勇往無前,悍不畏死,你這樣根本就沒有資格做圣殿騎士!”弗蘭克說道。
“先放過你們兩個!”姬天命說完,突然翻身越過二人,然后來到了吉古拉斯的身邊,作為一個亡靈魔法師,他幾乎沒有任何的戰斗力,只能依靠召喚物品的他直接被姬天命秒殺了!
“放了我吧!”約翰看到這里,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理智,內心的恐懼讓他失去了作為一個圣殿騎士的資格。約翰,逃跑了。這是一個不可爭辯的事實。
“膽小鬼!”弗蘭克回首一槍,直接將約翰釘死。
“想不到又能和你一對一的戰斗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弗蘭克陰森的說道。這讓姬天命十分的驚訝,難道說弗蘭克腦子秀逗了,他還沒有分辨出現在的情況嗎?竟然還敢說出現在的話。姬天命沒有考慮太多,他絲毫不擔心弗蘭克會釋放出什么強大的能力。
“殺了我,撒旦不會放過你的!”弗蘭克說道。“聒噪!”姬天命說完,一拳打爆了弗蘭克的腦袋。
而這個時候,已經是子時了。黑色的魔法陣突然大放異彩。竟然將弗蘭克等人的尸體吸了過去。
“祭品!”混沌老人驚訝的說道。
“快,阻止哪些祭品!”太上掌門說道。
“把你們兩個老家伙過不去的。”在這一刻,教皇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量,竟然擋住了混沌老人和太上掌門。
“我來!”幾天說完,一把抓起了弗蘭克的尸體,扔向了遠方。然后,姬天命扔出去了三具尸體。但是無奈的是,兩只吸血鬼的尸體還是被魔法陣所吞噬。
魔法陣里賣弄邁出了一只左腿,“食物,我需要更多的食物!”從魔法陣里面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什么,祭品不夠嗎?”教皇驚訝的說道。本來他就打算利用弗蘭克等人所謂召喚撒旦的祭品。可是沒有想到,姬天命竟然如此的強悍。在短時間殺掉了所有人,而且還將尸體扔到了遠處。
而剛才,教皇之所以擋住了兩個人,是因為他爆發了生命獲得了短暫的力量。而這個時候,那個力量已經用光了。教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我要食物!”魔法陣里接著傳來這樣的聲音。
“看來幾天我市完全的失算了,本來我以為撒旦會出來,然后幫助我殺掉你們,可是,哈哈哈,那么我就來做祭品吧!”教皇說完縱身跳進了黑色的魔法陣里面。
那個軀體瞬間將教皇吸收了進去。兩個老人誰也沒有料到教皇會有這樣激烈的行為,一時之間竟然都沒有了分寸。
“撒旦要降臨了!”太上掌門說道。
“我們必須在這里啥殺了他!”混沌老人說道。
“沒錯,不然的話,將是一場劫難!”姬天命說完,弒神槍拿出,率先進行了攻擊。一道光芒出現,打在了那條左腿之上。但是似乎沒有什么大的作用。
“是誰在攻擊我?”那黑色的法陣里,走出了一個人。
“那個人是?”混沌老人驚訝了。
“上一任的教皇!”分界山的太上掌門以十分的驚訝。
“怪不得他能夠召喚這個人!”姬天命說道:“原來還有內部關系啊!”
“上!”混沌老人說完。兩個人一起出手。事實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教皇吧復活一個人想的太過簡單了。有句話這是這樣說過的,重建遠比破壞難。一個人已經死了,那么想要復活他,要消耗的東西是你不能想象的。
想要讓前任教皇恢復以前的實力,那必須要他本身修為以上的祭品才可以。這樣的情況,勉強將他的實力恢復到了合體的前期,也就是教皇的水平,如果教皇知道這件事,那么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
在兩個個合體中期的的高手面前,他沒有絲毫的機會。毫無疑問,前任教皇只有死的分了。耗費了這樣強大的精力,最后換來了這樣的一個結果。這是教皇死也不想看到的。當然他現在已經死了。
結果就是這。
“想不到這樣一個劫難就這樣化解了!真的是沒有想到啊!”混沌老人說道。
“沒錯,這是天下的洪福了!”分界山的太上掌門也這樣說道。
就這樣,這次的東西方的比賽就算是結束了。姬天命成功的完成了任務,獲得了這次比賽的勝利。為東方創造了榮譽。
第二天,姬天命站在了領獎臺上,分界山的的長老將一個獎杯放到了姬天命的手里。姬天命高舉著獎杯。向大家示意。這個獎杯東方已經不止一次的拿到。淡水姬天命拿到之后還是感覺異常的高興,這是一項榮譽。
“我們的教皇大人呢?”這個時候,有人走出來,是西方的人,。
“怎么個意思?”東方有人問道。
“教皇昨天晚上出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而今天早上,我卻發現了我們西方的四具尸體,我想這是在分界山,分界山應該給出一個解釋”那個人厲聲質問。
“不知道閣下是誰?”分界山的掌門問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聽說了。太上掌門委托他來解決這件事情。
“我是紅衣大主教,貝繼思!”貝繼思說道。
“教皇的事情我這樣說吧!”然后掌門給貝繼思傳音。聽了掌門的話,貝繼思反而安靜了下來。
“這筆賬,我一定會算的!”然后貝繼思帶著西方的一干人,離開了分界山。對于紅衣大主教來說,教皇死了,他就是教皇了。望著貝繼斯離去的背影,眾人的心里隱隱感到有一絲不安,因為他臨走之前看向大家的眼神是那么的熟悉,跟前任教皇的眼神是那么的相同。姬天命甚至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教皇并沒有死去,而是隱藏在這個人的身體里面,只不過他藏得很深,也許是因為傷得太重,他必須要好好地休息一下,等到完全恢復之后,他就會重新復活過來。
其實姬天命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因為教皇本身是合體期的強者,其法力通天徹地,即便當初是以身殉葬,可是他要將一絲靈魂抽出來偷偷保存在自己的信徒身上,這并非不可能。
姬天命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太上掌門和混沌長老,二人聽后,也陷入到深思之中。他們覺得姬天命的擔心很有可能是真的,但是現在又不能對貝繼斯下手,因為如果那樣做了,那么就必定會掀起東西方的大戰,整個大陸將陷入到一片火海之中,這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為今之計,只有先暫時按兵不動,但是要派出探子密切關注這個貝繼斯的動向。”太上掌門捻著胡子說道。雖然他和混沌長老的修為是合體中期,即使教皇復活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可是西方的神秘法術有許多東西連他們也沒法弄清,所以絕不敢大意。像這次教皇召喚上任教皇的邪法,萬一真的成功了,那么這個恐怖的家伙至少是合體后期,甚至于更高。那么到時候的結局可就慘了,要知道一個合體后期的強者要對付兩個合體中期簡直是小菜一碟,而分界山太上掌門和混沌老人一旦無法阻止西方的越界攻勢,那么整個東方大陸就陷入了危險之中。
混沌老人很贊成太上掌門的提議,他點了點頭道:“不錯,必須要派出探子,并且我認為最好是打入到他們的內部,這樣隨時待在貝繼斯的身邊,能夠清楚地查探到一切。”
姬天命在這兩位大陸真正的守護者面前,還顯得弱了一點,不過這件事是有關整個大陸的安危,他自然也責不旁待,開口道:“但是離貝繼斯越近,也就意味著越有可能暴露,如果打草驚蛇,反倒不好。”
混沌老人道:“這也是個問題,能不能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姬天命想了一下,回道:“如果能成功策反他們內部人員的話,那么這個危險性就大大的降低了,貝繼斯怎么也不會想到他的部下會背叛他吧。”
太上掌門一聽,搖了搖頭道:“這好像有點不太可能啊,東西方人種截然不同,雖然他們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可是要他們幫助東方來對付自己人,我看這事有點懸,不太容易做到呢。”
混沌老人也深以為然,畢竟東西方的差距太大,一個是黑發黑眼黃膚,一個是碧發碧眼白膚,一個是為道法為主,一個是為教廷天使為主,兩者根本沒有互通性,就像是位于兩個不同位面的種族一樣,要其中一方的人員背叛自己的陣營去幫助另一個陣營,這有點天方夜譚的感覺。
可是,姬天命卻又說道:“其實,我已經有了人選。”
混沌老人和太上掌門一聽,驚訝不已,異口同聲地道:“什么人?”
姬天命嘿嘿一笑道:“就是上次那個教皇搞祭祀的時候,我們救下的那幾個家伙。”
當時教皇以祭壇召喚上任教皇的時候,準備的是活祭,而活祭品就是這次參賽的幾名選手,這些人全是西方大陸最優秀的強者,但是教皇卻毫不可惜。后來在最后關頭,姬天命等人將這些家伙打暈在地,然后拋到很遠的地方,讓教皇無法將其供獻到祭壇上去,因此打斷了他的召喚。
按姬天命的想法,這些人死里逃生,一定會對教皇的所作所為十分痛恨。因為他們在以前肯定也是高高在上的強者,長期生活在優越的地位上面,而現在居然被教皇拿來像牲口一樣祭祀,這一定會讓他們的心里產生十分強烈的不滿。
而這種不滿正是姬天命所需要的。他就是要利用對方心中的這種不滿,從而挑撥他們與教皇之間的關系,讓他們成為東方大陸的間諜,監視貝繼斯的一舉一動。姬天命相信,這些人如果知道教皇有可能復活,有可能再次把他們當做祭品的話,一定會答應跟他合作。
聽到姬天命的分析之后,混沌老人和太上掌門都深深點頭,認為此計可行。
只聽太上掌門嘆道:“看來我們都老了啊,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不服不行了。天命不但修為高強,而且智謀過人,我看再過一段時間,咱們兩個都可以退隱山林,好好地過一把清閑日子了。”
混沌老人笑道:“就數你最懶,動不動就想退隱山林,現在天命的路還很長,即使是能夠獨擋一面,但是也少不了你的輔佐,你這退隱山林的想法只怕在一百年的時間里是無法實現了。”
按照姬天命現在的化神修為,他的壽命已經不是凡人的百年之期,一般而言,化神期的修士壽命可達到八百歲左右,而現在姬天命年紀尚小,所以他的路的確還很長。如果他在這八百年的時間里又突破到了合體期,那么壽命又將大大延長。
太上掌門沖著混沌老人一瞪眼道:“就你這個老家伙,依戀權位,整天坐在那個位置上面也不想挪窩。我說現在小混沌都長大了,你也該享享清福了,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累,有必要嗎?”
混沌老人也毫不客氣地回敬道:“那照你這樣說,這次我就不該上分界山來,如果我不來的話,你一個人就能將教皇搞定了?”
太上掌門撇了撇嘴,然后道:“你以為我一個合體中期還搞不過一個合體初期,真是笑掉人的大牙了。并且我看小混沌也不錯嘛,到時讓他出手說不定比你還要強些……”
看來兩個老頭并不是泛泛之交的初次見面,說不定還是故友老交情,也許還有那么一些恩恩怨怨呢。
混沌老人不待太上掌門把話說完,立即回道:“你說什么,小混沌現在才元嬰期,你讓他去跟合體期的教皇過招,你這是安的什么心?”
太上掌門不以為然地道:“看把你這老小子激動得,我不就是隨口一說嘛,你至于激動得那個樣子嗎?”
現在,姬天命算是真正看清楚這兩個老人的真正面目了。以前他們兩個老家伙總是裝得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在姬天命面前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一樣,可是現在大敵已去,兩個老頭就忍不住開始互掐起來,看來平時這兩個老家伙也沒少干這種事情。
姬天命不禁暗暗想道:“會不會大陸上那么門派和王國的爭斗都與這兩個老家伙有關?”
比如說,太上掌門喜歡某一個人,于是暗中支持他創立一個門派或王國,可是混沌老人卻不樂意了,也許他并不是因為討厭這個人,而是因為他不喜歡太上掌門,于是就反對這個人,但是他又不好自己出面,于是就人慫恿另一個門派或王國來當他的槍手。試想一下,以混沌老人合體中期的修為,普天之下有誰不把他老人家當神一樣奉著?現在神明有命,當然是急不可待地沖鋒陷陣了。
姬天命搖了搖頭,努力把這些想法扔出自己的腦袋,然后靜靜地退了出來,讓這兩個老頭子去爭去吵。
他剛一退出來,就看到不遠處站著小混沌。這小子虎頭虎腦,可是姬天命知道這只是表相,因為能被混沌老人看中的人,絕對不會是一個簡單的四肢發達的家伙,德才兼備是最起碼的條件了。
混沌一族是最神秘的一族,他們世代單傳,一個師傅只帶一個徒弟,當徒弟出師之后,老混沌也就退隱世間,不再過問世事。像混沌老人的師傅現在就不知所蹤,等到小混沌出師之后,現在的混沌老人也是一樣。就這樣一代傳一代,永遠守護著東大陸的和平。
想到這里,姬天命突然又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既然東大陸有守護者,那么西大陸也應該如此,可是在這次的交手之中,西大陸的守護者并沒有顯身,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有著何等的修為?
“混沌,怎么一個人站在這里?”姬天命知道這個小子以后就是東大陸的守護者,所以現在搞好一點關系也是必要的。雖然他個人并不需要什么保護,但是日后少不了要跟他打交道,千萬別把兩人的關系搞得跟現在的太上掌門和混沌老人一樣才好。
混沌倒是挺憨厚,他沖著姬天命一笑道:“姬長老,我在這里等師傅出來。”
姬天命嘿嘿道:“他一時半會是出不來的,不如到我們那邊去坐一坐。”
這次分界山東西方大比武,凡是參賽的門派,來的人都不少,大家在一起有說有笑,一點也不寂寞。只有混沌一族是個例外,因為他們只有兩個人,并且是師徒關系,年紀相差太大,沒有共同語言,所以平時基本上看不到兩個人交談。
可是混沌卻搖了搖頭道:“我不去了。”姬天命反正閑著也是沒事,于是站在那里,對混沌說道:“我看你的道法別具一格,相信一定吃了很多苦才修煉成的吧。”
混沌道:“這些都是師傅教的,也沒有感覺吃什么苦就學會了。”
在前幾次的比武中,混沌可以說是贏得最輕松的,當然是把姬天命排除在外。可以說,現在的混沌在同齡人中,絕對是排在數一數二的位置,并且他的發展空間非常大,因為他有一個好師傅,而且他本人是經混沌老人千挑萬選出來的,這就說明他的資質非同一般,至少也是一個修煉天才。
“你是怎么遇到你師傅的,又是什么時候跟隨師傅修煉,到現在有多長時間了?”姬天命問道。他一直都很好奇這個問題,因為他是一個修煉天才,做為天才而言,當遇到另一個天才的時候,心里總是難免會有一較高下的想法。
混沌抬了抬眼皮,看了看天空,然后回道:“我是五年前被師傅找到的,當時我正在街邊跟一條小狗搶食,這時師傅走了過來,問我想不想每天把肚子吃飽,我說想,于是就跟師傅走了。后來師傅就開始讓我每天打坐納氣,又教我識字看書,然后給我一些修煉秘笈參考。”
本來這個問題要是別人問起來,混沌是肯定不會答的,因為他的確不是一個傻孩子。可是姬天命不一樣。混沌記得師傅曾經交待過,對這個姬長老要像對半個師傅一樣。雖然他不明白師傅為什么要他這樣做,可是既然是師傅交待的事情,他就一定會去做到。
聽了混沌的話,姬天命不禁有點訝然,他沒想到混沌以前居然是一個小乞丐。不由得想一想自己,雖然出身在大家族之中,但是命運還不抵一個小乞丐呢。雖然說有吃有住,不用擔心,可是卻受到眾人的欺侮,哪里有小乞丐活得逍遙自在呢?
姬天命情不自禁在拍了拍混沌的肩膀,說道:“混沌兄弟,好好修煉,你一定會成為大陸的絕頂強者。”
混沌點了點頭,他現在經過混沌老人五年的教化,早已從一個不知世事的小乞丐成長為了一個思維敏捷、冷靜沉著的大將,這從他在擂臺上的表現就可以看得出來。如果不是一個頭腦冷靜、判斷準確的人,是不可能將狂妄自大的墮落天使斬于混沌之光下的。
“姬長老,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看似忠厚的混沌其實一點也不肯吃虧,但是他也不愿占別人的便宜,只是想公平一下,你問我一個問題,我問你一個,這樣大家就持平了。
這就是混沌老人平時常教他的一個道理,那就是萬物不增不短,不偏不倚。有的時候,你看著那像是增了或者偏了,其實并非如此,而是因為你只看到了一個表面,當表面有了增偏之時,其實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卻是有了短倚之處,兩者抵消,仍舊是不增不短,不偏不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