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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方面,他也很清楚內(nèi)部不能統(tǒng)一聲音、一山存二虎的巨大隱患。因而這些日子他可是愁壞了頭。
“不是,是南邊。”劉豹搖搖頭,而后沉聲道。
“南邊?”
“南邊怎么了?”
“難道南征軍這么快就遭受了挫折?這怎么可能?”
······
一時間殿內(nèi)喧囂四起,對于劉豹的話語不由顯得驚疑不定。
“來人!”劉豹沒有理會紛亂的眾人,朝著殿外大喝道。
劉豹話音剛落,四個侍衛(wèi)便推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影走了進(jìn)來。
殿內(nèi)眾人一驚,仔細(xì)的看了看被綁著的人影,只見那人面目血肉模糊難以瞧出原本的模樣。而且渾身血跡斑斑,顯然是遭受了諸多酷刑。
而后都是靜下聲來看向劉豹,想要知道他這是搞得哪一出。
“將你知道的再說一遍,本王保證絕不會再傷害你。”劉豹盯向被綁縛的人影開口道。
“是,是,吾王,我知道錯了,我一定全說。”那道人影聞言急忙跪到地上帶著哭腔叫道,而后平息了一下心情方才緩緩開口道:
“是這樣的。我是石勒石將軍,哦不,我是石勒安排的鉗手之一,專門負(fù)責(zé)造謠左賢王大人,同時不斷暗中挑撥左賢王和淵王大人的矛盾。
像我這種鉗手還有很多,但我根本不知道其他人,因為都是在固定的地方用信箋聯(lián)系。除了石勒,我也只見過他的結(jié)以兄長張?督。石勒很小心,他根本不會留下絲毫蛛絲馬跡。
具體的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石勒他其實早就有志于左賢王寶座,而且一直都在謀劃。此時他在軍中的威望已經(jīng)很高,而且暗自拉攏了許多將領(lǐng)。
此次南征他認(rèn)為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jī)會,因而命令我加大對于左賢王和淵王大人的挑撥力度,我想其他鉗手也應(yīng)該接到了類似的命令。
他想盡快挑起左賢王和淵王大人的大戰(zhàn),而后暗中控制兩位大王的親信并且完全掌控南征軍,之后再伺機(jī)坐收漁翁之利,以全盤接手整個部群。
石勒此人狼子野心,他認(rèn)為自己才是最適合登上大寶的人物;而對劉氏一族他表面謙和恭敬,但實際上卻恨不得屠滅所有人。
小人只是禁不住誘惑被他收買,小人知罪,左賢王您饒過小人吧!”
頓時,殿內(nèi)一片寂靜,就算是落針猶可聞。
有人滿臉驚駭,有人滿眼不可思議,有人半信半疑,有人兇狠地瞪著說話的人影,有人若有所思,有人驚愕莫名······
“帶下去!”
隨著劉豹揮揮大袖,那道人影又被侍衛(wèi)快速帶出大殿。
“本王想,你們之中應(yīng)該有很多人都跟石勒關(guān)系不錯吧?”
原本正想開口質(zhì)疑的人不由得一滯,而后緊緊閉上嘴巴不敢吱聲。若石勒真的如那人所說,那他們此時出聲可有很大的可能被歸類到石勒的同黨之列。
到時不僅自己小命難保,所有跟自己有關(guān)系的人恐怕都難逃一死。
“父王,我看此事應(yīng)當(dāng)是有人故意造謠,還是詳查的好。”其他人害怕,劉淵卻是沒有絲毫顧忌,況且石勒是他指定的統(tǒng)帥,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喔,這個自然可以仔細(xì)商議。不過,小淵,石勒此人是你一手提拔,從一個小小的百戶一直到得今日的統(tǒng)兵七十余萬的統(tǒng)帥。
他的能力如何暫且不說,他的忠誠性如何相信在你眼中自然是最放心的。可是發(fā)生了這種事,若是石勒他真的想要謀奪大寶,那他的忠心就可笑至極了;
另外,對于你我父子之間越來越緊張的關(guān)系我也一直總覺得有些詭異,現(xiàn)在看來恐怕都是石勒一直在背后搞鬼;
況且,石勒竟然想著將我劉氏一族滅族,若是真叫他得逞了,在座的恐怕大半人都會丟掉腦袋;
而且還有他們的家人,若是我劉氏一族斷了種,你和我又有何面目面對列祖列宗?那我們可真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啊!”
劉豹先是點(diǎn)點(diǎn)頭,而后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
聽到后面,殿內(nèi)的大半人都是驚出一身冷汗,隨后便是極度的憤怒。石勒竟然有滅種的念頭,這不是想要自己死嗎?若是真叫他得手了,到時不僅自己,連自己的家人都活不下去啊!
沒想到石勒竟然心思如此歹毒,后怕之余看向劉淵的眼神也是有些莫名。石勒是他一手提拔上去的,而且此次的南征統(tǒng)帥一職也是他直接指定的。
這眼光差也就算了,可若是害得自己等人喪命,那可就太不應(yīng)該了。
這種人真的要盡心效忠嗎?一時間許多人都是開始心思浮動,
雖然心中對于石勒究竟有沒有想著反叛作亂還存在著許多疑慮,但涉及到自己的身家性命,沒人會肯定的認(rèn)為石勒一直很忠誠,更不用說為他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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