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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健的心刀殺氣,是何等恐怖的東西?
連跋鋒寒這樣從突厥一路殺到中原,歷經無數血戰的青年高手都承受不住劉健初成的心刀殺氣。更何況如今一個多月過去之后,在余杭城之中劉健不斷的實驗和增強自己的精神控制能力同時也磨礪著自己的心刀,再加上這一個多月以來劉健親手殺死或者經過劉健之手被命令處死之人多不勝數,如今的心刀比起一個多月之前在王通壽宴之上時已經更見鋒利殺氣。
而柴紹?
雖然也稱得上一聲青年俊逸,卻是從小就在蜜罐子里長大的。沒有經歷過多少風雨的他,精神意志方面極為一般,如何能擋得住劉健銳利無匹的心刀。
被心刀刺中剎那,無數恐怖幻象向著柴紹洶涌撲去,瞬間將這個缺少磨練的富貴公子嚇的大叫一聲,整個人猛地向后倒去。
“柴紹!”
“小心!”
李秀寧連忙一把扶住柴紹,卻見柴紹一張俊臉慘敗如紙,額頭汗漬津津,黃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一雙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卻全然被慌亂和恐懼所占據。李閥部將李綱、竇威紛紛怒喝一聲閃身上前,李秀寧更是怒視著劉健:“劉大俠,縱然柴紹方才有言語不對的地方冒犯了劉大俠,劉大俠又何必下如此重手?!”
這個時候商秀珣也面色不渝的道:“劉大俠,秀寧和柴紹都是我的客人,你這樣做,是不將我這個主人放在眼內嗎?”
“重嗎,哈!”面對李綱、竇威乃至李秀寧的怒視,劉健面色不變:“這對他而言。是好事。”
“什么?”
“李閥心有天下,他心中有你,既然要爭奪天下。自然少不了血腥廝殺。”看著怒目而視的李秀寧,劉健臉上含笑:“如果連區區殺氣都承受不住。要如何面對爭霸天下之中的尸山血海?還不如早早放棄,省的浪費了自家祖祖輩輩積累下來的財富,不是嗎?”
“你!”
“秀寧等等。”
李秀寧心中怒氣上涌,正要出口反駁之際,卻感覺到手中一緊,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柴紹竟然已經略微恢復了過來,雖然那雙眼睛之中仍然充滿了恐懼和慌張。但是他似乎已經恢復了意識,此刻卻是用自己顫抖的手,拉住了李秀寧的衣袖。
李秀寧面上驚訝的神色一閃而過,方才劉健心刀出鞘,即便并非是對著自己,僅僅是波及,那森寒殺氣也讓李秀寧心中一凜,手足冰冷。僅僅是被波及的自己就是如此,可以想見正面被劉健的殺氣鎖定的柴紹那個時候受到了多大的沖擊。
“哦,這么快就能恢復過來?雖然說我只用了微不足道的殺氣。但是我本來以為你至少要失神上一天呢?看來我倒是對你稍稍看低了。”劉健驚訝的道,他心中確實驚訝。他的心刀專攻他人精神世界,在精神世界的較量之中決定勝負的從來都不是武功或者財富。而是自身的堅定意志,柴紹能這么快的從他創造的血腥幻境之中掙脫出來,足以說明柴紹自身的意志不俗。
這倒是超乎了劉健的意料之外,伸手指了指柴紹,劉健笑道:“你叫柴紹,不差。”
“哼!”雖然手足顫抖不停,但是柴紹仍然強撐著站穩了自己的身子,那雙眼睛仍然藏著慌亂,卻也敢和劉健對視道:“多謝劉大俠賜教。”
“哈!”又是一聲輕笑:“能撐過方才的血腥幻境。你有足夠的資格讓我回答你的問題。你剛才問我,為何我身上沒有哪怕一丁點均平的模樣是嗎?”
“還請劉大俠解答!”雖然此時此刻。柴紹已然沒有了半點方才的興致,但是他還是不愿意在劉健面前弱了氣勢。
“原因嘛。很簡單。假若這個世界上有十個人,有十分財富,每個人得到一分財富的話,則每個人都很貧窮,若有人能得到二分的財富,則每個人都很富貴。那么,與其將這十分的財富均分給十個人,倒不如想辦法將這十分的財富變成二十分甚至三十分一百分的財富,這樣一來,即便是有人多拿多占,剩下的人會富貴起來。”劉健淡淡的道:“均貧富,遠遠沒有創造更多財富來的有意義。”
“創造更多的財富,哈?”柴紹面現不屑之色:“這天下間的財富是有定數的,如何能創造出更多的財富?”
天下財富有定數,這也算是這個時代的主流觀點了。但是奈何,這個主流觀點實在是荒謬到讓人難以置信的程度。
“確實,或許儒家辦不到,或許法家辦不到。但是我墨家,能辦到!”劉健緩緩站起:“所以我才要奪取這天下,因為讓天下人人富貴這件事情。楊廣辦不到,李閥也辦不到,天下間其他割據勢力也沒有誰能夠辦到,能夠辦到的只有我,只有墨家!”
“如果你想要看看我墨家如何辦到?”劉健輕輕一笑:“我隨時歡迎柴公子和李小姐往余杭一行,讓兩位看看我墨家的手段。”
而后的宴席,頗有些不歡而散的味道。
柴紹、李秀寧乃至李綱、竇威這李閥一系對于劉健沒有任何好感,但是至少表面上表現的很是克制。尤其是柴紹,很是克制自己的行為,讓劉健忍不住對這個富家公子高看了兩眼。
期間李秀寧雖然幾次直言詢問此次的戰馬交易事宜,但是都被商秀珣顧左右而言他的應付過去。李秀寧也知道商秀珣雖然和自己關系良好,但是牽扯到飛馬牧場的存亡未來,這種決定卻決然不能因為自己和自己的私人關系就貿然答應,要好好考慮一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所以問了幾次之后,也就按下不表。
而李秀寧在此,劉健也知道和商秀珣這個時候談起飛馬牧場的戰馬交易沒有什么太大的意義,所以也就漠然以對。
晚宴過后。劉健回到飛馬牧場給自己安排的住處,送劉健回來的人仍然是二執事柳宗道,只是言談之間柳宗道的神色淡了不少。送劉健回到住處之后更沒有留下來攀談的意思,直接就走了。
面對這種冷遇。劉健只是笑了笑,也沒有在意。
看到劉健回來,諸女立刻就迎了上來,三個小蘿莉則在院子里面圍著一匹小馬玩鬧。小馬是飛馬牧場的人送過來的,應該還不到一歲,它的腦袋抬起來不過剛剛到劉健的腰腹以上。而且性格十分的溫順,三個小蘿莉圍著這批胭脂紅色的小馬玩的很是開心。
“今天談的怎么樣?”毒島冴子直接問道。
“還行吧。”劉健笑著點了點頭:“商秀珣仍然在猶豫,猶豫就很好。”
確實。對于劉健而言商秀珣沒有直接倒向李閥算是目前來說最好的狀況了。對于劉健而言,飛馬牧場倒向自己和保持中立并沒有太大的區別。所以,如果飛馬牧場持續的保持中立,不給任何一家勢力增添戰力,對于劉健而言也是現階段的一個可以接受的結果。
“嘻嘻,我還以為大叔你今天晚上會不回來了呢。”這個時候宮本麗笑著插話道:“本來我還在想今天晚上你是會睡在商秀珣那里還是睡在李秀寧那里,或者干脆把她們兩個一起抱上床睡了。”
劉健頓時佯怒道:“麗,難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見一個睡一個的種馬嗎?”
“當然不是啊。”宮本麗笑著道:“我是說大叔你是穿越文的男主,行走的嘲諷臉,會移動的春藥……”
“啪!”
“啊!”
重重一掌打在宮本麗那挺翹的美臀上。手掌陷入那厚厚的臀肉之中讓宮本麗身子一挺發出一聲似驚似疑的長吟。
“大叔,你干嘛啊。”用手捂著被打的生疼的屁股,宮本麗怒視著劉健。
“哈哈。總感覺麗你最近越來越不聽話了。”劉健哈哈一笑道:“所以,我要給你屁股上印一個十平方厘米的掌印,讓你好好長長記性啊。哦,對了,剛剛只打了左邊屁股,來來來,右邊再讓我打一下,這樣左右對稱才好看。”
說話間,劉健捉住宮本麗。把她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啪一聲又在宮本麗的右臀上印上了一個鮮紅的掌印。然后劉健一臉得色的點了點頭:“很好,這樣就對稱了。”
毒島冴子則站在一邊捂著嘴偷偷笑著。
宮本麗的****被劉健打的生疼。自然嬌呼不止,隨后又撇到站在一旁強勢圍觀的毒島冴子頓時不滿的道:“不公平不公平,為什么只有我有,冴子學姐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