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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中知道這些人沒有危險,但是知道沒有危險是一回事。放縱大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這里畢竟不是在報應號上,也不是在余杭城之中,凡是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的好。
劉健帶著兩個大美女站在大道上,身后還有兩輛體型龐大無比的Man越野房車,那些騎士自然不會發現不了他們的身影。只不過這些騎士也并沒有將劉健他們當成普通的山賊土匪或者是流竄盜匪什么的。
一方面是因為劉健幾人的行跡太過于光明正大,沒有任何的鬼祟感。另一方面,不管是誰見到毒島冴子和宮本麗這般靚麗的美女,也決然不會將她們誤認為盜匪的。而劉健經過了魅力值和天賦技能的加成,現在也敢絲毫不羞恥的自稱一聲大帥B,所以說。人長的漂亮是有優勢的。
至少別人不會一見面就把你當作壞人。
一行騎士都都忍不住打量著毒島冴子和宮本麗靚麗的面容,饒是他們已經見慣了自家場主的絕色美艷,但是如今見了毒島冴子和宮本麗這般等級卻又極具特色的美人之時,仍不免為兩女驚艷。
至于劉健……嗯,雖然他現在長的很帥,但是果然跟美女站在一塊兒的時候,吸睛能力還是不夠。牧場眾多騎士都將自己絕大多數的注意力放在了兩位賞心悅目的美人兒身上,至于劉健……正所謂異性相吸,同性相斥,尤其是這個同性非常優秀而且身邊還陪伴著不止一個極為美麗的異性的時候。但凡是男人都很難控制住自己不升起一些異樣和厭惡的心思。
同時也有不少人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那兩輛霸道的Man越野房車之上,好奇的看著這些八個輪子的大家伙,他們至少看的出來這是車,只是不明白這車前既沒有牛也沒有馬。難道要靠著人力拖拽不成?
唯有領頭的獨眼大漢,在看清楚了劉健的面容之后他粗豪的面孔之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詫異之色,趕忙從駿馬背上跳了下來,對著劉健抱拳作揖,姿態恭敬的問道:“敢問可是余杭的劉健劉大俠當面?”
“是我沒錯。”劉健笑了笑道:“這位應該是飛馬牧場的二執事,柳宗道英雄吧。”
“久仰劉大俠大名。想不到在下賤名竟能傳入劉公子耳中,真是讓在下受寵若驚!”柳宗道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顯然是沒有想到如今名震天下的劉健竟然也能知道他這么一個小小的‘牧場執事’,但是心中卻忍不住一突。
他的名字,在這飛馬牧場,在這竟陵周邊知道的人算是不少。但是劉健從未來過竟陵周邊,更不應該知道自己這么一個小小的牧場執事的名字和形貌。如今一見面竟然就能叫出這個名字,足以證明眼前這位劉公子恐怕對飛馬牧場很是做了一番調查了解。
似劉健這般強橫人物調查飛馬牧場會是什么樣的目的?
無非是想要買馬罷了,黔首百姓或許尚不清楚,但是他柳宗道如何能不知道這位劉健劉公子已經占了余杭,也算是起兵反隋的草頭王之中的一員,隋廷的征討大軍隨時都有可能出發。如今這樣的人物卻親自到了他們飛馬牧場,只怕飛馬牧場……要難為了。
心中想的雖多,但是柳宗道的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再度深深一揖,謙遜道:“柳某一介江湖草莽,如何當得起英雄二字?反倒是劉大俠。自出道以來退宇文成都,敗宇文化及,平邪王,殺跋鋒寒。威名震天下。這英雄二字,正是為大俠所設。”
平邪王……這事兒已經傳出去了,連柳宗道這樣的人都知道了?
劉健和石之軒的交手,知道的人只有區區三個,分別是自己、石之軒和婠婠。石之軒自然不可能也沒有那個閑工夫去替劉健宣揚此事。而劉健也從未刻意宣揚過他曾和石之軒交手的事情。那么,唯一能宣揚這事情的就是婠婠了。
至于婠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將這件事情宣揚的天下皆知。劉健也大約能猜測到婠婠的目的,無外乎就是想要通過這種手段來給自己添點堵罷了。
不過,這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對于劉健壞的影響說不上什么,但是好的影響卻是立竿見影。聽到柳宗道說出眼前之人就是那個戰平邪王石之軒的劉健,牧場眾人大驚之下紛紛從馬上下來,向著劉健行李問好。
這就是名聲的好處了。
此時劉健向著牧場眾人還了半禮道:“諸位不必多利,道左相逢正是有緣,我本就要往飛馬牧場一行。能在這里碰上諸位好漢,卻是我的運氣來了。”
“大俠要往飛馬牧場一行?”柳宗道詐做訝異的問了一句,接著道:“不知道大俠前往飛馬牧場有何要事,若是能幫得上忙的,柳某一定盡力而為。”
這句話說的很直白,就是在探問劉健的目的,不過柳宗道經驗豐富,這句話雖然是探問目的,但是卻說的叫人絲毫不生反感。
“很簡單,買馬而已。”柳宗道問的直接。劉健回答的也是干脆:“飛馬牧場可以販賣的戰馬有多少匹,如果沒有其他人已經訂了貨的話,那么我全都要了。”
“哦,原來如此。”柳宗道心里一松。如果只是買馬的話,那當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飛馬牧場以販賣馬匹為生,和各支義軍甚至四大門閥的其中之三都有生意往來,是以并不擔心劉健前來買馬。柳宗道先前之所以擔心,擔心的是劉健要憑著自身武功強取。
“能得劉大俠大駕光臨,是飛馬牧場的榮幸。還請公子容柳某為公子向導。”
柳宗道主動要求為劉健帶路。劉健自然無有不允。將兩輛房車上的眾女叫了下來給牧場眾人介紹一番,就跟著他們一起前往飛馬會是。期間越野房車的動靜引發的各種混亂和震驚,劉健都以墨家機關術的名義給敷衍了過去。
話說幾千年前公輸班就能做出可以載人飛行的木鳶,如今千多年后了,墨家能做出八個輪子可以自動跑起來的怪車,似乎也不是什么太大不了的事情。
第一代建這城堡的飛馬牧場場主商雄,乃晉末武將,其時劉裕代晉,改國號宋,天下分裂。商雄為避戰禍,率手下和族人南下,機綠巧合下找到這隱蔽的谷原,遂在此安居樂業,建立牧場。
由牧場建成至隋統一天下的一百六十年間,飛馬牧場經歷七位場主,均由商姓一族承繼,具有至高無上的威權。其它分別為梁、柳、陶、吳、許、駱等各族,經過百多年的繁衍,不住往周圍遷出,組成附近的鄉鎮,至乎沮水的兩座大城遠安和當陽,其住民過半都源自飛馬牧場。
飛馬牧場亦是這區域的經濟命脈,所產優質良馬,天下聞名,但由于場主奉行祖訓,絕不參與江湖與朝廷間的事,作風低調,一貫以商言商,所以寇仲和徐子陵才沒有聽人提過。
由于場主奉行祖訓,作風低調,嚴守中立,一貫只做生意,是以在江湖上名聲不顯。只有意圖爭霸天下的各大勢力,因為戰馬的貿易往來,對于飛馬牧場的存在心知肚明。
第一代場主商雄乃武將出身,深明想要長久安穩必須要依靠拳頭的道理,遂鼓勵手下族人研習武藝,宣揚武風,是以牧場內人人驍勇擅戰,無懼土匪強徒,隨隨便便就能拉出一千多的騎兵,若是全力動員的話,組織數千騎兵也不在話下。
亂世一起,兵禍四起,當官府無力維持秩序的時候,飛馬牧場就成了這一片區域保境安民的中流砥柱,清掃盜匪,打擊為禍鄉鄰的潰兵,守護一地平安,因此頗得四鄰崇敬。柳宗道這一行二十多起,正是為了打擊一股劫掠鄉鎮的隋廷潰兵,完成任務之后返回牧場,卻在牧場入口處巧遇劉健等人。
現在,劉健一行人就在熟門熟路的柳宗道的帶領之下,一路進入了飛馬牧場內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