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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微微接觸,邪帝舍利之中的死氣和邪氣已經足以造成可怕的精神幻象。將這邪氣、死氣和雜亂元氣盡數吸收入體內,在尋常人看來更是絕對找死的行為。但是可惜,邪帝舍利的邪氣、死氣和雜亂元氣所能造成的幻象實在是太過低端,銜尾蛇的守護連起源覺醒所帶來的起源沖動都可以屏蔽掉,區區一點低端的邪氣、死氣和雜亂元氣所造成的影響更是絲毫撼動不了被銜尾蛇守護的劉健。
與此同時,貪求的起源極速的將原本有害無益的邪氣、死氣和雜亂元氣盡數吞噬消化,化為劉健自身的養料。這對旁人來說有害無益的雜亂元氣對于劉健而言恰巧是毫無妨礙的養料,劉健頓時有一種渾身真氣充盈,無比舒服的感覺。看了看屬性表,此次吸收了邪帝舍利之中的雜亂元氣之后,他的真氣總量再度有了增加,從將金鐘罩提升至十一重之后的3700提升到了6000。一舉增加了2300點的真氣總量。
“嘖嘖,不愧是歷代邪帝累積的元氣。一代代的累積,算上自動散發的量剩下的竟然還有這么多。一直以來所有人都只想著吸收舍利之中純粹的元精,卻對這些元氣畏之如虎。真是浪費啊!”劉健吐槽了一句,不過想了想,除了自己受到銜尾蛇的守護不懼怕天下間任何精神影響之外,其他人但凡只要敢吸收這些雜亂元氣的都避免不了被這邪氣和死氣所造成的幻象*迫的走火入魔的結果。
吸收了邪帝舍利外圍的元氣之后,邪帝舍利之中的元精劉健就沒有再動了。元精這東西劉健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美狄亞認為自己可以調查清楚,劉健覺得還是先把這邪帝舍利送到美狄亞那里研究研究看看再說。反正邪帝舍利上的邪氣、死氣和雜亂元氣已經全部被自己吸收,這邪門的玩意兒已經沒有任何危險了。
將那銅罐取出,依舊塞入小空間戒指之中。
劉健想了想,還是決定原路返回,楊公寶庫其他的機關通道,他暫時不想開啟,說不定哪天就有用上的時候了。
就在劉健剛剛跳出水井的剎那,毫無征兆地。一溜輕盈雪白的綢帶順著呼呼清風,似緩實疾的飄蕩而來悄然觸向劉健的后背。
這襲擊來的太過突然也太過隱蔽。再加上劉健剛剛從水井之中躍出并無防備之心,因此竟然直到雪白綢帶碰觸到背心剎那,才發現身后竟然有人!
那看似輕飄飄毫無力道的雪白綢帶,在觸碰到劉健身體的剎那驟然吐出兇猛的勁力,若非劉健先前已經將金鐘罩提升到十一重境界,距離傳聞之中唯有達摩老祖練成的至高境界只有一重之隔,此番絕對要吃個大虧。
但是現在,劉健金鐘罩十一重已成,在雪白綢帶傳出勁力的剎那間體內護體真氣自動運轉,一股磅礴狂暴的勁力猛然從劉健背心之中爆發而出直沖綢帶而去。隨后。劉健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悶哼,顯然來人突襲之下不防劉健的金鐘罩竟然有這等奇異功能,一時不查之下非但沒有偷襲建功,反而被劉健身上自動激發的護身氣勁給反擊擊傷了。
劉健這才轉過身來。但見月色之下一名女子,一襲白裙在夜風之間飄飄欲飛,長裙之下卻是一雙纖細赤足,雖然立在地上,卻不曾沾染上半點灰塵,瑩潔如玉。嬌嫩如嬰。那烏黑亮麗的長發如瀑似鏡,五官精致得無法形容,氣質仿如月光一般清冷孤傲。少女靜靜地沐浴在那層輝光中,好像披上了一層由銀輝組成的霞衣。
似乎是因為受傷,少女的臉上多了一抹潮紅之色,看向劉健的那雙亮麗如兩粒黑寶石清澈透明不含半點雜志的眼睛,正好奇而警惕的看著劉健。
至于先前偷襲劉健的雪白綢帶,此時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喲,這不是婠婠嗎?”這般形象,這般相貌,這般氣質,劉健幾乎是在第一個瞬間就明了了眼前少女的身份。嘴角擒起一抹暖笑,饒有興致的道:“第一次見姐夫這么打招呼,可是有點太失禮了。”
偷襲沒有建功,本來應該是一件極為尷尬的事情,更何況被劉健這般言語挑逗。但是婠婠不愧是Y癸妖女,聞言竟是嘻嘻一笑道:“婠婠是孤兒沒有姐姐,可不知道何時有了你這么一個姐夫哩!”
“哈,美仙是祝玉妍的女兒,又自祝玉妍處學了天魔**,算起來自然是你的師姐,如此一來,我不是你的姐夫,又是誰呢?”
“那姐夫。”婠婠倒是渾不怯場,仿佛剛才偷襲劉健的人并不是她一樣,瞪大了一雙眼睛,仿佛天真的小女孩兒,萌萌的看著劉健:“你能不能告訴婠婠你剛才在水井底下做什么啊?”
“告訴婠婠自然沒有什么不可以,誰叫我是婠婠的姐夫呢?”婠婠一個女人都能玩的起,劉健一個大男人自然就更加玩的起了。頓時,方才還不認識的兩人就真的親密的好似一家人一般:“不過,這水井底下的秘密可是事關重大啊。這樣重大的秘密要姐夫告訴婠婠……婠婠是不是該先給姐夫點獎勵啊?”
“姐夫討厭啦,婠婠不理你了。”Y癸魔女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小女兒嬌羞的腮紅,轉過身去,一會兒又轉過身來,仿佛真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一般:“大不了……大不了婠婠讓你抱一下就是了。”
“好啊好啊,從小到大,姐夫還沒抱過婠婠的身子呢。”劉健一副笑呵呵的模樣,當即張開雙臂,向著月光下的白衣少女撲去。
仿佛一個不會武功的少女一般,面對著大笑著撲過來的劉健,婠婠的臉上露出了驚慌失措的神色,驚慌失措之中又更有幾分誘人的羞澀,最終婠婠還是沒有躲開劉健的撲擊,被劉健抱進懷里。
被劉健抱進懷里的婠婠臉上通紅一片,仿佛羞澀極了,一只手抵著劉健的胸口,似乎要把劉健推開一般,但是那力道著實太過微弱。而另一只手卻在衣裙的掩飾之下,悄無聲息的向著劉健的其他部位探去。
就在這時,劉健一把抓住的婠婠的玉手,緊緊不放。
“婠婠,這可不好啊。”劉健一臉笑瞇瞇緊握著婠婠的那一只玉手,一邊感受著那柔若無骨的滑嫩觸感,一邊笑著道::“姐夫這一身護體硬功,罩門就在臍下氣海X上,這里要是被婠婠一碰,姐夫好不容易練的這一身功夫,可就要廢掉大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