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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我要脫離FFF團

考舉后兩天，劉健除孝！

漢朝尤其是西漢時代的禮法遠遠沒有后世那么嚴格。所以民間守孝也沒有后世守孝三年那么非人。畢竟百姓都是要吃飯種田的，他們守孝了，誰去種田？

正常來說一般民間父母喪后守孝百日就已經非常嚴格了，更多的是不守或者就像皇家一樣，守孝二十七日而不是禮法要求的二十七月。先帝太宗孝文皇帝死的時候甚至連孝都不許景帝守，直接在詔書里寫了我死之后你們該干嘛干嘛去，該上朝上朝該工作工作該吃吃該喝喝。也都別哭，你們哭了我在下面也不能安生。

孝文皇帝的皇后薄皇后死的時候也是同樣的懿旨，不過這一次劉啟沒有遵守，堅持守孝二十七日。

皇家對守孝都是這么個態度，民間守孝就更加隨意了。就算是勛貴列侯乃至官員們守孝也就是百日，真的守孝三年的很少很少。

第一個父母去世守孝三年的人是王莽。

直接給他刷出了一個現世圣人的名頭來。袁紹先是給自己老爹守了三年孝然后又給自己老媽守了三年孝一連守孝六年，刷出個天下楷模袁本初的名號，聲望都快到頂了。簡而言之漢代的時候守長孝的人基本上都是為了刷聲望，也就是裝個大逼。你們都辦不到的事情我能辦到，你們這些渣渣們還不趕緊跪舔？

至于唐宋之后儒學統治地位根深蒂固的變態了，也自然誕生了諸多變態不合理的規則。

當然我們后來知道了斷定一個人圣不圣不能看他守孝多久，而要看他的做事情如何。

劉健除孝主要是考慮到很快劉德就要召集士子親自舉行第三輪考舉了，汲黯已經來給了通知。穿著孝服去不像話也不合理，而且劉健自己守孝也守夠了。

殿問當天，雖然劉健已經在文字上看過劉德出場的排場了。但是文字上看到的和現實畫面的沖擊力不可同日而語，

大殿之前，一排排衛士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鐵塔，矗立在道路兩側。身著袞服頭戴旒冠腰配玉帶的劉德從遠處一步步走來。

劉德向前一步。

一排衛兵立刻半跪下去。

再向前一步。

又是一排衛兵半跪下去。

此時劉健只能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聲和衛士們沉默的半跪下去發出的金鐵之聲。

這是漢家太子在祭拜宗廟時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就是天子，也要在大朝會時才會擺出這個儀仗。

現在能出現在這里，是因為劉德的便宜老爹御筆欽準，特許給劉德在今日撐場面的。

見禮平身，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后坐在上首的劉德問道：“劉健何在？”

劉健聞聽立刻出列拜道：“學生劉健拜見殿下。”

“抬起頭來。”

劉健聞言，抬起頭來。這一刻劉健在打量著劉德，劉德同樣在打量著劉健。

“不愧是皇家啊，這身皮囊真漂亮，放到后世怎么也能混個小鮮肉的名號。”劉健心中想著。

“孤聞忠臣每出孝子之家，劉健待父至孝髡刑以代孝，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劉德如此說道。

“謝殿下。”

“先生歸位吧。”

眼神相交，心領神會！

“顏異何在？”

“學生顏異拜見殿下。”

接下來的事情沒有什么好講的了，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兩人卻通過各自的眼神完全了解了各自想要傳達的訊息。劉德即便是有再多的疑問也不可能在目前這種眾人矚目的情況下單獨和劉健談話。

只能在以后尋找機會。

殿問的文章結束之后就是酒宴，和一眾同窗……一起考試確實能叫同窗了，喝喝酒吹吹牛皮，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劉健一方面擔心和這幫人暢談會讓自己露餡，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心中裝著事情在酒宴上話不多。眾人還都以為他沉浸在父喪之中，悲傷之心難以自抑，也就都沒有去打擾他。

待到天要擦黑，一眾新科士子紛紛告辭返家。

劉健也回到了程涳送給自己的房子位于平門里，雖然不如全是帝王外戚集團聚居的戚里，也比不上徹侯勛貴達官所住的徹里，但平門里的環境比起柳市來也高的許多，住的多是衙門中的官吏和有錢豪商。

這本沒有什么可說的，唯一麻煩是當劉健進入了自己的房間里，赫然發現屋子里多了一個小女孩兒。

“老爺您回來了，奴婢程采薇恭迎老爺。”

“程采薇，你是程涳的妹妹？”

“唔？”劉健能說什么，難不成他還能當著程采薇的面吐槽一下他哥哥動作快的跟動車一樣，這邊他才去參加第三輪考舉，回到家就見你把妹妹放我房間里頭了？

這一夜，被翻紅浪，菜鳥初啼，再寫就要和諧。

“我大FFF團的同志們對不起，是在下的革命意志不夠堅定不能堅決的對抗敵人糖衣炮彈的腐蝕，脫團了。”云雨過后，劉健卻睡不著。看著眼角掛著淚痕不堪征伐昏睡過去的程采薇，劉健有種給自己臉上狠狠來上一巴掌的沖動。

十四歲啊！

放在后世這個年紀應該才上初二吧，簡直就是摧殘花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