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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絮兒已經回到了華夏,而且大家都再盡量的維持著以前的那種感覺,就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所有人都仍舊是以前的老樣子,可是這又能改變什么?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所以絮兒決定,她跟他應該好好的談一談了。
南宮晟瑞走進尊宇宮的后花園,就見絮兒已經在等著自己了,其實他很清楚絮兒要跟自己說什么,所以最初他不打算過來,可是后來一想,那樣的話估計絮兒會更加的生氣吧,沒有辦法他只能過來。
南宮晟瑞并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站在不遠處默默的注視著絮兒,她似乎在想著什么事情,眉頭一直緊鎖著,是在想等下要怎么跟自己開口嗎?她估計也就只會因為這種事而為他煩惱吧?
似乎感覺到被人注視絮兒回過頭,撞上南宮晟瑞炙熱的視線,絮兒別扭的轉過頭,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
南宮晟瑞苦澀的笑笑,緩緩朝著絮兒的方向走去,在靠近絮兒的椅子上坐下。
一時之間二人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氣氛變得很是沉默甚至有點尷尬。
絮兒咽了咽口水,知道這次見面是自己要求的,所以她必須得說點什么,既然已經決定了絮兒覺得還是直奔主題的好,于是絮兒深呼一口氣,定定的看著南宮晟瑞,“你吃午飯了嗎?”
話一出口,兩個人都傻了。
額!這句可不可以不算,ng一下行不行,絮兒懊惱的握緊雙拳,一時氣氛更加的尷尬。
“宇絮兒,你把我叫出來該不會就是想要問我吃午飯了嗎這個問題吧?”南宮晟瑞挑眉滿臉嫌棄的望著絮兒。
“不是,當然不是。”絮兒趕忙否認,“我是真的有話要跟你說。”
南宮晟瑞蹙眉認真的盯著絮兒,淡淡的開口,“你不要說,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要跟我說什么,可是我做不到,我知道我沒有資格這么說,可是我就是做不到,所以我也不會聽你說的。”南宮晟瑞用近乎執著的眼神看著絮兒。
絮兒無力的別過頭,“你以為這樣又能改變什么呢?你知道的我們已經回不去了,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是說逃避就可以改變的,南宮晟瑞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你是怎么了?”
“為什么我要因為那些過去而逼自己不去跟你在一起,我承認我有錯,可是你也不能直接就判我的死刑不是嗎?孩子的事,確實是我沒有能夠保護好你們,可是你知道的我也一直都渴望著那個孩子的,所以我也不想他離開的,我侵占你們宇國,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如果不是你父王跟母后當初將最疼我的姑姑害死,我也不會一直記著這些仇恨更加不會去侵占你們宇國,而把你打入冷宮這件事是我唯一要跟你道歉的事情,我承認是我利用了你?!?
絮兒嘲諷的看著眼前的南宮晟瑞,冷冷的說道,“那是唯一要跟我道歉的事?你確定?那么那盞香薰你又要怎么給我解釋呢?它不應該只是為了能夠讓我每晚都好眠吧?”絮兒望向南宮晟瑞的眼神已經帶有恨意,當她知道那盞熏香的真正作用的時候她的心真的有一種被針扎一樣的疼痛,他竟然想讓她變成一個傻瓜,一個沒有思想沒有感情的真正的傻瓜,他真的好殘忍。
顯然對于絮兒的話,南宮晟瑞已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他竟忘了曾經自己為了能夠永遠的將她留在身邊而特意放在她房間的那盞可以迷亂人心智的熏香。
“怎么?無話可說了吧?南宮晟瑞你難道不會覺得自己真的很殘忍嗎?一個活生生的人你怎么就可以這樣將她變成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這樣你每天看著難道就不會覺得內疚嗎?還是說你本就是冷血的所以內疚于你來說根本就是完全不會存在的感情?”絮兒每一個字都咬的很重,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夠宣泄內心的不滿表達出自己的恨意。
然而南宮晟瑞卻突然站起身,頓了一下隨即逃也似的離開了。
望著南宮晟瑞的背影,絮兒搖搖頭,什么時候那個無所畏懼的南宮晟瑞也變得這么喜歡逃避了,到底是他變了,還是她根本就從來沒有了解過他?
“南宮晟瑞我已經不喜歡你了,而且我還很討厭你!”絮兒朝著南宮晟瑞已經徹底消失的方向大聲的喊著,他已經走了一會兒了應該是聽不見的吧!絮兒撇撇嘴自嘲的一笑。
南宮晟瑞靜靜的佇立在長廊盡頭,腦海中一直回繞著“不喜歡”跟“討厭”這兩個詞組,心情極度的糟糕,她說的真的是心里話嗎?她真的不喜歡他了?不喜歡一個人真的可以是那么容易的事嗎?為什么他就是做不到,他也希望自己可以不喜歡她不要總是情不自禁的將目光放到她的身上,可是他怎么克制好像都沒有用,所以連無所不能的南宮晟瑞都做不到的事她能夠做到?答案很簡單那是不可能的。
南宮晟瑞勾唇,她不是說不喜歡他了嗎,那就看看她心里到底是不是也是這么想的。
夜色依舊,擎蒼坐在不久前還跟絮兒一起聊天的地方,靜靜的發呆,那日的情形一直在腦海里揮之不去,他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絮兒被南宮晟瑞抱走,如果不是因為師父阻止估計他早就動手從南宮晟瑞手上將絮兒搶回來了,看著自己最愛的人被別人抱在懷里那種感覺還真的是比被人砍幾劍要痛苦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