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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完,你們,暫時別想離開!”
我深黑的眸子里冷光閃爍,鬼氣迸發(fā),涌向那一堆七歪八倒的少年們。
很快,他們身上殘留的水,就變成了黏力極強的漿糊一般,將他們?nèi)砩舷露祭卫蔚暮×恕I倌陚兓艁y掙扎的手腳立即慢了下來,就像在特意表演慢動作游戲一樣,讓人發(fā)笑。甚至連喉嚨的肌肉都被糊住,發(fā)不出聲來。
對水的壓縮,可以讓水變成漿糊一般的存在,加上在鬼氣的作用下,可以產(chǎn)生黏勁。
張成目瞪口呆的望著我,眼神充滿了震驚和崇拜,好久才回過神來:蘇海,非進化人也可以這么威猛么?
那一對祖孫也驚呆了,滿臉不可思議的神色。小男孩突然大叫起來:大哥哥的術(shù)法好厲害,我要修煉大哥哥的術(shù)法!
他跑到了我面前,滿臉童真和真誠的問:大哥哥,你可以教我術(shù)法么?
我疼愛的撫摸著小男孩的黑發(fā),呵呵一笑:可以呀,你也看到了吧?我們雖然不是進化人,但還是很強大的。
小男孩又大又黑的眼睛撲閃撲閃的望著我,極其認真的點了點頭。
現(xiàn)在這大本營里,因為三六九等的劃分,幾乎所有人都對非進化人存在著根深蒂固的偏見,導致非常很少有普通人去修煉道術(shù)術(shù)法。
“我就是你所說的廢物,但今天你卻重傷在我的術(shù)法之下,也就是說,你還不如一個廢物,你,是廢物中的廢物!”
我走到那奄奄一息的刀疤教官面前,鄙夷的怒視著他,一番話擲地有聲,震撼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刀疤教官重嘆一聲,面如死灰,懊惱的閉上了眼睛。
這時,路過的大人小孩越來越多,紛紛圍了過來看熱鬧。我不想在這時候成為圍觀者的焦點,連忙拖住了張成,從人群中鉆出,向今天要義務勞役的住宅區(qū)走去。
走到很少人路過的地方,張成卻停住了腳步,滿臉崇拜的望著我:“那個刀疤教官的修為,我是拍馬都比不上的,整個大本營都少有人是他們的對手。現(xiàn)在卻被你一個來回重傷。看得出你對靈氣的操控近乎變*態(tài)啊。蘇海,你的身份和實力都很神秘,越來越神秘了。你可以告訴我,你真正的修為到達了哪個境界?”
我微微一笑,搖搖頭:“我沒必要跟你說大話,我的修為是煉氣期第一階。”
事實上就是這樣。
張成哈哈一笑:“真會開玩笑,我見過其他進化人的修為也是煉氣境第一階,而且是第一階巔峰,不過我的實力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
我依舊微笑著說:“那是因為我對靈氣的領(lǐng)悟,比他們要深吧。事實上,普通人的靈氣,只要領(lǐng)悟到了一定的境界,就可以發(fā)揮出大神通、大妙用。”
張成撓撓頭問:“那應該怎么才能加深對靈氣的領(lǐng)悟呢?”
我說:“很簡單,吃飯睡覺泡妞,人人都會的,而且人人都不會覺得難。當你把某一樣術(shù)法反復打磨,精益求精,能做到毫無難度的順手施發(fā),并且能有所感悟,演變出很多變化。因為術(shù)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在這個打磨的過程中,你對靈氣的領(lǐng)悟,就不知不覺的加深了。”
張成聽了,反復咀嚼著我這番話,陷入了沉思的狀態(tài)。
突然,他手舞足蹈的大叫起來:“今天不去義務勞役了,我要挑個地方,練我的術(shù)法!”
然后丟下手中的掃把等工具,一溜煙的跑了,速度之快,讓我也吃了一驚,暗暗一笑。
事實上,我自有一套加深對靈氣的領(lǐng)悟的系統(tǒng),但是他對張成所說的那番話,卻并沒有騙他。因為我也是要反復使用靈氣,去發(fā)揮出威力,才能對靈氣運轉(zhuǎn)自如。兩者的性質(zhì)是類似的,不同的是,我對靈氣的領(lǐng)悟,早就能解決很多問題,在進階時不會遇到什么瓶頸。而張成則可能會遇到。
這一戰(zhàn)之后,我的名字和事跡,不可避免的再次傳遍整個人類大本營。幾乎所有人類都知道了,非進化人群當中有個牛叉的少年,能一個來回就重傷一個教官。這個新生施展出的水術(shù),威力之強,效果之詭異,幾乎超出了所有人對術(shù)法的認知。
“普通人是大本營中最垃圾的一群人淚,不可能這么強大的,肯定是高人在背后施展大神通,在背后幫著這個廢物,這是肯定的!”
那些進化人,卻是提出了這樣一種看法。
這種看法,也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人類大本營,獲得了很多進化人的認同。一個廢物。普通人,為什么能得到背后高人的庇護和關(guān)照?他們之間到底存在著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人類們做出了各種猜測和臆想,并把矛頭直接指向吳開根。
為此,人類大本營事務所特意發(fā)了一份公告,聲明吳開根和我之間,并不存在任何關(guān)系,吳開根也沒有在任何場合偏護過我,并禁止全人類大本營的人,在無憑無據(jù)的情況下,隨意議論和污蔑吳開根。
這樣一來,我更成了眾矢之的,有人認為,我已經(jīng)得罪了事務所,失去了吳開根的庇護;有人認為,我事實上就是個廢物,搞這么多事出來,震驚整個人類大本營,其實跟別人一起串通做戲,故作姿態(tài),只是為了把自己打造成一個無敵強者,讓自己不受歧視和欺負。
“蘇海?是張成在一起的那個廢物?嘿嘿,下次如果他來到我家做義務勞役,我一定好好調(diào)教一下他,敢欺凌我們進化人?真是吃了豹子膽!”
有個進化人也聽到了我的事跡,滿臉的不屑。
“蘇海,我就不信,你一個的廢物,有這樣的能耐。如果讓我給碰上了,看我如何虐殘你!”
許多進化人的后代,聚在一起,對我百般嘲諷,把我當成了最大的敵人。
很多進化人,都在盤算著,如何找一個機會,打敗我,以證明自己的實力。
一夜之間,本來是非進化人當中的我,突然多了無數(shù)敵人。
但是我一點也不知道這些,就算知道這些,我也根本毫不在乎。
張成找了個地方,埋頭修煉他自以為的術(shù)法去了。
一夜之間多了很多敵人,我雖然并把他們放在眼里,但我還是感到一種巨大的壓力。這種壓力讓我在內(nèi)心深處渴望找到一個最熟悉最親切的人,跟她聊聊天說說事。
最合適的人選,當然肆小神婆小櫻無疑了。
不過,小櫻已經(jīng)“閉關(guān)”修煉符術(shù)有十幾天了,我一直都沒有見到她。
想一下,還真是很少有過這么長時間沒見到她的。我實在是太想念她了、
當我來到她的住處,發(fā)現(xiàn)她的大門還是緊閉的。
不過我知道她肯定在里面,所以就拼命的敲門。
一連敲了大半天的門,門終于是開了,只穿著貼身衣物、披頭散發(fā)的小櫻,顯出纖長的手和腳,一身肌膚純白如雪蓮,下巴尖削,一雙大眼睛閃爍著火一般的光亮,站在我面前。